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摆摆手:不用这么讲究。
现在有肉吃就不错了,谁还在意那点儿腥味?你这样的做法说出去,怕是要被骂浪费。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于显摆了。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真香啊!前院的住户深吸一口气,好久没闻过肉香了。
肯定是何师傅的手艺。
邻居们议论纷纷,这肉香味儿就是和别人做的不一样。
现在肉铺都没肉卖,他是从哪儿弄来的?有人疑惑道。
也许是走特殊渠道买的野猪肉?
厂里领导都吃不上肉,他一个厨师哪来的门路?
该不会是把大伙儿的肉都给克扣了吧?
有本事你当面问何师傅去!
我就随口一说......
肉香越来越浓,大人们还能忍得住,孩子们可受不了。
棒梗已经馋得哭闹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小堂弟也跟着哭起来。
贾张氏咽着口水埋怨:这个何雨柱,有肉也不想着分我们点儿。
还有那个王主任,光顾着自己吃。
但她不敢大声说,因为王主任就在隔壁。
秦淮茹!孩子哭成这样你还坐着?贾张氏隔着窗户喊道,快去何家要碗肉来,记得挑肥的,多盛点汤!
秦淮茹心里直叹气:人家请王主任吃饭关我们什么事?要是谁家吃肉都要去要,以后谁还敢在家做饭?自家缝纫机放在那儿多少年也没借给别人用过,现在倒好意思去要肉吃。
妈,王主任在那儿呢,不合适吧。
秦淮茹勉强找了个借口。
王主任能管这么多?她哪有空管咱们街坊的闲事!贾张氏撇着嘴催促:赶紧去啊,还磨蹭什么?不都是为了你家棒梗,我看那孩子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打量着孩子圆润的小脸,哪有什么消瘦的迹象。
她心里明镜似的——当初贾东旭住院时,不就是靠着厂里补助,让这祖孙俩天天在医院吃香喝辣?
妈...行吧,我去问问看。
秦淮茹拎起搪瓷碗往外走,完全没想过这一碗红烧肉要耗多少精瘦肉,更没算计这些肉在集市上能卖几个钱。
何雨柱在厨房瞥见她的身影,得意地冲王主任挑眉:我说什么来着?话音未落,却见王主任脸色骤变。
淮茹你怎么在这儿?易中海突然出现,责备道:我是让你去我家拿东西。
转头又堆起笑脸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我让她去取点吃食,这丫头听岔了。
是我不小心弄错了。
秦淮茹虽不解其意,仍顺从地接过话头。
何雨柱冷眼看着他们离开,鼻腔里哼出声冷笑。
您都看见了吧?他边片着烤鸭边说。
鸭肉在刀光中化作透光的薄片,比专业师傅的刀工还要漂亮。
王主任眉头紧锁。
贾家人竟能厚颜至此——明明两家积怨已深,如今倒惦记起别人碗里的肉。
更可恨的是那个大海碗,简直要把锅底都刮干净才甘心!
而易中海那番说辞,任谁都看得出是在打掩护。
他和贾家的关系,早就不止是普通师徒那么简单。
现在您明白我为什么要调岗了吧?何雨柱把鸭架放进砂锅,淋上黄酒炖煮。
浓郁的香气很快盖过了先前的红烧肉味道。
你这手艺...王主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开饭馆真是屈才了。
将就吃口剩饭呗。
何雨柱笑着揭开锅盖,金黄的汤汁正咕嘟冒泡。
在这年月,能闻着肉香就是福气,谁还在意是不是头茬呢?
何雨柱听罢这番奉承虽觉夸大,却也暗自得意。
借着请主任吃谢媒宴的名头,他的晚宴准备得恰到好处——四荤四素配一汤:油亮的红烧肉、酥脆的烤鸭衬着乳白鸭汤,副食店的豆腐,酸辣土豆丝与炖白菜码得冒尖。
西凤酒下去大半瓶,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院里邻居照例捧着碗筷蹲在檐下,就着窝窝头吸溜空气中飘荡的肉香。
这场面算不得雅观,却是胡同里独有的风景线。
送王主任回家时,何雨柱特意捎上食盒装的红烧肉。
这份心意正大光明,纵使有人嚼舌根也不怕查问。
两人绕道办事处大院,王主任对看门的老秦交代几句。
肉钱的事,何雨柱压低声音,安馨会直接送来。
票证您看着行个方便就成。
得了主任首肯,他心知给李安馨安排肉摊差事不过举手之劳——晚上分肉时若有人闹腾,平价肉便是堵嘴的利器。
夜色渐浓,何雨柱扛着鼓囊囊的麻袋出现在办事处后巷。
野猪肉混着熊肉悉数交给老秦:这是王主任给大伙添的荤腥。
递上两包大前门时,他注意到老秦粗糙的手指在烟盒上顿了顿。
这个沉默的守夜人从未被称作英雄,但何雨柱明白,在这年月里,活成明白人比当英雄更需要胆色。
路过中院时,贾家传来的咒骂声刺破夜色。
秦淮茹那套被恶婆婆逼着吸血的说辞,早像旧报纸上的铅字般印在街坊们心里。
何雨柱摩挲着兜里的副本钥匙,想起那些在异世界哀嚎的猎物。
现在他更享受另一种游戏——让作恶者在永夜里反复咀嚼自己的罪孽,这比见血封喉来得更有趣。
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没了贾张氏这个恶婆婆,秦淮茹会不会做出正确选择!
