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走在去往执刃殿的路上,清晨的冷风吹散了最后一点睡意,也让他因宫紫商那番胡言乱语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昨夜执刃殿上那场闹剧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云为衫的死,太过突然,也太过巧合。
就像是有人算准了时机,在她身上落下了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棋子。
他刚走到执刃殿门口,一名红玉侍卫便迎了上来。
“执刃,关于云为衫的死因,属下已连夜带人查明,正要向您禀报。”
“说吧。”宫远徵步入殿内,在主位坐定,声音听不出情绪。
红玉侍卫双手呈上一卷宗。
“回执刃,属下与徵宫仵作已对云为衫的尸身进行了查验。其人死于昨夜亥时三刻,与羽公子被押入执刃殿的时间,前后不过一炷香。”
“死者身上并无任何外伤,也无中毒迹象。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过去。”
侍卫的声音沉稳,将查验结果一一禀报。
“属下已排查过地牢所有出入口,门锁完好,并无任何被撬动或破坏的痕迹。当夜值守的侍卫也未曾听到任何异动,更无人进出过关押云为衫的牢房。”
宫远徵翻开卷宗,上面详细记录着仵作的查验结果,每一条都与侍卫所言无异。
最下方,是仵作的最终定论,字迹带着几分困惑与迟疑。
“心脉骤停,生机断绝。然,其因不明。”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门窗完好,守卫毫无察觉。
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守卫森严的宫门地牢里,安详地“睡”死了过去。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离奇的死法吗?
有的。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南卿……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他脑中的迷雾。
昨夜,他回到徵宫时,南卿正坐在前厅,衣衫整齐。
他知道,对她而言,这宫门的铜墙铁壁,形同虚设。
“小执刃觉得,什么东西,能让宫子羽放弃羽宫之主的位置?”
“是情爱。”
南卿的话,言犹在耳。
云为衫是宫子羽的软肋,也是他反抗宫门的唯一借口。如今云为衫死了,宫子羽那点可笑的坚持与抗争,便也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无锋刺客的死,换来羽宫权柄的易主。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所以,这才是她真正的计划吗?
宫远徵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总是这样,算无遗策,步步为营,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达到最惊世骇俗的目的。
“执刃?”红玉侍卫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开口提醒。
宫远徵回过神,将那份足以在宫门掀起轩然大波的卷宗随手丢在桌上,语气平淡。
“一个无锋刺客,死不足惜。将尸体与无锋无名一样,悬于宫门城墙,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是。”侍卫领命,躬身退下。
宫远徵独自立于空旷的大殿之上,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思索另一件事。
南卿杀一个魑阶刺客,易如反掌。
可她为何要亲自动手?
以她的性子,但凡有更省事的法子,绝不会自己费力。除非……
除非,云为衫的身上,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让南卿必须亲自动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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