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向东没有慌乱,这可比许大茂那会儿强多了——那会儿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推着车走几十里路磨出水泡,要么干脆把车藏起来,扛着设备冒雪赶路。
他停好车,利索地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扳手和打气筒。
检查完破损处,三下五除二就补好了胎。
要不是有这些工具,今天可就遭罪了。
耽搁了十来分钟,他又继续赶路。
半小时后,天边聚起黑压压的云。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林向东苦笑着摇头。
先是爆胎,现在又要下雨,出门真该看看黄历。
细雨飘落时,他赶忙从空间里掏出雨衣披上。
自从当上放映员,他就养成了未雨绸缪的习惯。
雨越下越大,土路变得泥泞不堪。
林向东不得不放慢车速,生怕摔坏了宝贵的放映机。
虽然穿着雨具,雨水还是渗了进来,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就在车轮打滑的瞬间,他稳住车把,果断下车推行。
厚厚的泥浆粘在胶靴上,等走到大丰村时,雨总算小了些。
(夕阳西沉时,道路泥泞难行,大丰村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林向东正费力推着自行车,一辆牛车突然从村口驶来。
看到牛车的瞬间,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将放映机妥善安置在牛车上后,他也爬了上去,自行车则用铁链锁在路旁的树干上。
......
雨水整夜未停,直到破晓时分才渐渐止住。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给露天放映带来了诸多不便。
林放映员,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这么远来给我们放电影,实在辛苦。
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当林向东准备离开时,村民们纷纷前来送行。
在大丰村的这次出差中,他收获了几件颇有年头的物件,若干土产,还有一只羽毛油亮的母鸡。
这只母鸡可是个宝贝,既能下蛋又能炖汤。
市面上一只这样的母鸡少说也得十五元,还得搭上肉票。
更难得的是,农户通常都不愿出售产蛋的母鸡。
回到城里,林向东先去了维修站保养放映设备,然后径直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子,他就完成了每日例行的签到。
意外获得的三张欠条让他眼前一亮:
何雨柱借现金一元整
何雨柱借酱油半斤
何雨柱借粮票三斤
林向东忍俊不禁:这家伙还真是变着花样借钱啊!虽然数额不大,但总归聊胜于无。
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正在晾晒被褥的王大婶瞧见他手里的土产和肥硕的母鸡,眼里闪过一丝艳羡。
东子又下乡放电影啦?昨儿个忙坏了吧?
这母鸡可真有分量。
寒暄几句后,林向东分了些山货给王大婶。
东西虽不多,却是维系邻里情分的好由头。
院子 ** ,贾张氏正坐在门前纳鞋底,小当在一旁玩耍。
自从秦淮茹住院后,照顾家务和孩子的担子都落在了老太太肩上。
看着林向东满载而归,贾张氏心里直冒酸水。
「这林向东比徐大茂还精,徐大茂放场电影就得只公鸡,他倒好,直接要了只能下蛋的母鸡。
」她在心里嘀咕着。
眼看林向东给王大婶分了山货,却对自己视而不见,贾张氏越发窝火。
她撂下针线活,径直朝林向东屋里走去。
此时林向东正在院角叮叮当当地敲打木板。
凭着木匠手艺,很快就搭好了个简易鸡笼。
虽说四合院里有小偷小摸的前科,他却毫不担心。
把鸡笼摆在自家门前——这前院人来人往的,若真有人偷鸡摸狗,保准会被撞见。
就算真有不懂事的孩子顺手牵羊,大不了让何雨柱背黑锅。
他记得原着里就有这么一出: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最后是傻柱不但赔了五块钱,还特意炖好送上门。
这么算来,许大茂反倒赚了。
至于可能会有人来偷鸡蛋——这事儿还真防不胜防。
总不能整天守着鸡窝吧。
东子,又下乡回来啦?贾张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鸡笼做得真不赖!你小子手艺可以啊!」
「这老母鸡养得油光水滑的,肯定能下双黄蛋」
贾张氏瞅见林向东就堆满笑脸搭话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惦记着要讨些土产回去
「东子啊,我家灶台都快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点儿山货?」贾张氏搓着手问道
这话让林向东眼睛一亮「婶子要借当然行!您只管去我屋里挑,给我留个底就成」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哎哟可谢谢你了!」
她半点不客气闯进林家,把土产扫荡得只剩个零头
倒不是不想拿光,到底还得顾着点老脸
转眼林向东和娄晓娥处对象已有段日子。
每天下班铃一响,小伙子就蹬着自行车往娄家跑
天天这么腻乎,俩人现在都能大大方方牵手压马路了
这天钢厂下工的汽笛声里,林向东推着自行车走出宣传科。
望着胡同墙上斑驳的标语瓷画,总觉着像在做梦
来这儿快一个月了,他还是没法适应六十年代的生活
今儿个他没去找娄晓娥,径直回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
凑近一瞧,严家门口停着辆崭新的牌自行车,锃亮的车圈晃人眼睛
这年头买辆自行车可不容易。
三大爷家明明过得紧巴巴,愣是攒出笔钱置办大件儿
林向东盯着车后轮那个反刹装置直咂嘴——这可是稀罕物件,往后蹬就能刹车
「三大爷,这金鹿牌的前身可是 ** 款啊!」林向东弹了下车铃铛,叮铃铃的脆响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三位叔父您也买脚踏车了?这辆重型国防款式真是威风!”
