阿楚的鼻尖先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晏辰的手掌正按在她后腰，带着穿越时空特有的微麻触感。
睁开眼，消毒柜里的青花瓷碗正在反光，墙上挂着的福字还沾着去年春节的金粉。
“哟，这不是夏东海家的厨房吗。”阿楚转身时带倒了扫帚，金属簸箕在瓷砖上划出刺耳声响。
晏辰顺势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发顶轻轻磨蹭，指腹顺着脊椎往下滑，“刚从侏罗纪的泥潭里爬出来，这地砖可真干净。”
客厅传来刘星鬼哭狼嚎的嗓门。
“妈！夏雨又偷喝我可乐！”
阿楚眼睛亮得像装了两盏探照灯，拽着晏辰往门缝凑。
“来了来了，名场面预警。”她说话时，嘴唇擦过晏辰的耳垂。
晏辰咬了咬她的耳廓，“等会儿刘梅就得拿着锅铲出来，经典复刻啊。”
果然，穿着碎花围裙的刘梅从主卧冲出来，左手还攥着半截没织完的毛衣。
“刘星你能不能让着点弟弟？”
“他都喝第三罐了！”刘星把空可乐瓶往茶几上一拍。
夏雨举着半罐可乐，奶声奶气地喊：“爸！刘星欺负我！”
夏东海趿着拖鞋从书房出来，眼镜滑到鼻尖上，“怎么了这是？”
阿楚在晏辰掌心写“来了来了”，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头发痒。
晏辰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趁她喘气的空档轻声说：“夏雪等会儿就该抱着书下来，说我们班同学如何如何。”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
夏雪抱着本《时间简史》，果然皱着眉，“我们班同学……”
“早恋被抓包！”阿楚和晏辰异口同声地接话，随即捂住嘴对视着笑。
刘梅最先发现门口的两个人，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
“你们是？”
阿楚刚要说话，晏辰突然捏了捏她的脸颊，“嘘，看我的。”
他松开搂着阿楚的手，往客厅中央迈了两步，拱手作揖时袖口滑下来，露出腕上那串从故宫淘来的紫檀手串。
“伯父伯母好，我们是……”
“打南边来的？”阿楚突然用粤语接话，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弯。
晏辰配合地切换成四川话，“莫捣乱，我们是街道办派来的，查煤气安全。”
刘星突然蹦起来，“我知道！你们是间谍！”
夏东海推了推眼镜，“小朋友别乱说，两位看着面生啊。”
阿楚突然踮脚，在晏辰喉结上啄了一下，用东北话慢悠悠地说：“他是我对象，刚从老家来投奔我，借贵地歇歇脚。”
晏辰捉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眼底泛着笑，“她开玩笑呢，我们其实是……”
“oh my god！”阿楚盯着夏雪手里的书，突然冒出一句。
客厅里的四个人同时愣住，夏雨把可乐罐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刘梅搓着围裙角，“姑娘你说啥？”
晏辰低头笑出声，咬着阿楚的耳垂解释：“她说这书她姥姥家茅房里也有一本。”
阿楚反手拧了把他的胳膊，用上海话回嘴：“侬勿要瞎讲，那是《故事会》。”
夏东海清了清嗓子，“两位要是迷路了，我可以帮你们打110。”
“别别别！”阿楚赶紧摆手，瞥见墙上的挂历，突然来了灵感，“我们是隔壁楼的，刚搬来，想借点酱油。”
晏辰从背后环住她，手指钻进她的毛衣下摆，轻轻挠着腰侧，“顺便借点醋，她吃醋比吃酱油厉害。”
阿楚转身撞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再借个地儿亲嘴呗？”
刘星“哇”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夏雪翻了个白眼——等等，这个动作好像不能有，她赶紧改成推眼镜，却发现自己没戴眼镜。
刘梅的脸涨成了番茄色，“年轻人……咳咳……厨房有酱油。”
晏辰牵着阿楚往厨房走，经过刘星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
“小朋友，”他突然用山东话问，“你是不是又把考试卷藏床底了？”
刘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怎么知道？”
阿楚回头朝他挤眼睛，用河南话接话：“不光知道这，还知道你昨儿把小雨的奥特曼头给拧下来了。”
夏雨“哇”地哭出来，扑到夏东海怀里，“爸！他果然是间谍！”
厨房里，晏辰打开调料柜，指尖划过一排排瓶瓶罐罐。
阿楚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听着客厅里夏东海安抚孩子的声音。
“记得吗，这段是刘星考了58分那集。”她的手指描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晏辰转过身，低头吻她的唇角，慢慢加深这个吻，直到听见客厅里传来刘梅的喊声才分开。
他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光，“等会儿夏雪就要说她同桌早恋，刘梅就得教育半天。”
阿楚突然踮脚，在他耳边用韩语说了句什么。
晏辰笑着捏她的脸，“又来，上次在甄嬛传里说欧巴，差点被当成细作。”
“借到了吗？”刘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阿楚赶紧举起手里的酱油瓶，“谢啦阿姨，回头给您送回来。”
晏辰的手在她口袋里捏了捏，“我们还知道，夏叔叔昨天藏私房钱被发现了。”
夏东海手里的报纸“哗啦”掉在地上。
刘梅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扫描仪。
阿楚拉着晏辰往门口跑，“下次再来借醋啊！”
关门的瞬间，听见刘星在喊：“他们肯定是外星人！”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
