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成算,南卿便没了与人周旋的兴致。
她重新歪回软榻上,姿态慵懒,又变回了那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南家主。
“角公子,请回吧。”
宫尚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言。将所有心绪敛入,转身离去。
南卿那女人,挑剔得很。
松鼠鳜鱼,酸甜开胃,她定会喜欢。莲子羹,清火安神,正好解了鱼的油腻。再配上几样爽口小菜……
宫远徵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要让她多吃一点。
“宫!远!徵!”
宫紫商一声凄厉呐喊,打破了厨房的温馨。
宫远徵端锅的手一抖,差点没把锅里的汤甩出去:“你嚎什么丧!”
跑了大半个宫门才找到人的宫紫商累得直喘气:“你知不知道,宫二他……他都知道了!”
“我哥知道什么了?”宫远徵莫名其妙。
“还能是什么!你金屋藏娇,强取豪夺,逼良为……咳,反正他都知道了!我怕他来找你算账,特地跑来给你报信!”
宫远徵:“!!!”
远徵的死劫……
他该如何破局?
宫尚角才踏出门槛,差点与两道火急火燎冲了出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哥!”
“宫二!”
宫远徵和宫紫商一左一右地刹住脚步。
宫尚角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从“死劫”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他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两个神色各异的家伙,眉头微蹙,一时没反应过来。
“宫二!你听我解释!”宫紫商率先抢占了发言高地,她一把抓住宫尚角的胳膊,“这件事跟弟弟没关系!都是我!是我嘴碎!是我管不住我那张破嘴!你要怪就怪我!要罚就罚我!千万别迁怒弟弟!”
宫尚角:“……”
大小姐在说什么东西?
“哥!”宫远徵也急了,他试图将宫紫商从宫尚角身上扒拉下来,“你别听她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南卿……我们是、是清白的!”
宫尚角:“???”
清白?什么清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九卦死劫”和“十死无生”,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清白什么呀!”宫紫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宫远徵一眼,随即又转向宫尚角,脸上重新换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宫二!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把这事说出去!可是弟弟他是真心喜欢南家主的!爱情这种事,哪有什么道理可讲?虽然……虽然南家主她……但是你看我弟弟,他多喜欢南家主啊!你就成全了他们吧!”
她说到动情处,甚至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被这番颠三倒四的胡话一搅和,宫尚角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怒气冲冲来此的初衷。
金屋藏娇。
他那颗被压得沉甸甸的心,在这一刻,又被另一块名为“家门不幸”的巨石,给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
宫尚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他看着面前一个哭天抢地、一个手足无措的姐弟,只觉得头疼。
眼下,还是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先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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