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
急促的禀报声撕裂了两人之间静谧的氛围。
宫远徵眉头狠狠一皱,喉咙里溢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吟。他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南卿的手适时地伸了过来,扶住了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进来!”宫远徵开口,声音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沙哑,却依旧透着股阴沉的戾气。
殿门被推开,裹挟着外面寒夜的冷风。
一名红玉侍卫进来禀报:“启禀执刃!出事了!羽公子……羽公子他大闹长老院!”
宫远徵靠在南卿怀里,闻言冷笑了一声:“他哪天不闹?这点破事也值得你慌成这样?”
“羽公子带着金繁,硬闯了长老院!”侍卫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他说要找长老们讨个公道,还……还拔了刀!”
宫远徵闻言,不仅没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因为胸腔的震动而带起一阵咳嗽,牵扯得肺腑生疼,但他眼底的嘲弄却愈发浓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蠢货。”宫远徵低声骂了一句,“这时候去长老院撒泼,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侍卫硬着头皮继续禀报:“金繁侍卫中毒,毒性蔓延极快,迫不得已下……自断了右臂!羽公子声称有人蓄意谋划害金繁,要长老院给个说法,闹得不可开交。”
自断右臂?
宫远徵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那个总是跟在宫子羽身后的木头侍卫,还有这般血性。为了保命,竟然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只可惜,跟错了主子,这血性也就成了愚忠,成了送命的催化剂。
可惜,不能拿刀的侍卫,与废人无异。失去了金繁这只臂膀,宫子羽如今可是真的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了。
“知道了。”宫远徵语气恢复了冷硬,“长老们怎么说?”
“长老震怒,已经将羽公子和金繁扣下了,正派人来请执刃过去商议处置。”
宫远徵在心里冷哼一声。
那群老东西,平日里满口规矩大义,真出了事,一个个缩得比乌龟还快。这会儿想起他是执刃了?不过是想让他去收拾烂摊子,或者借他的手去当那个恶人,好让他们自己继续维持那副德高望重的假面具罢了。
他现在浑身没劲,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才懒得去陪那群老东西演戏。
“告诉他们,我病了,起不来身。”宫远徵靠在南卿身上,阖上眼,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羽宫的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要他们这群长老做什么?”
侍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强势的执刃会是这个反应。但他也不敢多问,只当是执刃真的病重难支,连忙行礼后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将外面的喧嚣与寒风一并隔绝。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药炉里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宫远徵向后靠了靠,更加深地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身后南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股熟悉的昙花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是谁干的?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宫流商?
不,那个老狐狸虽然恨不得宫子羽死,他没那个本事在羽宫的严防死守下下毒。
那是谁?
能在羽宫下毒,还能逼得金繁断臂……这手段,阴毒又狠辣,绝非一般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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