晏辰把阿楚按在墙上，吻从额头一路滑到锁骨，手指解开她毛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刚才用上海话说我啥呢？”
阿楚咬着他的耳垂，用标准的普通话回：“说你再摸我就当众啃你。”
晏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掌心，“那现在可以啃了吗？”
她踮脚吻住他，尝到他刚喝的矿泉水的清甜味，直到楼下传来邻居开门的动静才分开。
“下一站去哪儿？”阿楚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
晏辰掏出手机——当然没信号，这是穿越必备常识——“看刘星那怂样，估计等会儿就得去找鼠标和键盘。”
阿楚突然拽住他的胳膊，眼睛发亮，“快看楼梯转角，那不是小雪的日记本吗？”
果然，本粉色封面的笔记本正卡在楼梯扶手里。
晏辰刚要伸手去拿，三楼的门开了，穿着睡衣的胖婶探出头。
“你们俩在这儿干啥呢？”
阿楚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用东北腔说：“婶儿，我们找不着家了，您知道夏东海家在哪儿不？”
胖婶指了指他们刚出来的门，“这不就是嘛。”
晏辰搂着阿楚的腰往楼下走，“我们记错单元了，谢啦婶儿。”
走到二楼平台，阿楚突然停下来，“等会儿，夏雪该去找日记本了。”
话音未落，三楼传来夏雪的尖叫。
“我的日记本呢？”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经典，太经典了。”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
阿楚突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比上次在还珠格格片场看尔康咆哮有意思吧？”
“各有千秋，”晏辰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声音含糊，“不过还是你比较有意思。”
楼下传来刘星和夏雨追逐打闹的声音。
“刘星你给我站住！”
“有本事你来追啊！”
阿楚拉着晏辰躲进消防通道，看着两个小屁孩从眼前跑过。
“你说，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刘梅已经把红烧肉藏起来了？”
晏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别介，让他们多跑两圈，等会儿挨揍更有劲儿喊。”
阿楚转过身，手指勾着他的领带——虽然他今天穿的是卫衣，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那我们现在干啥？”
“等会儿夏东海会带着相机出来，说要给全家拍合照。”晏辰吻了吻她的鼻尖，“到时候我们混进去。”
阿楚眼睛一亮，“就这么办，我要站在刘星旁边，他那表情绝对上热搜。”
“热搜？”晏辰挑眉，突然用粤语说，“你以为这是微博时代啊？”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夏东海举着相机走上来，对着墙壁试拍了一张。
“光线正好，回去叫他们来拍照。”
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用气声说：“来了来了，经典台词要来了。”
果然，夏东海自言自语道：“生活就像这相机，要随时捕捉精彩瞬间。”
阿楚和晏辰异口同声地接：“尤其是家人在一起的瞬间！”
夏东海猛地回头，“你们怎么在这儿？”
阿楚赶紧摆出无辜脸，“我们迷路了，这位大哥，能借你家电话用用不？”
晏辰搂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胳膊上轻轻画圈，“我对象手机没电了。”
夏东海犹豫了一下，“上来吧，正好家里拍合照，热闹热闹。”
阿楚差点跳起来，被晏辰及时按住。
“那多不好意思。”晏辰说这话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回到302室，刘星正被刘梅追着打屁股，夏雨在旁边拍手叫好，夏雪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一脸“我是成熟少女”的表情。
“都别闹了！”夏东海举起相机，“拍合照了！”
刘梅立刻放下鸡毛掸子，整理了一下围裙，“来来来，都站好。”
阿楚很自觉地站到刘星旁边，晏辰挨着她站定，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后。
刘星斜眼看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借电话。”阿楚朝他挤眼睛，“等会儿拍照你笑开点，不然显脸大。”
刘星果然立刻绷紧了脸，试图做出冷酷的表情。
夏东海喊：“都看镜头！”
阿楚突然踮脚，在晏辰脸颊亲了一下。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听见刘星“咦”了一声，夏雪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刘梅手里的锅铲又差点掉了。
照片洗出来的时候，夏东海盯着照片上那对笑得一脸灿烂的陌生男女，陷入了沉思。
刘梅凑过来看，“这俩孩子，看着倒挺般配。”
夏雪推了推眼镜，“我觉得他们像电视剧里的间谍。”
刘星抢过照片，“我觉得他们是外星人，会读心术！”
夏雨跟着喊：“外星人！外星人！”
而此时，阿楚正靠在晏辰怀里，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
“你说，我们要不要等他们下次家庭聚餐再来？”
晏辰吻着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可以啊，听说刘梅做的鱼香肉丝一绝。”
阿楚抬头吻他的下巴，“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阳台看看，”晏辰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我记得那儿有盆月季，是夏东海第一次约会时送刘梅的。”
