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翰不等拒绝,就看到曲老朝宁星然招了招手。
宁星然对叶明翰点头示意,接着走了过去。
全程高冷的要命。
温瓴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撇了撇嘴。
要不是那系统时刻在提醒她,这姓宁的真实目的,温瓴还真能被他的这番假模假样给骗到。
可惜了,白演了。
另一边。
宁星然正在笑着跟叶丰实说话,“按理说,我应该对叶首长的痼疾进行辨证用药,等叶首长服了药看看效果。可曲老这边身体已经恢复,我打算过两天就回老家。”
“这几天,根据对叶首长病情的初步了解,我配制了一种舒筋活血的止痛药丸,叶首长要是信得过星然,就先留着应应急。”
叶丰实呵呵地笑,“星然费心了。”
宁星然宠辱不惊地微笑,“叶首长客气,这都是星然应该做的。”
他站在小操场,望着叶丰实带着儿子儿媳离开的背影。
叶丰实的伤病,一般是在秋冬季比较严重。
现在不疼,不代表换季的时候不疼。
当一个人长期承受某种病痛折磨,会将这种折磨当作磨练自己意志的方式。
可当他有一天,突然找到了消除病痛的方法,就再也不想承受这种折磨。
到时,叶丰实一定会忍不住求助宁星然。
他宁星然,只要攀上叶家,在那个人的眼里有了价值……
他的人生路,才会迎来真正的跃迁!
他宁星然,是这方世界的主人,天生就该是万众瞩目的人上人!
叶丰实一走,曲老笑呵呵地说:“你现在该明白,我不认你的真正原因吧?”
宁星然是他的外孙,这毋庸置疑,熟悉的人都知道。
一旦认亲,就会产生权势阵营。
不认,他在这些人之间,结交起来就会方便很多。
等外孙在京城,将人际关系铺开,他再认回这个便宜大外孙,那些与外孙交好、受外孙恩惠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归入曲家的阵营。
宁星然恭敬地低头,“是,曲老,星然明白。”
曲家想放长线钓大鱼,恰好他也是。
他想借曲家的势力和关系网,却不想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得来的成果,全都归功于曲家。
他想那些需要救治的人看在曲家的面子上接受并相信他,只要相信并感激他一个人就好了。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曲家这个巨人的肩上,成就属于他自己的辉煌!
见他这样识时务,曲老满意地颔首。
叶家。
叶明翰忍不住问父亲,“爸,您难道没看出,这宁星然在千方百计攀交您吗?这曲家在背后推波助澜,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叶丰实哼了一声,笑着说:“臭小子,真当你爸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曲承辛打得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
他拍拍叶明翰的肩,“放心,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这点小伤小痛,几十年都能熬过来,没道理突然就矫情地撑不住了。你和小温过几天就回部队,该准备的,赶紧准备准备,别到时候忙中出错。”
叶明翰想了想,说:“爸,如果疼得狠了,您就试试他的药。我觉得这姓宁的,人品虽然不确定,医术还是可以的。”
“如果这药确实有效,他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叶丰实无声点了点头。
温瓴帮陈姐端菜,听着父子俩的谈话,唇角忍不住微微一翘:有她的灵泉水在,宁星然的这些药丸,根本派不上他的用场。
他处心积虑想攀上叶家?
那是井底捞月——瞎忙一场喽。
至于那个破系统……
反正只要她与宁星然离得远远的,那破系统也奈何不了她。
等叶明翰的生命危机过去之后,她再想办法对付。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刚准备要吃饭,就听到陈姐惊呼一声,“明琛?小海、小志?首长,明琛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二哥家有两个儿子,叶文海和叶文志,一个七岁,一个三岁。
叶明琛放下自行车,一只手牵着一个,走了进来。
季清宁赶忙放下筷子迎了过去,一看父子仨的样子,心下立刻明了。
叶明琛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爸、妈,我能不能把小海和小志,先放在这儿住几天?”
季清宁脸色有些发白,连连点头,“行……你,你吃饭了吗?”
“没呢。”叶明琛拍了拍小海的肩,“带弟弟去洗手。”
陈姐连忙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卫生间。
季清宁小声问叶明琛,“唯心那边,怎么处理的?”
“离了,刚领了离婚证。她说她是怨恨我这些年一直冷落她,才想要报复咱家。”
叶明琛微垂着头,虽然看上去一派淡然的表情,周身的气场,却让人无端觉得压抑,“有人保她,已经没事了。”
难怪了!
温瓴和叶明翰对了下视线。
简唯心之所以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背后那人的授意。
怕就怕,这次陷害未果,那人不会善罢甘休。
叶丰实叹了口气,沉声说:“行了,先吃饭吧。”
因为叶明琛离婚的事,餐桌上的气氛有点低迷。
叶明琛伸手拿窝头的时候,季清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明琛,你的手……”
叶明琛迅速抽回手,将袖口往下拽了拽,“没事,昨天在所里,跟人吵了两句,推搡的时候碰到桌子角上了。”
叶明琛所在的研究所,所有的科研项目,早就已经被迫停止。
去年就有大半年的时间,为了避嫌,他一直住在所里,没回来看过两位老人。
叶明琛说得云淡风轻,季清宁却突然崩溃了。
她抬手撑着额头,眼圈通红,眼里含着泪,垂着脸无声哽咽着。
叶丰实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季清宁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哑着嗓子说:“吃饭吧。”
温瓴以为事情已经有了结局,没想到才是刚刚开始。
大环境使然,她也没办法。
总不能告诉叶家人:你们坚持的下场就是一个死,不如现在赶紧中途下车,明哲保身?
别说他们信不信。
就以老叶的脾气,也不是轻易就会认输的那一种。
温瓴能做的,只能尽可能的保住他们的命。
吃完饭,她将灵泉水注入红药水瓶,连同纱布和棉球一块放在托盘里,交给叶明翰。
叶明翰端着托盘进了叶明琛的房间。
喜欢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