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洒在公园的草坪上,带来暖洋洋的惬意。人们享受着难得的和平与宁静。
“今天天气真好啊!”一个女孩伸着懒腰,对同伴笑道。
“是啊!我们去看电影吧?”她的同伴提议。
“好啊!一起去吧,我超想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的。”第三个朋友兴奋地附和。
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机。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仿佛有人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
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飞扬的蒲公英停滞在半空,嬉戏的孩童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喷涌的水柱化作了晶莹的雕塑,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整个公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三个身影,在这片被静止的时间中自如地活动着。
“斯沃鲁茨,新的异类骑士是你制造的吗?”穿着蓝色外套,气质略显活泼的少年——乌尔。
向站在中央,身披紫色长袍,面容冷峻的男人询问道。
斯沃鲁茨,并未立刻回答。
他缓缓踱步,走到一个被定格的年轻男子身边,旁若无人地拿走了对方手中那支蓝色的冰棍,放在自己嘴边舔了一下,然后才转向乌尔。
“我还以为是你们制造的。”斯沃鲁茨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把问题抛给一旁倚靠着长椅,姿态优雅的银衣女人:“是你制造的吗?奥拉?”
奥拉有着一张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般白皙无瑕的脸庞,气质冷傲,宛如冰山美人。
她踩着及膝的长靴,双手环在身前,头上装饰的羽毛发饰在静止的空气中仿佛仍在微微颤动。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淡地回应:“怎么可能?那个骑士的力量根本不存在于历史上,无法被常规手段创造。”
乌尔皱起眉头,看向斯沃鲁茨:“那究竟会是谁?斯沃鲁茨,除了我们,还有别的时劫者吗?”
斯沃鲁茨的目光扫过这片被他停滞的时空,语气十分肯定:“没有。我们就是最后的时劫者。”
这一点他无比确信,因为时劫者的组织,本就是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一手创建。
突然!
一股更加强大的时停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骤然降临!
乌尔和奥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们的动作、思维,甚至连同他们周围那片被斯沃鲁茨停滞的空间,都被一股全新的力量再次冻结!
唯有斯沃鲁茨,凭借其强大的力量,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了出来,但他的脸色已然大变,猛地转头看向力量来源的方向。
“好久不见啊!弟弟,要来哥哥怀里吗?”
一个戏谑而轻佻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与斯沃鲁茨款式相似但颜色为纯黑色的时劫者衣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轻男子,缓缓从凝固的人群中踱步而来。
他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眼神却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斯沃鲁茨看到这个男子,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几乎是咬着牙念出了那个名字:“蒂·斯·帕……真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从那个时间的牢笼里出来,是吗?”
名为蒂斯帕的男子放下手臂,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弟弟第一次见到久别重逢的哥哥,都不知道拥抱一下,哥哥真的好伤心啊。”
然而,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伤心的情绪,只有冰冷的玩味。
“那个异类骑士是你创造的?”斯沃鲁茨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冷声质问。
“是哦~”蒂斯帕爽快地承认,笑容越发灿烂,“毕竟弟弟你制作的‘游戏’这么有趣,哥哥我也想参加进来玩玩嘛。”
“那是不存在于历史上的骑士!你为什么能够制造……”斯沃鲁茨说到这里,猛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难道你……掌控了那股力量?!”
“是吗?也许吧……”蒂斯帕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踱步到斯沃鲁茨面前,轻松地拿走了他手中那支来自路人的冰棍,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东西。
“毕竟我是哥哥,懂得比弟弟多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他咬了一口冰棍,然后背对着斯沃鲁茨、乌尔和奥拉,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落下,笼罩公园的时停效果如同潮水般退去。
时间回归,声音重现,人们继续着之前的动作,浑然不觉时间的断层。
只有那个被拿走了冰棍的年轻男子,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脸茫然地嘀咕:“诶?我的冰棍呢?”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奥拉和乌尔也恢复了行动。
奥拉敏锐地感受到了残留的异常时间波动和突然出现的蒂斯帕,她警惕地看着那个陌生的黑袍男子,向斯沃鲁茨问道:“斯沃鲁茨,他是谁?”
斯沃鲁茨望着蒂斯帕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一个疯子。”
…………
另一边,逢魔领域
黄沙漫天,龙吟阵阵。
“要坐吗?时间的旅人。”
就在端木因逢魔时王的身份而心神剧震时,他身后的沙地无声地隆起,沙粒凝聚、塑形,眨眼间变成了一把看起来颇为坚实的岩石座椅。
这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啊……
端木心中苦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面对这位拥有毁灭与创造世界力量的魔王,任何轻举妄动都是不明智的。
“你的身体正在崩坏。”王座之上,逢魔时王苍老而平静的声音透过帘幕传来,他甚至不需要仔细观察,就已经洞悉了端木的状态。
“啊……哦,是的。”
端木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逢魔指的是他作为奥菲以诺,生命正在不断沙化流逝的事实。
他老实地承认了,但随即涌起一股更大的疑惑。
但是,自己的psi力量不是已经被异类psi剥夺了吗?
为什么奥菲以诺生命短暂的副作用却依然存在,甚至他能感觉到,沙化的进程并未停止?
难道这两种力量并非完全绑定,或者说,异类表盘剥夺的只是“变身”这一表现形式,而无法改变他作为奥菲以诺的生命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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