阳台的风带着洗衣粉的香味。
晏辰从背后抱住阿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这里比上次去的那个武侠世界舒服多了。”
阿楚转过身，手指勾住他的脖子，“那当然，没有打打杀杀，只有鸡飞狗跳，多温馨。”
晏辰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缠绵的温柔。
远处传来收废品的铃铛声，夹杂着刘星和夏雨的吵闹声，构成了一幅奇妙的背景音。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
阿楚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下次我们穿到哪里去？”
晏辰笑了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你想去哪儿？”
“都行，”阿楚咬了咬他的手指，“只要跟你在一起。”
客厅里传来刘星的尖叫，大概又是闯祸了。
晏辰拉着阿楚的手，“走吧，再去凑个热闹，不然等会儿刘梅该把我们当迷路的孩子送派出所了。”
阿楚跟着他往客厅走，路过冰箱时，突然停下脚步。
“你看！”她指着冰箱上的便利贴，“是刘星写的请假条！”
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老师，我明天发烧，不能上学。”
晏辰凑过去看，“下面还有刘梅的批注：‘我已经给你班主任打过电话了，明天带你去医院打针’。”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被晏辰揽进怀里。
“这孩子，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晏辰低头吻她的发旋。
“你小时候也装病逃学？”阿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不，”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小时候比他聪明，会伪造医院证明。”
刘梅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小伙子，你可不能教坏孩子。”
阿楚赶紧打圆场，“阿姨他开玩笑呢，他是老师，专门教孩子诚实守信的。”
晏辰配合地点头，“对，我是教思想品德的。”
刘星突然举手，“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晏辰摆出严肃的表情。
“撒谎被发现了，怎么才能不挨揍？”
阿楚“噗嗤”一声笑出来，被晏辰在背后悄悄捏了捏腰。
“这个问题，”晏辰一本正经地说，“你得问你爸，他经验丰富。”
夏东海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刘梅瞪了他一眼，“夏东海，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
夏东海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阿楚凑到晏辰耳边，用气声说：“在书架第三层的《三国演义》里夹着呢，我刚才看见了。”
晏辰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耳垂，“晚上我们来偷？”
“去你的。”阿楚拍开他的手，脸颊却微微发烫。
夏雪突然说：“爸，妈，我作业写完了，能出去玩会儿吗？”
“去吧，早点回来。”夏东海挥挥手。
阿楚眼睛一亮，拉着晏辰跟上去，“我们也去溜达溜达，熟悉熟悉环境。”
楼道里，夏雪走在前面，阿楚和晏辰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要去找戴明明了。”阿楚小声说。
晏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记得戴明明那暴脾气不？上次跟刘星吵架，把他的变形金刚都给掰了。”
“记得，”阿楚笑，“刘星哭了一下午，最后用三袋干脆面跟夏雨换了个奥特曼，才算缓过来。”
夏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们，“你们老跟着我干啥？”
阿楚赶紧说：“巧合巧合，我们也往那边走。”
晏辰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
夏雪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看着她拐进另一个单元，阿楚才松了口气。
“差点被发现了。”她拍了拍胸口。
晏辰搂住她的腰，往超市的方向走，“怕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
“那可不一定。”阿楚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刚才是谁说要偷夏东海的私房钱？”
“那是开玩笑。”晏辰低头吻她的唇角，“不过要是你想，我可以陪你。”
阿楚笑着推开他，“算了吧，被刘梅发现，估计得用锅铲拍我们。”
超市里人不多，阿楚直奔零食区，拿起一包薯片，“你看，是刘星最爱吃的番茄味。”
晏辰从货架上拿了瓶可乐，“夏雨喜欢这个牌子。”
两人推着购物车，像在自己家超市一样，熟练地挑着东西。
“要不要买瓶酱油还回去？”阿楚拿起一瓶生抽。
“不用，”晏辰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等会儿直接给钱，就说买了。”
收银台的阿姨看着这对举止亲密的年轻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阿楚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外走，“现在去哪儿？”
“回家。”晏辰很自然地说。
“回哪个家？”阿楚挑眉。
“302啊。”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然你想回哪儿？”