何雨柱并没有立即行动,因为他目前的技能无法悄无声息地将人送进副本世界。
事实上,活人能否进入副本还是未知数。
他突然想起,要是妹妹能和自己同住,就能在她睡着时做实验了。
先看看今天新买的书能带来什么技能吧。
只要足够强大,掌握合适的技能,别说贾张氏,整个 ** 旧世界都能清扫干净!
他更期待新副本空间的到来,或许能解决当前困境。
可惜新副本还在生成中,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完成。
只能等待。
深夜,全院人都已入睡,正房外却突然传来异响。
融合巨人血液后,何雨柱获得了全方位提升——力量、耐力、感知、速度、协调性、生命力,甚至神经反射和精神感应都大幅增强。
起初他胡思乱想:难道是李安馨被自己吸引?该顺势而为还是占据主动?但敏锐的感知很快告诉他,来者既不是李安馨也不是李安怡,而是号称的棒梗。
现在才六十年,棒梗才上二年级就会撬门了?
果然是天赋异禀的小偷啊!
何雨柱本想起身,转念又决定装睡。
正好缺 ** 实验对象,这不是现成的小白鼠吗?
感受到房门被轻易撬开,他暗自吃惊——这门锁特意加固过,二年级的棒梗怎能轻易 ** ?转念想到是六十五年后的称号,现在才六十年。
果然,门开后棒梗没有立即进来。
黑暗中有人影悄然接近正房。
这是谁?何雨柱惊讶不已。
他原以为来偷窃的会是贾张氏、秦淮茹或许大茂,没想到是个陌生人。
棒梗居然和外人勾结作案?
想起王主任提醒最近流民作案频发,他稍感释然。
但棒梗怎么和外人搭上线的?还是说有人故意让棒梗当替罪羊?事发后还能以孩子不懂事搪塞过去?
种种猜测令何雨柱眉头紧锁。
没完没了是吧?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夜深人静时分,房门被悄然推开。
来人显然训练有素,没有立即翻找物品,而是站在内外屋的布帘外侧耳倾听。
这种夜间潜入的老手往往通过声响判断屋内是否有人,但今晚这招似乎失效了——无论他怎样凝神屏息,里屋始终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不曾捕捉到。
奇怪,屋里没人?
黑影僵在原地,又不甘心地多听了几次,依然毫无动静。
不对劲...明明听说喝得不省人事,这会儿应该睡得正熟才对。
疑虑刚起,记忆里飘来下午路过时闻到的诱人香味。
贪婪顿时占了上风——这伙人早就摸清底细:独居的正屋主人是食堂掌勺,油水丰厚;更别提街道办主任保媒拉纤的排场,表面低调内里肯定藏着金山。
干完这一票,抵得上抢十几户穷人家。
该不会醉死了吧?
这推测并非无稽之谈。
他们这伙人专干见不得光的勾当:诈骗、拐卖、抢劫,派出所早挂了号。
平日里四处踩点,盯上目标就下手,有时甚至明抢。
若真遇上醉死的倒霉鬼,反倒省事——他们确实在作案时见过暴毙的尸首,有饿死的、病死的,但醉死的还是头一遭。
又等了约莫五分钟,确认屋内确无活人气息后,黑影仍按规矩朝内屋抛了颗石子探路。
的一声脆响在黑暗里格外刺耳。
再无迟疑。
黑影掏出磨得雪亮的凶器,闪身入内——这行讲究的就是富贵险中求。
谁知刚摸到床沿,脑后忽起恶风!一记朴实无华的拳头精准砸中耳后空门,速度快得连凶器脱手都来不及反应。
黑暗中那只手稳稳接住下坠的凶器,另一只手已探向颈动脉。
确认入侵者断气后,何雨柱利索地将尸身塞进背包。
正要进入异空间时,他突然掀开个铝饭盒——珍藏的红烧肉香气瞬间填满屋子。
门外蹲守的棒梗正等得心焦,突然被肉香撞了满脸。
抽着鼻子再三确认不是幻觉后,少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可恶!我在外面守着,你倒躲在里面偷吃!那张小脸气得通红。
不依不饶的小家伙按捺不住,不顾自己年纪尚小,蹑手蹑脚溜进大门,循着香味摸到里屋......就这么的,小白鼠又添一员!
重新锁好大门后,何雨柱迅速闪入副本空间,果不其然,那个被打晕的潜入者正躺在跟前。
有意思,还真能把活人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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