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微微一怔,没想过她在马车内也敢这么大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伸手推开她。
而温雨柔愈发大胆,舌尖撬开魏恒的牙关,肆意纠缠,双手也不安分地去扒拉他身上的腰封。
马车里暖气氤氲,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蔓延。
马车外,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狂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街边的幌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而,这恶劣的天气并未驱散人们的热情,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街边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着,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香气扑鼻的烤红薯,吸引着过往的行人。
孩子们在雪地里嬉笑玩耍,追逐着雪球,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街道上空。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街道上穿梭,车身上的装饰在雪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行人来来往往,他们穿着厚厚的棉麻布衣,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喜悦。
街边的店铺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酒肆中,客人们围坐在桌前,大口喝着热酒,大块吃肉,谈论着时事和奇闻轶事。
而马车里,温雨柔的热情如同一团火焰,将狭小的空间点燃。
她的吻愈发炽热,双手在魏恒身上游走,试图解开他的衣衫,似要将魏恒再次彻底占有。
魏恒起初还能保持着一丝克制,任由温雨柔亲吻着自己,但随着温雨柔的动作愈发大胆,他体内的欲火也被渐渐点燃。
“骚货!”他暗骂一声,双手一用力,将温雨柔翻过身去,直接反客为主。
温雨柔被魏恒反客为主,娇吟声几欲脱口而出,魏恒反应极快,大手瞬间紧紧捂住她的唇,低沉地警告:“莫要出声。”
温雨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服与挑衅,却也只能在魏恒的手掌下发出含糊的声响。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车外的喧嚣与车内的旖旎形成鲜明的对比。
街边的行人依旧来来往往,全然不知这华丽马车中正在上演的火热一幕。
狂风依旧呼啸,大雪依旧纷飞,可都无法掩盖马车里那暧昧又炽热的气息。
魏恒的动作愈发急切,而温雨柔在他的掌控下,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衫,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魏恒的腰,试图让彼此靠得更近。
双手也颤抖着探向魏恒的腰封,想要将那碍事的衣物彻底褪去。
可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魏恒腰封,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魏恒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莫要乱动。”
温雨柔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凭什么她就衣衫不整,而她却衣冠整齐?
这不公平!
她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魏恒的桎梏,可他的手如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温雨柔娇嗔地瞪着魏恒,口中发出不满的轻哼,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更添几分魅惑。
突然,马车猛地一停,魏恒和温雨柔都瞬间清醒过来。
魏恒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温雨柔也急忙坐好,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
“主子,已到王府。”车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知道了!”魏恒起身整理略微凌乱的衣襟,他眸色清明却冷峻,仿佛刚刚车内的旖旎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一般。
温雨柔坐在车内,还沉浸在刚刚的慌乱中,眼神还有些迷离。
魏恒站在车旁,抬脚轻轻踢了踢挂在她一只脚踝上的小衣,那动作带着几分随意却又不容置疑,示意她穿好。
温雨柔脸上的潮红更甚,她又羞又恼地瞪了魏恒一眼,但还是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
她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赶紧不情不愿地跟上魏恒的步子。
她微微蹙着眉,走路的姿势也颇为怪异,腿间的疼痛还夹杂着一丝强烈的意犹未尽。
魏恒来得突然,停得也突然,全程不顾她一丝感受,每次这种事,还都得她来挑起,他不亲她、更不主动,好不容易勾起他主动时,他又毫无温柔可言。
她知道他不止她一个女人,在她从晋王府逃出,来找他的第一天,她深夜无眠,便听到动静,仔细跟随动静而去,竟发现一个女人在斗篷的遮掩和婢女的看护下,偷偷摸摸进入了魏恒的寝屋。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出靡靡之音,纵使她隔了老远,也依旧能听到那女人的鬼哭狼嚎。
光是听听就让她嫉妒又不甘,这具身子虽在这一世从未经历人事,可身子里的灵魂,却早在上一世,在成为魏渊的皇后之后没多久,便经历了一次,以至于这一世,纵使这具身子表面上还是未经人事的模样,可在听到那样的声音后,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涩和渴望。
那夜,她回到魏恒给她安排的住处后,便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羞耻与渴望。
她蜷缩在床榻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的那一夜,男人模糊的轮廓尽管和魏渊有些相似,可她心里却清楚知道,知道那个男人并不是魏渊,而是魏渊为了应付她父王和朝臣才安排的。
知道事已至此,她若声张,以魏渊的手段,她定会被扣上不知廉耻的罪名,甚至连累楼兰。
所以她将这一切都默默咽下,心中滋生仇恨的种子,那颗爱慕魏渊的心也逐渐变得扭曲。
那一刻她既悲剧又庆幸,悲剧这样戏剧性地一幕在自己身上上演,庆幸那时候的魏渊还在因为南宝宁的伤害存有报复心理。
可她知道,尽管魏渊表面上使唤南宝宁做这做那,可试问哪里需要一个宫女没日没夜地在御前侍奉?
他不就是想守着南宝宁、看着南宝宁,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他所谓的“报复”,就连与自己发生肢体接触,也只有南宝宁在的时候。
女人太了解女人,可偏偏魏渊对南宝宁心中有芥蒂,南宝宁的示好全被他当做南宝宁的委曲求全。
也自然给了她机会去整治南宝宁,她本不想太精明,是魏渊表现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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