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弟弟。”宫尚角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唤了一声。
“啊?哥?”宫远徵一个激灵,连忙应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把东西给我。”
宫远徵将那只玉瓶递给宫尚角。他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看兄长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南卿那边瞟。
宫尚角拔开瓶塞,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南氏血脉,果然不同凡响。”
“角公子谬赞。”南卿的回答依旧冷淡,好像那滴足以让江湖中人疯狂的金色血液,不过是她随手弹出的一粒尘埃。
“不知南家主今日约见,有何指教?”宫尚角将话题拉回正轨。
“指教谈不上。”南卿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宫远徵,“不过是帮一位可怜的弟弟,应付一下他多疑又敏感的兄长罢了。”
宫远徵刚习惯性想反驳他哥才不多疑敏感,一想不对,南卿正在帮自己这个“可怜弟弟”说话呢。
宫尚角面色更冷了:“我这弟弟,自幼被我宠坏了,性子是骄纵了些。若有何处冲撞了家主,我这个做兄长的,代他赔个不是。”
“角公子言重。”南卿语调平静,“令弟天资聪颖,心性纯粹,是块难得的璞玉。妾身,很是喜欢。”
喜欢。
这两个字,烧得宫远徵耳廓滚烫。
这个妖女,她、她当着他哥的面,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宫尚角的目光,在南卿和自己那早已面红耳赤的弟弟之间,转了一个来回。
“远徵弟弟还小,不懂情爱之事。”
南卿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角公子又怎知,妾身所说的‘喜欢’,便是情爱之事?”
她看着宫尚角,眼底的冷意更深。
“难道在角公子眼中,世间所有美好的情感,最终都只能归于男女之情吗?”
宫尚角被她这句话问得一噎。
这位南家主,就差把“狭隘”二字扔他脸上了。
宫尚角将南卿抛来的话头,不轻不重地挡了回去,“家主对我弟弟如此青眼有加,不知这份美好的‘喜欢’,所为何来?”
南卿语气平淡,“璞玉在前,人人爱之。难道还要问一句,为何爱玉吗?”
宫远徵在一旁,如坐针毡。他一会儿看看兄长那张辨不出喜怒的冷峻侧脸,一会儿又偷偷瞟向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女人。
“远徵弟弟是我宫门徵宫的宫主,是宫门的支柱之一。我爱护他,是为兄之道,也是为宫门计。与家主爱玉之心,并无不同。”
宫尚角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南卿,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只是,这璞玉虽好,却也需提防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家主不惜赠予失传秘籍,这份‘爱护’,未免太过厚重了些。”
宫尚角将那只装着金色血液的玉瓶,推回到桌子中央。
“南家主,宫门不占无功之利。这滴血我们不能收,《毒经》亦然。”
宫远徵的心猛地一沉。
哥这是……要跟她划清界限?
那本《毒经》,他才刚练了皮毛,若是就这么还回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南卿,那双总是盛着激烈情绪的眼睛里,露出了求助的神色。
喜欢综影视:咦?!我不是反派吗?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综影视:咦?!我不是反派吗?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