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贪心呢。”南卿纵容地感慨。
“那你喜欢吗?”宫远徵有些紧张地询问,“我这样……贪心。”
南卿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直接挑起绳子的另一端抓在手中,像执笔一般,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开始,缓缓地向下描摹。
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绳索,与她温热的、柔软的指腹,冷与热,坚硬与柔弱交替着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绳索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在他颈侧的脉搏上,短暂停留。
“咚、咚、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是如何在她的掌控下,一下一下,疯狂地擂动着。
南卿的手,最终停在了他被捆仙绳缠绕着的手上。
她牵住那只手,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他微凉的指尖。
试探地绕着他的指尖打着转。之后又转向了掌心,舔舐着纹路,鼻尖时不时,蹭上他的指节。最后她的唇停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滚烫温度的吻。
宫远徵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所有感官都疯狂地汇集到手上。
湿润的、柔软的、痒的、还有滚烫的。
铁锈味的液体,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流鼻血咯。”南卿好整以暇地笑看着他。
宫远徵傻愣愣地看着那点红色,又迟钝地抬起头,看向南卿。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捂,手腕却被那根金色的绳索死死地缠着,根本动弹不得。
窘迫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让他整个人都快要蒸熟了。
南卿后退一步,捆仙绳乖顺地松开宫远徵回到她掌中,她敲了敲某个烧坏的小脑壳,有些好笑:“妾身的《毒经》都练到哪里去了?”
“我……”
宫远徵狼狈地仰起头,试图阻止那丢人的液体继续往下淌,同时催动内力。可他心神大乱,那股平日里运用自如的生机之力,此刻却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怎么也无法汇聚到一处。
“哎呀呀~”
南卿非但没有半分要帮忙的意思,还慢悠悠地评价起来。
“气血逆行,心火过旺。心神不宁,内息紊乱。”
宫远徵被她这番话气得心口发堵,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眸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都怪你”。
这副敢怒还敢言、甚至还非要用眼神控诉的模样,可爱的要命。
南卿终于不再袖手旁观,手指轻点在了宫远徵的眉心。
那股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力,像是被安抚,瞬间温顺下来。南卿的气息像一条向导,牵引着他那散乱的生机之力,在四肢百骸间游走一圈,最终汇聚于鼻腔,将那股恼人的热流彻底堵了回去。
血止住了。
宫远徵那颗因窘迫和羞恼而快要爆炸的心脏,也终于稍稍平复了些。
南卿煞有其事地:“小郎君,还得练呢。”
宫远徵被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涌上来。
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南卿,手背用力地来回擦拭,带着泄愤似的粗鲁。
“要不是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服气的委屈,“我怎么会这样!”
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可他不管。反正都怪她。若不是她先撩拨,他怎么会失态至此。
“没办法,妾身就是个坏家伙呢。”南卿坦荡地承认了。
宫远徵听着身后那人理直气壮的坏模样,只觉得后槽牙痒痒。
“这就生气了?”南卿带着笑,“小郎君不是早就看穿,妾身的真面目了吗?”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南卿将脸靠在了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
他没什么底气地:“放开我。”
腰间那双柔软的手臂,应声撤离。
那点温热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感,就这么消失了。
一股比方才被调戏时更强烈,混杂着委屈与被抛弃的怒火窜上来。
宫远徵猛地转过身,准备找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好好理论一番,质问她怎么能说放手就真的放手!
南卿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那根金色的、流光溢彩的捆仙绳,一圈一圈,缠绕在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绳索的另一端,就那么随意地垂落在地。
南卿抬起被缚住的手,朝着他,轻轻招了招。
“这样,”她笑得温柔又纵容,“还会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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