严埠贵笑容满面:“托你的福,拿到了一张购车凭证,以后出门方便多了。”
弄到自行车票可不容易,就算钢铁厂这样的大厂,每年也只有极少量名额。
严埠贵一个小学教师能弄到票,着实不简单。
虽然他有自行车骑,但那辆是公家的,不算自己的。
林向东那辆破旧的老爷车,更没法跟这锃亮的重型国防相提并论。
“阎叔,这辆‘国防’花了不少钱吧?”
二大婶笑着问。
她知道普通二八大杠要一百六,但对“重型国防”
不了解,估计价格差不了太多。
“一百四十二块。”
严埠贵答道。
比永固二八便宜些,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主要是严埠贵就喜欢这款“国防”
自行车。
严解城和几个孩子围着新车打转,严解广伸手想摸,被严埠贵一把拍开。
这可是他的宝贝,亲儿子也不能乱碰。
“三大叔买了新车,该请大伙儿庆祝庆祝!”
“就是!”
贾张氏带头起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当初贾家买缝纫机时,还给每户发了个杂粮馒头呢。
听到要请客,严埠贵一脸为难。
刚花了大钱买车,手头正紧,实在不愿破费,可不请又显得小气。
“这样吧,改天给每家送个馒头。”
他不情不愿地说。
就一个馒头?
“阎老西真抠门!”
“买得起车,就请吃个馒头?”
“他一向小气得很。”
众人心里嘀咕,傻柱直接嚷开了:“三大爷,您这也太寒碜了吧?买车就请个馒头?我都替您害臊!”
严埠贵被当众奚落,脸上挂不住。
林向东暗暗摇头——傻柱这张嘴,真是不知轻重。
阎大爷攒钱买车不容易,难不成还得摆酒请客?这下怕是把三大爷得罪狠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不是滋味。
论收入、论负担,他俩都比严埠贵轻松,结果反倒让他先买了车。
热闹看够了,人群渐渐散去,各家的晚饭桌上都少不了议论这事。
没过多久,居委会王主任登门拜访。
阎埠贵买新车可是胡同里的大事。
王主任来套近乎,琢磨着日后能借车用用。
严埠贵嘴上答应支持社区工作,心里打什么算盘,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短期内,阎埠贵绝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自行车借给别人。
除非能让阎大爷得到足够的好处,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此时的中院贾家。
“这阎老抠,有钱买车却不肯接济咱们,还能当上‘三大爷’,老天真是瞎了眼!”
贾张氏心里怨恨地嘀咕着。
看见阎家新买的自行车,她眼红得要命。
秦淮茹挺着肚子站在门边,眼中透着向往。
“奶奶,我想要辆自行车!”
棒梗扭着身子撒娇。
他知道只要闹一闹,奶奶多半会依着他。
可这次恐怕要失望了。
贾张氏的退休金足够买一辆车,可缺的是那张购车票。
即便真有票,她也舍不得买。
更别说指望别人送。
**自行车的手续全登记在册,车主信息一清二楚。
**
“棒梗乖,等长大了,奶奶给你买。”
贾张氏哄道。
可机灵的棒梗不吃这套,一听没戏,气得不理她了。
贾张氏不甘心,目光一转,盯上了秦淮茹。
被婆婆这么一看,秦淮茹心里发慌。
“淮茹啊,你去求求阎大爷,借车给棒梗骑几天?”
贾张氏出了主意。
棒梗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秦淮茹却差点哭出来。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大爷的脾气……”
她苦笑道。
这么多年邻居,她太了解阎埠贵了。
这人精打细算,想占他便宜比登天还难。
那自行车他当成宝贝,亲儿子都不让碰,怎么可能借给棒梗?
“造孽啊,摊上这么个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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