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南卿甚至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她只是抬了抬眼,眼里透出了神明俯瞰蝼蚁般绝对的漠然。
就在宫唤羽的手掌即将触及她面门的瞬间,一道金光毫无预兆地从南卿袖中飞出!
宫唤羽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收手后退,却已然来不及。
金绳如影随形,瞬间便缠上了他的手腕,随即迅速蔓延,将他的双臂死死地缚在身后,又绕过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捆得结结实实。
“呃!”
一股巨力传来,宫唤羽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他体内的内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压制,无论他如何催动,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半分回应。
他挣扎着,那金绳却越收越紧,勒进他的肉里血肉模糊,将他的黑衣勒的狼狈不堪。
从他暴起发难,到被一招制服,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
上官浅跪在地上,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要将自己的指甲生生嵌进掌心的肉里。
南卿缓缓放下手,那张抄录着无量流火的纸,依旧完好无损地夹在她指间。她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上徒劳挣扎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与漠然。
“看来,少主还是没学会,该如何与妾身相处呢。”
宫唤羽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坚硬的石砖,那股彻骨的凉意,让他因羞辱和愤怒而发热的头脑,一点点冷静下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
比起复仇大业,这点羞辱,算得了什么。
“是我冲动了。家主神功盖世,唤羽自愧不如。”他艰难地抬起头,迎上那双居高临下的、漠然的眼眸。
“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不敢忘怀。一想到仇人尚在逍遥度日,我便……心急如焚。”
他将自己方才的失控,归结于复仇心切。这是一个足够体面,也足够聪明的台阶。
“南家主,”宫唤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恭顺,“唤羽愿听凭家主差遣,万死不辞。只求家主,能助我手刃点竹,报我的血海深仇!”
南卿手腕轻抬,那根将宫唤羽死死缚住,让他尝尽羞辱与无力感的金绳,便如拥有生命般,瞬间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南卿宽大的袖袍之中,消失不见。
束缚骤然消失,宫唤羽闷哼一声,脱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紧接着,一张轻飘飘的纸,从南卿指间脱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打着旋儿,悠悠地落在了宫唤羽的面前。
没有理会狂喜的宫唤羽,南卿转向上官浅,语调轻柔,却让上官浅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那便劳烦上官姑娘,带少主走一趟了。”
“是,家主。”上官浅站起身,走到宫唤羽身边,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却已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又危险的共识。他们是同类,是挣扎求生的复仇者,也是被同一只手操控的棋子。
宫唤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努力恢复了几分前少主的体面。他朝着南卿拱了拱手,便带着上官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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