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哪来的姘头?温瓴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身边一直都很干净。”
张庆全像只狩猎的老狐狸,盯着陈菊花,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异样,“如果她之前有喜欢的人,不可能跟加宝回乡下。”
陈菊花被他逼问得躲躲闪闪,含糊其辞,“一个当兵的,是加宝的同学。”
“温瓴怎么会认识加宝的同学?”
从省城到他们那儿,隔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路。
张庆全似笑非笑地看着目光躲闪的陈菊花,“大姨姐一直都在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我们可不好帮你找人。”
“从这里到赵家村,虽然远,也不是到不了。大姨姐就算不说,我们回去打听一下,也能打听得出来。”
“这里头要是有什么龌龊,到时候闹起来,只怕亲戚面上不好看。”
陈菊花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才将赵加宝约了叶明翰来家、结果一家子却被温瓴反害的事,挑着能说的,说了一遍。
陈桃花听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被张庆全狠狠瞪了一眼。
她转眼看见四个孩子都在里屋探头探脑,连忙忍着笑走过去赶人,“去去去,睡觉去!”
这边张庆全在发作陈菊花,“大姨姐,我好好的女儿送到你门上,你就是这么给我作贱的?!好好好,明天咱们就去走一趟公安,问问公安这种事要怎么处理。”
“要是我女儿的错,天涯海角我也帮你抓回来!”
一听报公安,陈菊花顿时麻了爪,“这个这个,那个不是,我没说是温瓴的错。我的意思是,加宝中了药,温瓴可是他未过门的婆娘,在这个当口,她怎么能跟人跑了呢?”
她要是主动点给加宝解药性,小妮的孩子能掉了吗?
那样的话,她的加宝就算坏了根,好歹也能留个后啊!
“温瓴一个城里受过教育的女孩子,你把她当什么了?”
张庆全黑着脸,砰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叮当作响,“这件事,我们不找你们的麻烦,已经是看亲戚的面子,你还敢倒打一耙?”
说完又怒气冲冲指着陈桃花,“你看看你这都是些什么亲戚!”
还想敲诈他的钱?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陈桃花:……
又不是她让大姐下药的,关她什么事?
陈菊花讹诈不成,想到医院的巨额医疗费,急得直哭,“哎哟我儿和儿媳妇还在医院,一天得好几块钱。我一个农村老太太,去哪里找这些钱去哦。”
“那不是你们自作自受吗?不想娶我女儿就直说,这满省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想求娶,非得找你们家?”
张庆全指着陈菊花,“我不管你们现在什么情况,你怎么把我女儿弄丢的,怎么给我把女儿找回来。要不然,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
陈桃花心里着急,刚要上前劝解,被张庆全一记恶狠狠的眼神钉在原地。
陈菊花捂着脸哭嚎,“我一个农村的老婆子,出了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上哪里给你找人去?我宝儿还在医院……”
张庆全又点上一根烟,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姓叶的,是哪儿的人?”
陈菊花连忙说:“听加宝说,他是个当兵的,他姥家在汶阳县,原来是县里的干部。父母也都是军人,住在京城。”
要是张庆全肯出面,去找姓叶的舅家,说不定能把人找回来。
张庆全:!!
这种身份……
他去找人家麻烦,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陈桃花:……
大姐你找人也找个差劲点的,怎么给那死丫头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这是害她还是帮她呀?
那个死丫头,这次回来居然连一丝口信儿都没透,也没把那人带回来让她瞧瞧。
要大姐说得是真的,把这男的说给红枣,不是正好?
不愿意怕啥,大不了把那药再给那男的使上一回。
然后把那死丫头往赵家村一送,不信她还能逃得出来。
张庆全却突然想到:这丫头既然跟那人跑了,为什么还要跟陈桃花说她要下乡?
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密室里的东西,跟他们俩有没有关系?
张庆全问陈桃花,“温瓴没说她住哪吗?”
陈桃花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她说遇到了她以前的同学,要跟那同学聚聚。”
张庆全恨不得给这蠢脸一巴掌,“那她今天回来过吗?”
没有。
这不明摆着吗?
陈桃花喃喃地说:“她说报名下乡,还把户口提走了。”
所以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一句实话。
哦不,有一句实话:张庆全有相好,还不止一个……
张庆全恨不得扇这蠢妇两巴掌,“她要户口本,你就给她了?她去报名,你也没跟着?”
陈桃花目光躲躲闪闪,“我还要在家做饭。”
因为温瓴的话,她不放心去了一趟棉纺厂,暗中监视了张庆全老半天。
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张庆全气得大喘气,“做饭重要还是报名重要?你知道她拿着户口本干什么去了?!”
陈桃花满腹委屈,嘀嘀咕咕,“自己男人都被小妖精给勾走了,谁还顾得了她拿户口本干嘛……”
张庆全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厥死过去。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说:“她六号就回了城,七号才到家,你觉得这大半天的时间,她会去干什么?”
陈桃花这会子反应过来了,“她不会把咱们枣儿的工作给搅黄了吧?”
搅黄了工作怕什么?
怕的是这俩人跑到墓地去,把他的宝贝给偷走了!
两个人,一晚上的时间,也不是没可能。
张庆全接着堵上一句,“那她昨天一天,拿着户口本出去,又干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陈桃花不服气,“不是说报名去了?”
就算去报名,也就填一张报名表的事,哪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张庆全撑着额头,气得想哭。
他深深觉得,自己当年真是昏了头,才会娶了这么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被那小丫头挑拨两句,就忘了轻重。该防的没防住,不该防的盯得死死的。
平白闹出这么多笑话。
一家子把那小丫头当蠢的,却不曾想他们都被那小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给耍了个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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