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厚礼呈上,其中尤以花家所赠最为珍贵,情意深重,远超寻常。
千年灵芝稀世难寻,全凭机缘际会。
花家藏有一株醒神古茶树,极为罕见。
此茶饮后神清气爽,思绪通明,堪称奇珍异宝。
从不对外售卖,除自家享用外,仅用于款待贵客或作为重礼相赠。
宾客陆续登门,报礼声此起彼伏:“江南道总督府敬献黄庭坚亲笔墨宝一幅!”
“黄庭坚的手迹?当真难得!”
“名家遗作最能滋养心神。”
众人纷纷赞叹江南道总督出手不凡。
在这个世界,名家真迹不仅是风雅之物。
唯有蕴含神韵的杰作,才配称“大家之作”。
此类作品可润养神魂,常观者能潜移默化增强灵台清明,价值远超同阶修行法门。
真正的大师之作本就凤毛麟角,更何况是黄庭坚这般宗师级人物。
送一幅字画,既显身份又不失体统,正合其位。
朝廷与江湖往来过密,终归对仕途不利。
此次总督并未亲至。
官场讲究避嫌,即便彼此心照不宣,面上也得装聋作哑,姿态必须端正。
“日月神教奉上百花酿十坛,更有二十年陈酿一坛!”
江弘微微一怔——他并未邀请日月神教。
他目光悄然扫过席间人群。
果然,东方不败一身男子装束,低调落座于角落。
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举杯轻示意,江弘也默默点头回应。
这份心意,实属难得。
百花酿在武林中限量流通,寻常一坛便值万两白银,而二十年陈酿更是按壶计价,千金难求。
这一份厚礼,又添一份人情债。
足足半炷香时间,贺礼方才唱毕。
不少人面色微变。
每一件礼物都贵重非常,背后彰显的是江家如今的分量。
不少心思灵敏之人已悄然打定主意:日后要与江家多加走动,结好为上。
……
江城面带春风走上高台:
“今日诸位拨冗莅临小儿婚宴,江某感激不尽。”
“婚礼开始之前,请容我宣布一事。”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聚台上。
“自即日起,江家家主之位由我独子江弘接任,家中一切事务皆由其执掌,望各位武林同道鼎力扶持。”
此前坊间虽有传闻,但多数人并不相信。
江弘年未弱冠,尚不足二十。
其他世家子弟这个年纪还在历练途中,尚未定下储位。
更别说江城正值盛年,威望正隆,谁料竟真的退居幕后。
一时之间,台下窃议四起。
江城退至一旁,将舞台留给新主。
江弘坦然上前,目光沉稳地看向众人:“今日承继家业,心中惶恐,若有疏漏之处,还望诸位前辈海涵。”
“此外,江家香水生意现正广纳合作之士,有意者宴会后可留下详谈。
我们信奉利泽共享,愿与在座诸君携手并进,共谋前程!”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江家香水生意早令多方垂涎。
外界普遍猜测利润惊人却产量极低,必为家族独揽。
谁知竟主动开放合作。
各大势力顿生好感。
不贪独利,愿与人分羹,在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做派。
实际上,江家才是最大赢家。
单件利润虽降,但借各方渠道铺开,销量激增,总体收益将呈几何倍数跃升。
“江家仁义,碧玉山庄愿全力襄助!”
“霹雳堂恭贺新任家主,期盼今后深化合作!”
“……”
一位位背后有宗师坐镇的大派纷纷表态支持,场面其乐融融。
江弘自此正式踏入江湖权力核心视野。
行罢礼,送王语嫣入房。
江弘随即穿梭于各路要人之间,一一寒暄,建立联系。
因利益趋同,交谈甚是融洽。
“江弘,没请我,可是你的不是了?”东方不败佯装嗔怒。
“确是我疏忽,该罚!”
江弘二话不说,连饮三杯。
两人关系早已超越寻常朋友,却又未挑明情愫,微妙难言。
东方不败心中隐隐失落,转而问道:“你们那香水生意,可有我的位置?”
“自然有你一份!”
江弘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日月神教产业众多,她不过随口一问。
可他这番态度,却让她心头一暖,仿佛被稳稳托住。
“不只是香水,香皂也交给你打理。
只要你撑得住,大明的市场我都可托付于你。”
日月神教根植大明,势力盘踞一方。
而江家虽在大宋商路通达,但一旦踏出边境,影响力便骤然减弱。
在外邦经商,小本买卖尚能周旋,若想做大,处处皆是阻碍。
不仅江湖门派虎视眈眈,朝廷官府也会格外留意。
前世规则更严之地,企业跨国经营尚且被各方势力掣肘,如今这乱世江湖,又岂能轻易立足?
