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韩富贵儿皇上的礼物打赏,赶紧先整一章以示诚意,凌晨还有哈,莫急。)
(对了,再通知一遍,以后咱每天固定更新时间改成晚上八点了。)
魏世军那老江湖了,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转身推了一把身旁的小年轻喊道:“阿火,快跑!”
“啊?”
叫阿火的小年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咋回事,慢了半步。
独臂青年歪着脖子一笑,随即立马从后腰位置拽出一把大黑星直接就搂了火。
“亢!”
第一枪就给阿火干跪下了,魏世军听到枪声后回身就要去拽人。
“亢!”
枪声再次响起,魏世军被子弹横推,仰头摔了一个大跟头。
而这时,独臂青年也漫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魏世军捂着中枪的小腿咬牙说道:“哥们,什么过呀,来这地方办我,哪得罪了你说话,别为难下面的小兄弟,他就是来接我的司机。”
“我叫大虾,你们家那个子浩碰了六子,而六子是我弟弟。”
魏世军叹了口气后咬牙说道:“哥们,你能来动我,那证明肯定也知道我是谁,我是干嘛的,别说我不知道了,我就是知道子浩在哪里你觉得我能说吗?”
“装有脾气呗?”
“草,当年闫封拿着剔骨刀切了我两根手指头,你打听打听我喊过一声疼吗?”
“既然这么有脾气,那你得遭点罪了!”
独臂青年也没废话,眼睛都不眨的抬手就是两枪,全干在了魏世军的小腿位置,肉都给打烂了。
魏世军也确实踏马有刚,只是本能的哼唧了两声,确实没喊过一声疼,一声服。
“牛币你留个号,我还得找你呢!”
“顾家,大虾!”
独臂青年扔下一句话后,收起枪,回头上了一辆破捷达,接着调个头就出了停车场。
阿火肝胆欲裂的大哭着:“军哥,军哥你有事没事。”
“腿估计够呛了,操踏马的,没折在闫封手里,折他家小崽手里了,上哪说理去呢!别喊,叫车,先叫车,让家里人来接。”
……………………
一夜的刀光剑影,枪火横飞,让我和杨卫光都站在了灯光之下。
混子圈内都兴高采烈的看这热闹,好事者不在少数。
讨论的焦点就是我和杨卫光谁先服软。
对此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是杨卫光,因为比较年纪大了嘛,而且钱早就搂到重孙子都花不完了,再加上子浩就是一个踏马私生子,名分都没有,交人也正常。
也有人认为会是我。
因为自从我回冰城后就没消停过,俗话说的好,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揣着刀的,总干,也乏。
而反观杨家就不同了,他们虽然在市区也有盘子,但主要经营一直在呼兰,小日子过的非常稳定,这年头兜里的子弹肯定比枪里的子弹好使呀,要论现金储备,那杨家绝对数一数二。
而有钱,那还缺敢扣动扳机的枪手吗?
自然不缺!
要问我最后结果是什么?那我也说不好,总之我的态度是,要么交人,要么跪下,没有第三条路走。
在外人眼中,六子阿孝只是我顾野手下的一个马仔,死了残了拿钱都能平,但在我心中,没他们就没有我顾野,所以必须踏马干到底。
隔天晚上饭口,我这边刚能吃进去点东西,就有人约了。
约我的是老陆的一个朋友,关系不算近,但也不算太远,吃过几次饭,一起喝过几次花酒。
此人叫麻子,也是做生意的,天子府一部分装修的活就是包给他的,走的是老陆的人情。
“喂,我敬爱的野哥,干啥呢!”
“医院待着呢呗,我弟弟不是伤了嘛?”
“哎……这事我也听说了,六子我也见过,明天我过去看看。”
我一听这话就不对,今天打的电话,怎么还明天来看看?
“麻子,有事呀?”
“呵呵,瞒不过你,这不嘛,我在呼兰有个小厂子,做门窗的,杨家对我一直挺照顾,你说你这么干,是心里过瘾了,但钱也遭罪呀,正好冯局儿子也想帮杨家说几句话,你看你过来吧,当面聊聊。”
我沉默了一会后反问道:“你这是要帮杨家说话呗?”
“小野,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这是给你台阶呢,这年头,多条朋友多条路,你说是不是?”
“呵呵,行,你地址发我短信吧,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刚放下盒饭,短信就来了,冲着门外喊道:“热车,去嘉年华。”
小北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劝了一句:“麻子咋说?”
“草,他能帮着杨家说和那就代表没把我顾野当朋友,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都是敌人了,那我还惯着他干啥,赛脸连他一起整!”
“我去叫阿闯!”
“不用,他们折腾到上午才休息,让他们睡吧!”冲着小北说了一句后,我找出赵振皓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一直听说你这菜刀小分队整的不错,也让我见识见识呗!”
“欢迎领导视察!”
“往嘉年华走吧!”
“最多十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我抓起衣服,拍了拍小北的肩膀:“你留下照顾六子和阿孝吧,我过去就行。”
“让泽哥跟着!”
“放心吧!”
交代完后,我跨步走出病房。
半个小时后,嘉年华KtV楼下。
跟于泽还有云汉两人下车后,我简洁的说道:“规矩很简单,我指谁,就给我干躺下谁,赛脸就菜刀剁嘴,有问题没?”
赵振皓原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行,这工作热情我很满意。”
说罢,我单手插着兜就走进了嘉年华KtV。
听着麻子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念咕,我和他一同进了一个大包。
来的人不少,看着都面熟,但却不能叫上名来。
坐在主位的是个小年轻,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吧,桌上架着水烟,旁边是一条条白色的粉末,看样子这也是刚玩完。
“来,小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冯局的大公子,冯林,半年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麻子口中说的这个冯局是城乡建设局的一把,在呼兰那和杨家是多年的交情了,绝对的原配的关系。
“这啥玩意呀?领导家孩子咋还知法犯法呢?”
冯林的手都伸出来了,但一听这话又松了回去,屋内其余人也立马冷起了脸,气氛瞬间变的无比尴尬。
“咳咳,小野,你误会了,这不是他玩的,老哥我不是没事愿意放松放松嘛?”
我点了点头,拎着手包指着那三道白色粉末再次说道:“呵呵,这么回事呀,那行,来,你给这三道都干了,咱就坐下来慢慢聊。”
麻子是不碰这东西的,这我肯定了解。
他这么说,就是为了给冯林台阶下。
或者用他刚刚在电话里面话来说也合适,这是给我台阶呢,这是给我送一条路走呢!
但他不知道,我顾野想走的路,没台阶,我们哥几个手拉手也给它踩平的。
“顾野,这么唠没意思了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聊聊杨家的事,麻子也是作陪搭桥,你为难他干什么?”
冯林瞥了我一眼后冷哼一声,低头就要点烟。
我抬手一把抽掉他即将点燃的香烟,随即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凑上前四目相对的吼道:“你站起来也就到我膝盖,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回家问问你爹,我们一起在市正府开会,他坐什么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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