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走出巷子,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从空间里取出一件旧棉袄套上,又戴上帽子和口罩,彻底遮掩了面容。
收拾妥当,他快步走进一条狭窄的巷道,里面蹲着几个同样装扮神秘的人。
再往里走,尽头处是几间简陋的小院。
鸽子市不过是私下交易的场所,既不神秘也不稀奇,卖东西的人都低调行事。
林向东找了个墙角蹲下,安静等待。
据说如果遇到清查,会有信鸽报信,大伙儿立刻四散逃离。
每个来这儿的人都绷紧神经,生怕露馅。
其实林向东并不太担心,有空间在,就算被抓也搜不出什么,顶多挨顿批评。
厂里不会开除他,大不了写份检讨,电影照放。
观察一阵后,他摸清了情况:有人在卖私人物品,有人求购粮票。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那人包裹严实,举止从容,像是个不差钱的。
林向东起身走过去,压低嗓子问:“要黄金吗?”
对方明显一愣。
这种地方,黄金交易可不常见。
“去那边谈。”
对方指了指角落。
两人挪到暗处商量。
那人出价每克十元,一枚13克的金戒指能卖130块。
林向东对这个价格满意。
验货、交钱,交易顺利完成。
离开鸽子市时,空间里多了130元。
找个隐蔽处收回棉袄口罩,林向东长舒一口气。
这趟冒险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有了钱和票,明天就能买手表了。
回到四合院已近十点,邻居们大多睡了。
中院贾家还亮着煤油灯,贾张氏和秦淮茹今晚注定难眠。
林向东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进门摸到鸡笼,意外捡到两枚鸡蛋。
收好鸡蛋,盘算着过几天煮茶叶蛋。
洗漱时想到明天能买表,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三转一响”
四大件里,自行车厂里配了,再添块手表,就只剩缝纫机和收音机了。
厂里给放映员配了自行车,自行车自然不用再买了。
若是院里的人知道林向东正盘算着凑齐那四样大件,怕是要笑他异想天开。
就连八级钳工易中海都没能置办齐全呢!
如今这光景,家里能有一件大件就算体面。
要不是贾家还算宽裕,那台缝纫机早被变卖换粮了。
清早闹钟一响,林向东翻身起床。
窗外日头正好,隔壁阎家传来吃早饭的动静。
他打着哈欠伸懒腰,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叮!获得李铁柱的欠条一张
院里这个二级焊工和李铁柱向来不对付,不过林向东倒不急着讨债。
连日签到下来,抽屉里欠条渐增,连何雨水都写着两张,他也由着没催。
洗漱完毕喂了鸡,看时辰买表肯定要迟到,索性等下班再说。
就着腌黄瓜喝完小米粥,刚出门就撞见上班的傻柱。
背书包的何雨水正要上学,瞧见林向东推着自行车,眼睛顿时亮了。
放映员多气派,还有公家自行车呢。
小姑娘冲傻柱嘀咕。
她哥却不以为然:颠三倒四的差事,哪比得上掂勺?兄妹俩在胡同口分道扬镳,一个向东一个往西。
宣传科里,林向东捧着茶缸正消停。
徐大姐忽然凑过来:向东啊,能让我弟弟跟你学放电影不?这位瓷画师傅在厂里年头久,人缘不错。
可她那个在三食堂打杂的弟弟,当学徒一年还没转正。
虽说多个跑腿的挺好,但林向东刚转正就收徒未免招摇。
当初许大茂当放映员时,徐招娣也这么推荐过弟弟——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徐姐,我这板凳还没坐热呢。
林向东笑着摆手。
茶缸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却掩不住话里的回绝。
许大茂始终没有招收新学徒,生怕自己的位置被人顶替。
你现在已经是正式放映师了,该带个徒弟了。
我弟弟吃苦耐劳,人品也好......徐招娣不断劝说。
刚婉拒了徐招娣,又陆续有人向林向东推荐学徒人选。
其实在林向东转正前,厂里就有人盯上了他这个潜力股。
不过如果他迟迟不收徒,这些人的热情自然会消退。
上午清闲自在,午饭后林向东开始忙碌起来。
这天李主任又有客人来访,特地请林向东去放电影。
虽然李主任只是后勤主管,但很快就要升任副厂长。
按照原着剧情,他不仅会当上副厂长,日后更会在轧钢厂一手遮天,下海经商后更是成为商业巨鳄。
得罪这样的人物显然不明智,何况只是放场电影的小事。
李主任还亲自到二食堂,让傻柱加了两个硬菜。
电影散场后,林向东收到一份谢礼——杯红酒。
可惜中午吃得太饱,看着眼前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实在提不起胃口。
早知李主任有客人,中午就该少吃点。
酒足饭饱的李主任拍着林向东的肩膀夸赞:向东啊,真是年轻有为!虽然只是个放映员,但已经入了李主任的眼。
离下班还有段时间,闲着无事的林向东提前溜了。
刚出厂门就看见傻柱也在往外走——这家伙不但早退,走得比他还早。
迎面相遇的两人都愣了愣。
都是翘班的人,傻柱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平时也总早退,一来仗着厨艺无人能替,二来有易主任罩着。
