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小手一贴上腰腹,叶明翰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迅速按住那只乱动的手,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做着激烈斗争。
后腰处又有一只手滑了上来,指尖在肌肤上打着圈,一路摩挲着,慢慢绕到前胸。
他重重呼吸一下,哑着嗓子又唤了一声,“温瓴?”
温瓴前世,谈过几任男友。
对如何拱火,轻车熟路。
尤其对这种纯情小奶狗,更是手到擒来。
叶明翰没让她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她刚刚将唇贴在他的颈侧,人已经被一股大力推倒,接着男人沉重的身子就覆了上来。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单薄的小床不堪重负,吱呀作响。
温瓴想提醒叶明翰,叶明翰已经低下头吻住她。
刚推搡他一下,手腕被抓住,扣在了头顶。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罢了罢了,反正她明天就回省城。
谁又知道隔壁住的是哪个呢?
白天黑夜连续奔波数十里,后半夜又酣战一场,温瓴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当叶明翰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给她套上贴身的小内衣、打底的老婆婆汗衫时,她还没睁开眼睛。
脚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这是昨天跑路磨的。
腿和腰酸得不像是自己的,这是后半夜折腾的。
要不是为了赶回城,她恨不得焊在床上睡个三天三夜。
衣服已经干透,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
叶明翰见她闭着眼摸衣服,跟她解释,“我见你衣服还有点潮,穿着肯定不舒服,就早起从邻居煤球炉上烤了烤。”
好体贴!
温瓴眯着眼睛抱住他的脸,奖励他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叶明翰反守为攻,吻得温瓴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穿好衣服,洗漱的工夫,叶明翰已经把买来的早餐摆在桌子上,“先吃一点垫垫,到省城路上要走三四个小时呢。”
洗完脸,温瓴已经完全清醒。
她偷眼看着眼前这张英气俊朗、一本正经的脸,脑子里却想着昨夜,他把她揽进臂弯抵在墙上,耳边是他意乱情迷的喘息,脸上就有点发热。
目光一转,看到叶明翰今早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藏灰色棉布衬衣。袖子挽在手肘处,肩窝靠近脖子根的地方,有个新鲜的牙印。
那是昨晚她遭不住时,一口咬上去的。
温瓴越发心虚,红着脸,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叶明翰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将衣领又往后提了提。
肩头居中处,一道指甲划痕,清晰可见。
唉!
她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这么鲜嫩可口的小鲜肉,就这样被她给吃干抹净了。
还没等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这可怎么办?
吃完早饭,叶明翰骑自行车,载着她一路风驰电掣。到客运站时,去省城等车的站台上,已经排了十来个人。
温瓴连忙排到后面。
叶明翰去存寄自行车、买车票。
他刚回来,汽车就开了过来。
等车的人群一阵骚动。
车停稳,车门打开,后面的人开始拼命往前挤。
叶明翰稳稳站着,后面的人再往前挤,也碰不到温瓴一点。
上了车,温瓴迅速跑过去,占据一个座位。叶明翰很快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她的外侧。
然后递给她一个布包,印出一个个圆滚滚的轮廓。
打开一看,是一个个金黄色的苹果。
“这是金帅,尝尝,可好吃了,我已经洗过了。”
叶明翰拿起一个苹果,两手一捏,苹果咔嚓一声裂开,递给温瓴。
温瓴有些愣神地看着眼前的苹果,再看看坐在身旁的男人,小声问他,“你也去省城吗?”
本来她还想处理好省城的事,再回来找他的。
“嗯。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谈一下咱俩的婚事。”
妈耶,这男人咋这么上道儿呢?
但是……
温瓴咔嚓咬一口苹果,“不用去拜访他们。”
叶明翰笑脸一僵,“为什么?”
“你以为赵加宝是怎么跟我认识的?我的工作是怎么被‘让’出去的?我敢说,只要你在家里出现,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撮合你和张红枣。”
这么好的女婿,陈桃花会放着不抢?
哼!
叶明翰先是一呆,后又咧嘴一笑,附到温瓴耳边小声说:“放心,他们抢不走。”
温瓴看着他带着笑意微红的脸,嘴巴蠢蠢欲动:好想把他按在座位上亲哭!
但是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他们头顶上方,五六双眼睛紧紧盯着这边。
跟盯稍的特务似的,让她连摸一下小手的贼心都不敢有。
手背上一热,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
温瓴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
旁边有两个男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在挤成肉饼的车厢里艰难转了个身。
眼不见为净。
售票员艰难地挤上车,关上车门。
汽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咣当咣当上路了。
车一开,温瓴眼皮就开始打架,很快靠在叶明翰胳膊上睡得人事不觉。
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下了长途车,在站点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1路公交车。
车上仍然人满为患。
站在车里,腿上根本不需要着力,人就能稳稳立在车厢里。
好不容易到了站,两人费力地挤下车。
脚一着地,温瓴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叶明翰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扶住,“没事吧?”
“没事。”温瓴有些不好意思,揉着腿找借口,“悬浮这么久,乍一着陆,还不太习惯。”
叶明翰咧着嘴偷乐,让温瓴在路边花坛坐着休息。
他晃晃悠悠左顾右看,慢慢走到温瓴身边,贴着她坐了下来,“温瓴?”
温瓴转头看着他,“怎么了?”
叶明翰红着脸,手扶着膝头,无意识的来回搓着,“我,我觉得,我们俩要是结婚的话,我需要先向你汇报一下我的情况。”
汇报?
这么郑重?
温瓴手肘撑着膝盖,托着下巴偏头看他。
瞥见她脸上的笑,又被她黑亮的眼睛看着,叶明翰更紧张了,“我,我今年24岁,高中毕业后考入军校。政治清白,思想端正,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以前也没有谈过恋爱。”
温瓴脸上的笑意瞬间扩大:没有恋爱?
那正好!
原主今年虽然才十八,但前世的温菱已是二十八的大龄女青年。
而且……
比起年上,她更喜欢纯情小奶弟。
喜欢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