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丰实伸手去接,牧怀青迅速收起,“这个首长不能碰。”
“这是什么?”
“骨灰。”
叶丰实浓眉拧紧,“骨灰?”
“是的,骨灰。这是一个以活人为祭品的祭坛,且不说这个祭品到底是哪里人。单凭这一点,这个祭坛,它祭祀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贫道,那个我猜测,这个祭坛的主要作用,是把从这些生桩流失的国运,转移到一个人身上。他们把这个人培养起来,再把他推举到权力的最顶端……”
叶丰实一双杀气腾腾的鹰目倏地盯紧了牧怀青。
牧怀青头皮一炸,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看着叶丰实,“首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丰实哼了一声,“怎么办?通知地方部队,把这里全都给挖了!所有的,只要砸下生桩的地方,全部起底,一个不留!”
别处不用看了。
他背着双手,怒气冲冲大步往山下走,牧怀青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首长,首长……是这样,这个祭坛,可能与那三个魂灵有关。”
叶丰实脚步不停:废话,他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自己要再不懂,那不成傻子了?
牧怀青忙说:“如果真要拆的话,最好把那三个女同志,都集中到这里。”
“到时候,一旦魂灵离体,我也才好及时把它们捕捉到不是?”
叶丰实点点头,“老曲和老何不是也一块过来的吗?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也来参观参观。”
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眼睛看向身后默默跟着的老部下,“调一个营的兵过来,把这里包围戒严。周围群众,一律不许靠近。”
他得去跟京市通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一下。
回到车上时,叶丰实顺便问了一句,“那几个人呢?”
高猛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都在深刻反省自己的思想问题呢。”
叶丰实自从上了车,问了这么一句话后,就一直板着脸沉默着。
高猛小心地问,“首长,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丰实眸光微凝,沉着声音说:“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我们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先把这几个人看好了,等我拿到最高请示,再做决定。”
事情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
一周后,孙巧和何惟芳从各自的工作岗位,被带进这个小村子。
当看到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的苏招娣时,孙巧小小惊呼一声,用力抓紧了何惟芳的手。
牧怀青“和蔼”的笑笑,“没事,别怕,她只是挣扎的厉害,打了一针镇静剂。”
他站在门口,挡住门外小战士好奇的目光,好声好气地说:“别乱看,再看记你处分。”
小战士赶紧收回目光,笔直站好。
只那么一眼,他就发现了屋子里摆在正中央的那张方桌。
方桌上有祭品、有朱砂画成的符纸,边上还放着一把七星剑。
这些人,居然在里面搞封建迷信!
屋里,牧怀青全副武装好,一切准备就绪,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默默计算着时间。
今晚这事,有些冒险,成功则祭坛毁、三魂收。
败……
败则三魂散于天地间,最后去老叶家认门。
估计那时,叶老头能拿把斧子,直接把他牧家的门给劈了。
唉,愁人啊!
好多年不干这行当,多少有点手生。
牧怀青咔的一声扣上怀表,两指相并,按于七星剑上,在心里默默倒数着。
另一边密林里。
叶丰实也拿着一块怀表,他的前方,就是那幢小白楼。
秒针咔咔往前走,当秒针定格在一个位置上时,叶丰实一声令下,“爆破!”
“轰”的一声闷响,小白楼微微一晃。
过了三五个呼吸的时间,轰的一声倒了下来。
一道细如牛毫的亮光突然从废墟中冲天而起,一路尖叫着,“啊卧槽卧槽卧槽你特么来真的?玩不起是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本统走了……”
只是声音尖细,像盛夏时的蝉鸣。
除了叶丰实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再无人留意。
只是随着亮光钻入云霄,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此为圆心,向周围扩散开来。
屋子里。
牧怀青抹了把头上的汗:还好还好,宝刀未老。
要是失了手,恐怕会被师兄弟们给笑死。
他手里提着一只布袋,里面像是装了几只小老鼠,正在拼命吱哇乱叫,将布袋撞得乱晃。
这是藏在三个人意识里温养的三魂。
牧怀青从兜里掏出那个盐水瓶,将袋口小心翼翼塞进瓶子里,抖了抖袋子。
袋子里到处冲撞的东西不见了,盐水瓶里多了几团奶白色的雾气。
牧怀青盖好盖子,珍惜地捧着瓶子,小声说:“宝贝呀,这可真是个好宝贝。”
品相这么好的魂灵,他还是头一回见。
以后有谁家孩子的魂灵伤了,正好可以拿这个无主魂灵来修补。
他一挥手,贴在门上的符无火自燃,眨眼间连点灰烬都没留下。
屋里的两个人恍如梦醒。
孙巧睁开眼,满脸茫然:她不是在拍剧吗?
怎么到这儿来了?
干什么来了?
何惟芳也懵:她记得她刚端着针盘,要去病房打针呢,就被急匆匆叫走了。
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到这儿来了呢?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而旁边的苏招娣,始终还是之前那副呆滞的模样,两眼无神、目光涣散。
跟失了魂似的。
孙巧和何惟芳互视一眼,悄悄往旁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她谁啊?”
何惟芳摇摇头:不认识。
京市。
温瓴正扶着叶明翰在街上散步,莫名感觉一阵微风拂面。
之后,原本沉甸甸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变得豁朗起来。
但要让她去想,为什么心情不好,却又怎么都想不出,她对现在的生活还有哪里不满意。
她从一个被拐到小山村的高中生,一跃成为高干家庭的儿媳妇。
有空间、有灵泉。
还有钱!
公婆疼爱、老公体贴,自己有一个正式工作,心心念念的孩子也有了。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没什么不满意的。
公公叶丰实是在半个月后回到的京市。
温瓴记得,他是奉命到南省处理一桩奇案,还动用了部队。
保密程度特级。
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那个系统飞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记忆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变化,凡是与宁星然相关的人和事,都从记忆里被彻底抹除。
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而朱家寨的宁氏一家被部队秘密带走,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村民也被迁出山谷,搬去了山外的公社居住。
整条山脉都设了关卡,上面写着“军事禁区,闲杂人等禁入”等字样,还组建了专门的民兵巡防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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