今天给李主任开小灶,中午这顿吃得格外丰盛。
林向东没搭话,骑着自行车直奔百货大楼买手表。
王府井的百货大楼是首都最大商场,门前人潮涌动。
走进商场更是摩肩接踵,热门柜台前挤得水泄不通。
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据说这里买不到的东西,别处更买不着。
和普通供销社不同,这里的商品可以随意挑选试用,颇有现代超市的感觉。
电动玩具柜前围着看热闹的孩子,糖果糕点香气扑鼻,二楼摆满服装鞋帽。
除了自行车、收音机这些三大件,连紧俏的彩电都有现货——当然,要买稀缺品得天不亮就来排队。
当林向东走进百货大楼时,橱窗里那些紧俏商品早已所剩无几
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次踏入依然会为眼前的景象驻足
空气中弥漫着这个年代特有的蓬勃气息,让他心头泛起复杂的涟漪
他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最终停驻在手表专柜前
玻璃柜台里陈列着为数不多的款式,大多是半钢和全钢镀铬表壳——沪牌半钢表标价九十元,全钢款则要一百二十元
这些数字背后是流动的时代印记,就像自行车和收音机的价格总在年复一年地波动
要一块沪牌全钢表。
林向东对售货员说道
作为这个年代象征着身份的三转一响之一,柜台后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验完钞票和票证,售货员取出那块锃亮的手表。
翻到表背,1958年制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对男人而言,这样一枚时计的分量,不亚于中世纪骑士腰间的佩剑
中国手表的故事始于1955年,十八枚由老师傅手工打造的薄型表揭开了序章。
等到1958年沪城表厂成立,终于指间这枚手表越看越叫人欢喜——17钻机芯,三针定位,256毫米的摆轮上密布着十四颗微调螺丝,工艺水准已堪与瑞士名品比肩
注意远离磁铁。
售货员的叮嘱飘进耳中,万一浸水要立刻送修...记得撕掉底膜...
暮色渐浓时,林向东揣着新表走向四合院
他知道明天巷子里会溅起怎样的浪花——
票证哪来的?钱从哪凑的?
答案早就准备好了:厂领导给的票,父母留的款。
至于易中海那张票据的来历,系统自然会给个说法
毕竟这不是偷抢,是堂堂正正的债务清算
撕去薄膜的表壳贴上手腕,金属的凉意让他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林向东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手腕上的新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四合院里早就炸开了锅。
刚进院门,三个眼尖的大妈就围了上来。
哎哟喂!东子买手表了?王婶的大嗓门一下子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嚯!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上海牌全钢表!
少说得一百二十块钱呢!
关键是手表票可不好弄啊!
转眼间,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惊动了。
傻柱、许大茂、秦淮茹一大家子,还有易中海、刘海几个爷们儿都挤过来看热闹。
东子,这表不错啊。
阎埠贵盯着林向东的手腕直咽口水。
他自己也想买块表,可攒的钱买完自行车就见底了。
正好有张票,就把父母留的钱用了。
林向东笑着解释。
这话让大伙儿心里直犯嘀咕。
有人说可能是厂里领导给的,也有人说准是娄晓娥家里帮的忙。
你爸妈还给你留钱了?傻柱挠着头问。
林向东笑而不语。
易中海适时插话:东子也该置办点像样的东西了。
其实就算没人帮腔,以林向东的名声也没人说闲话。
易中海这么说,无非是想将来有人养老。
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整个大杂院就林向东一个人戴上了手表。
虽说好几户都有闹钟,可跟手表哪能比?
东子现在是真出息了。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
您都有自行车了,一大爷家还有缝纫机,我这不算什么。
林向东谦虚道。
他心里清楚,自己骑的可是公家的车。
谁都没把丢手表票和金戒指的事往林向东身上想——压根不可能嘛!
易中海回家后琢磨开了:东子爹妈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钱?有钱不置办家当,净买这些没用的......
林向东的行为让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欠妥,日后养老还得靠傻柱帮着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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