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心跳得飞快。
吴辞见状,开始说正事:“卓大人,劳烦你带其余人去司徒府寻找神木的下落。”
“为何?”卓翼宸下意识地反问。
以吴辞的责任心,她定会一起去。天都一战后,缉妖司与崇武营已是事实上的盟友,司徒鸣更不是那等拘于门户之见的人。
他随即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不由担心起来,“是伤口痛得厉害吗?”
“你不是希望,我可以相信你吗?”吴辞不解,接着认真保证,“如果有紧急情况,随时传信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去。”
她听懂了他临隐藏的期盼,她愿意交付这份信任给他。
“我……”
卓翼宸觉得自己心跳的更快了,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冷静点,卓翼宸!她只是在说公事,和儿女私情没有半点关系!
可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却完全不听使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廓,正在以一种无可救药的速度升温。
卓翼宸猛地站起来,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你、你好好休息!神木的事情……我会解决!”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吴辞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里泛起清浅的笑意。
翌日,缉妖司,议事厅。
一夜的休整,加上白玖特制的补药,吴辞身上的伤已无大碍,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几乎看不出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恶战。
缉妖司的几人将司徒府一行的收获带了回来,那是一截干枯的树枝,其中的神力微弱得几乎无法感知。
这便是修复白泽令的希望,建木神树的树枝,来自司徒鸣的妻子,白玖的母亲,白颜。
八年前,血月之夜,上一任白泽神女身陨,白泽令下落不明,大荒结界濒临崩溃。
白颜是建木神树的后人,血脉与承载白泽之力的神木同根同源,白泽令的消失,让她受到了重创,被迫化出真身法相。
司徒鸣亲眼看着那间曾充满欢声笑语的卧房,被盘错的根须与藤蔓占据。
为了保护年幼的白玖,他封锁了那间院落,也封锁了这个残酷的真相。他告诉那时只有五岁的白玖,他的娘亲只是病了,需要静养。
年幼的白玖不懂。他只记得,娘亲的院落被封锁的那一夜,映在窗上娘亲被树木吞噬的影子。他以为是父亲胆小怯懦,对被妖物所伤的母亲见死不救,从此父子之间便生了无法弥合的罅隙。
也是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地学医,他要治好母亲的“病”,要让她重新对他微笑。这份执念,让他成了天都城最年轻的天才医官,却也成了温宗瑜眼中最完美的、可以被轻易利用的弱点。
而此刻,被众人带回来的这截枯枝,正是众人探访司徒府后,司徒鸣重启那间尘封的院落,从妻子的真身上,亲手折下的。
所有的神力都已用来维系世间,留下的,自然只有这一截看似无用的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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