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瑞士苏黎世机场。
林卫东随着人流走下舷梯,一股与北京干燥秋冬截然不同的、清冷而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此刻的身份是“陈明”,一家注册在新加坡的“亚太精密化工设备公司”的销售经理。
这套身份由“摇篮”小组精心打造,背景清晰,经得起常规核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但不算扎眼的深灰色西装,提着装有产品样本和公司简介的公文箱,脸上带着商务人士特有的、略显疲惫却又精明的神情。
他的目标,并非苏黎世这座金融之城,而是西北方向,位于莱茵河畔,被誉为欧洲乃至全球化工产业心脏的——巴塞尔。
没有多做停留,他转乘火车,前往巴塞尔。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阿尔卑斯山的余脉在远处起伏,绿草如茵,点缀着红瓦小屋,一片宁静富足的景象。
但林卫东的心境却与这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他的脑海里,回响着老陈凝重的话语,以及那份关乎国内多家化工厂生死存亡的清单。
他深知,此行的目标——那家掌握着关键催化剂和核心工艺的化工巨头“莱茵化学”,其守卫定然森严。
抵达巴塞尔,入住一家位于市中心、不算起眼但交通便利的商业酒店。
他站在房间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穿梭的电车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巴塞尔,这座位于瑞士、法国、德国三国交界处的城市,空气中似乎都隐隐飘荡着一丝化学试剂的特有气味。
这里汇聚了诸如诺华、霍夫曼·拉罗氏等医药化工巨头的总部或研发中心,而“莱茵化学”正是其中在特定精细化工领域执牛耳者。
第二天,他便以“陈明”的身份,通过提前预约,走进了“莱茵化学”总部那栋充满现代设计感、却又透着冰冷工业气息的办公楼。
接待他的是市场部的一位中级经理,一位名叫施耐德的金发中年男士,彬彬有礼,却带着日耳曼人特有的谨慎和距离感。
“陈先生,欢迎来到莱茵化学。”施耐德与林卫东握手,力道适中,笑容标准。
“感谢您的接待,施耐德先生。贵公司在特定催化剂领域的技术令人印象深刻。”林卫东用流利的英语寒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对技术的兴趣。
会谈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林卫东展示了自家公司代理的几款亚洲产的、性能尚可的化工反应釜和分离设备,并表达了寻求技术合作或代理其部分非核心催化剂的意愿。
他巧妙地引导话题,试图旁敲侧击地了解“莱茵化学”研发部门的结构和一些“可能的”技术交流机会。
施耐德回答得滴水不漏,热情地介绍公司公开的产品线,但对于任何涉及研发核心、厂区布局或具体工艺的问题,都礼貌而坚定地绕开。
“陈先生,您知道的,核心技术是我们的生命线。”施耐德微笑着,但眼神里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
林卫东点头表示理解,心中却更加警惕。
他注意到,即使在办公区,门禁系统也异常严格,不同区域需要不同的授权卡。
走廊里偶尔能看到穿着制服、佩戴耳麦的安保人员巡逻,他们的眼神锐利,扫过陌生人时带着审视。
这与他几年前在欧洲行动时的感受截然不同。
显然,连续发生的、指向不明的高技术失窃案,已经让这些巨头们绷紧了神经,安保等级全面提升。
行动难度,无疑增大了。
借着一次“参观学习”部分公开实验室的机会(仅限于对外展示区域),林卫东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这座庞大的化工堡垒。
高耸的反应塔、密布的管道、标识清晰的危险品仓库,以及那座独立的、窗户狭小、安保明显更加严密的研发中心主楼。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扫描仪,记录着每一处摄像头的位置、可能的盲区、围墙的高度、出入口的设置以及安保人员的换班规律。
他甚至留意到通风管道的走向和污水处理厂的位置,这些都是潜在的、非常规的通道。
晚上,回到酒店房间。
林卫东拉上窗帘,在灯下铺开巴塞尔市区地图,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记出“莱茵化学”厂区的大致布局和周边环境。
他眉头微蹙。
强攻硬闯绝无可能,那里的安保堪比小型军事基地。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还是在那座研发中心。
获取实物的催化剂样品,以及存储核心数据和工艺包的服务器或实验室记录,是重中之重。
他初步规划了几个潜入方案,都需要极其精密的 timing 和对突发状况的应对。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是夜,他通过加密渠道,与国内的“摇篮”小组进行了短暂而高效的沟通。
他汇报了初步侦察情况,强调了安保的严峻性。
小组确认了最终行动目标:不惜代价,获取目标催化剂的实物样品,以及尽可能完整的工业化制备核心配方与工艺参数。
实物与资料,必须并重。
结束通讯,林卫东站在窗前,望着巴塞尔璀璨的夜景。
莱茵河水在灯光下静静流淌,倒映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秘密。
他知道,平静的商务洽谈即将结束,真正的暗战,马上就要在这座化工之城的阴影下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直指“莱茵化学”那森严壁垒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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