回到302门口，阿楚刚要敲门，门突然开了。
刘星拿着个足球冲出来，差点撞到她。
“不好意思！”刘星喊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笑着走进屋。
刘梅正在厨房做饭，香味飘了满屋子。
夏东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他们进来，愣了一下。
“你们……”
“我们来还酱油钱。”阿楚把超市袋子放在茶几上，“顺便买了点东西。”
晏辰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沙发背上，自然地圈住她，“刚才在超市看见这些，想着孩子们可能爱吃。”
夏雪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零食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恢复了高冷表情。
夏雨跑过来，拿起一包饼干，“谢谢叔叔阿姨！”
“不客气。”阿楚摸了摸他的头。
刘梅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吃饭了！”
阿楚的眼睛瞬间亮了，拉了拉晏辰的袖子，用气声说：“经典名菜！”
晏辰低笑，在她耳边说：“等会儿多吃点，看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楚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有点发烫。
饭桌上，刘梅不停地给他们夹菜，“多吃点，看你们俩，跟没吃过饭似的。”
阿楚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比我们家楼下的馆子强多了。”
晏辰帮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夏东海举起酒杯——里面是可乐，“来，欢迎两位新朋友。”
阿楚和晏辰赶紧举杯，跟他们碰了一下。
刘星扒拉着米饭，突然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自由职业者。”晏辰说。
阿楚补充道：“就是到处走走，看看风景。”
“那你们去过长城吗？”夏雨好奇地问。
“去过。”阿楚说，“还在上面刻了字。”
刘梅立刻皱眉，“那可不对，不能破坏文物。”
阿楚赶紧摆手，“开玩笑的阿姨，我们是良民，爱护文物，人人有责。”
晏辰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眼底带着笑意。
吃完饭，夏雪主动收拾碗筷，刘星和夏雨吵着要去看动画片，夏东海和刘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楚和晏辰也跟着坐下，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电视剧里正放着广告，刘梅突然问：“你们晚上住哪儿啊？”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机会来了”。
“我们本来找了个旅馆，”晏辰故作苦恼地说，“结果刚才打电话，说水管坏了，住不了了。”
阿楚配合地叹气，“这附近好像也没别的旅馆了。”
刘梅和夏东海对视一眼，有点为难。
夏东海说：“要不……你们今晚就住这儿吧？家里还有间客房。”
阿楚差点欢呼出来，被晏辰按住了。
“那太麻烦你们了。”晏辰说这话时，脸上的感激之情差点溢出来。
“不麻烦不麻烦。”刘梅站起来，“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还贴着几张刘星小时候的奖状。
“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过夜。”阿楚坐在床上，踢掉鞋子，“太刺激了。”
晏辰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俯身吻她，“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阿楚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你想干什么？”
晏辰的吻慢慢往下，落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暧昧，“你说呢？”
他的手指轻轻解开她毛衣的扣子，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她的皮肤。
阿楚的呼吸渐渐急促，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传来刘星和夏雨的吵闹声，还有夏东海和刘梅看电视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真实而温暖。
晏辰的吻温柔而缠绵，从她的唇到锁骨，再到胸口，每一寸都带着珍视。
阿楚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他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别闹了，”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点喘息，“等会儿被听见了。”
晏辰抬头，眼底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怕什么，我们是合法的。”
“谁跟你合法了？”阿楚瞪了他一眼，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晏辰低笑不语，两人吻的更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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