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宫远徵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掺任何杂质的雀跃,穿过清晨微凉的空气。
宫尚角勒住马缰,翻身下马。他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弟弟,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线条柔和下来。
“远徵弟弟。”
宫远徵跑到他跟前,先是上上下下地将宫尚角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一路的风尘仆仆下也未见疲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大事,脸上的笑容一收,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宫尚角的前襟。
“哥,”宫远徵的语气郑重又急切,“你把那个东西还给我。”
宫尚角眉梢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远徵弟弟说的是什么。
宫尚角唇边噙着笑意,有意逗弄他:“什么东西?”
宫远徵急了,几乎想伸手进哥哥怀里把瓶子掏出来,“就是我给你的那个玉瓶!”
宫尚角忍不住逗弄弟弟:“我以为,远徵弟弟是特地来迎接我的。”
“我就是来迎接你的啊!”宫远徵回答得理直气壮,“你快还给我,那东西很重要的!”
他可是跟南卿保证了,等见到哥哥,第一时间就要回来的!
宫尚角看着他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问道:“这般重要,为何还给我?”
“因为哥你的安危,也重要。”宫远徵想也不想地回道。
这句笨拙的真心话,让宫尚角唇角那点笑意再也藏不住。
“那此物放在我这里,岂不是最稳妥的?”
这玉瓶,是那个女人给的。
远徵弟弟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像是生怕谁抢了他的宝贝。
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终究是留不住了。
宫尚角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了那个玉瓶。
宫远徵一把接过瓶子,宝贝似的贴身藏好,还隔着衣料拍了拍,确认它安安稳稳地待在最贴近心口的地方。
宫尚告看着他这副失而复得的珍视模样,心中那点无奈的酸涩又加深了几分。
“好了,先回去等我。”宫尚角恢复沉稳,“我去找执刃复命。”
若说宫门前两兄弟漾开的,是温情脉脉的涟漪,另一边商宫父女,则激起了冰冷刺骨的浪涛。
宫紫商听闻父亲痊愈的消息,便一路飞奔回府邸。
刚踏进书房的门,一个盛着茶的杯子便擦着她的耳廓飞过,砸在门板上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在她脸上,留下几点刺痛的红痕。
她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你还知道回来?”宫流商语气凌厉。
宫紫商双腿一软,立刻跪了下去:“我……我听说爹您……”
宫流商看着她那副窝囊样,怒火节节拔高。
“天天混在羽宫,到底哪里才是你家?成日里不想着如何重振商宫,只知道跟在羽宫那个侍卫屁股后面转!我们商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宫紫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它掉下来。
“别人都说商宫如今就是羽宫的跟班!天天看商宫的笑话!”
宫流商指着她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他看着自己这双失而复得的、能够行走的腿,眼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更深的、化不开的仇恨。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出商宫半步!更不准再跟羽宫那些人有任何来往!有这些时间,不如照看你弟弟。”
“滚出去。”他闭上眼,声音里满是疲惫。
宫紫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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