想要扩张,唯有与本地势力联手,分利共存,方有一线生机。
“我许的是你,不是日月神教。
倘若教权不握在你手中,这份约定,随时作废。”
江弘语气平静,却字字分明。
东方不败脸色微变,耳根泛红。
这话什么意思?
他是看在我的情面上才肯合作?
倒也不奇怪……
一本万利的生意,谁来做不是做?
他低声道:“我明白了。”
“咳咳!”
一旁有人轻咳,目光频频扫来。
东方不败一身男子装束,举止冷峻,可方才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让不明就里之人不免揣测——莫非江家新任家主对他另眼相待?
东方不败察觉异样,立即挺直脊背,冷然道:“日月神教,永远在我掌中。”
江弘一直心存疑惑:东方不败不过先天境界,在同龄人中固然出众,可要在强者如云的日月神教登顶教主之位,谈何容易?更何况,此人实为女子,江湖险恶,权争残酷,仅凭修为绝难服众。
明面上,教中宗师级人物便有五人以上。
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稳坐高位?
“莫非,与那位从不出世的师尊有关?”江弘心中暗忖。
难得群雄齐聚,一场宴席自午时酣饮至夜深。
众人推杯换盏,谁也无法运功逼酒——人多眼杂,纵有秘法也不敢轻用。
唯有江弘,内息流转间,烈酒入腹即化为无形。
千杯不倒,豪气干云。
宾客无不惊叹,或许不久之后,“酒仙”之名将在武林流传开来。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江弘回到新房。
王语嫣静静坐在床沿,红烛映照下,宛如画中仙子。
“嫣儿……”江弘声音微颤。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成婚,心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仿佛从此,这片天地真有了归属。
“夫……夫君。”王语嫣细声回应,指尖轻绞着衣角。
“嗯。”
江弘提起酒壶,斟满两杯:“来,喝个交杯酒。”
酒过三巡,他柔声道:“我要掀盖头了。”
“嗯……”她轻轻点头。
他执起玉如意,缓缓挑开那层红纱。
一张倾城容颜跃入眼帘,眉目如画,似笑非嗔,娇艳不可方物。
“嫣儿,你太美了。”
红妆映颊,风华绝代,令人窒息。
王语嫣羞红了脸,垂首不敢对视。
江弘伸手轻抚她的面庞,指尖触到那细腻肌肤,心头悸动难抑。
“夫君,请……请怜惜。”
一夜缠绵,日影高悬。
江弘醒来,见身边人仍沉睡未醒,动作轻缓起身,却不慎惊动了她。
“再歇一会儿吧?”他低声说道。
王语嫣轻拧眉头,撑起身子:“夫君,今日要向公婆敬茶,不可失礼。”
话语虽轻,行动却显吃力。
江弘心头一紧:“都怪我太过忘情。”
她抬手掩住他的唇:“不怪夫君,只恨我自己身子不争气。”
顿了顿,又低声道:“阿朱和阿碧,她们都可以的……”
想起昨夜情景,她仍心有余悸。
“这事以后莫提。”江弘握住她的手,神色坚定,“我已经请了毒手医王的关门弟子程灵素,稍后让她为你仔细诊治。”
“不管前因后果如何,我定要将你治好。”
王语嫣眼眶微湿,望着他,满心感动:“夫君,我相信你。”
两人依偎片刻,整理衣衫,前往长辈处敬茶。
花解语拉着王语嫣的手,越看越是欢喜:“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
随即对江弘道:“你带嫣儿去后院找程姑娘吧。”
“孩儿明白。”
穿过回廊,步入后院。
一名绿裙女子静坐亭中,气质清雅。
乌发如瀑,披落肩头;眉眼秀致,眸光清澈有神;鼻若琼玉,肤如凝脂,整个人似山间晨露,不染尘埃。
“灵素姑娘,在下江弘,特来拜会。”江弘拱手行礼。
程灵素之美,不同于王语嫣的超凡脱俗。
她是那种清水芙蓉般的纯净,却又透着世家闺秀的端庄。
美至极致,已无高下之分。
气质与风范各有千秋,仅此而已。
“见过江公子,江夫人!”程灵素目光落在江弘身上,又轻轻转向王语嫣,脸颊微泛红晕。
“有劳灵素姑娘为内子诊治了。”江弘拱手一礼,语气诚恳。
王语嫣指尖微凉,掌心沁着细汗,心头七上八下,生怕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作泡影。
江弘察觉她的不安,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怕,我在。
“江夫人不必忧心,”程灵素察觉她情绪波动,语气温和,“此前我已听闻您身体情形,但究竟如何,还需脉象来定。”
“多谢姑娘体谅。”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请江夫人伸出手来,容我为您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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