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
他最恨背叛,最恨这种打着“为了谁好”的旗号,行苟且阴私之事的虚伪之徒。更何况,这老东西刚才还妄想用那下作的毒药,拉着整个槐江谷陪葬,甚至还想毁了吴辞!
“既然你想死……”
离仑眸底骤然漫上一层猩红的血色,周身妖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暴涨。
无数尖锐的槐树根须瞬间刺破地板,带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毒蛇,狰狞地扑向地上的窦太医。
“那我就成全你!”
窦太医不躲也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死死盯着吴辞,嘴角挂着那抹诡异而解脱的笑,仿佛正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铮——!”
尖锐的金铁交鸣之声,硬生生截断了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金色的灵力长剑凭空出现,精准地钉在窦太医面前的地面上,剑身嗡鸣,散发出的纯粹灵力将那些即将触及窦太医咽喉的根须尽数震碎。
与此同时,一道幽蓝的寒光乍现,卓翼宸手中的云光剑已然出鞘。他身形未动,剑气如霜雪乍破,瞬间在离仑的根须与窦太医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冰墙。寒气森森,将空气中的焦灼与血腥强行冻结。
根须受阻,发出不甘的嘶鸣,在冰墙上撞击出细密的裂纹,冰屑四溅,却终究没能再进半分。
“住手。”吴辞冷静地喝止离仑。
离仑的动作猛地一顿,那些狂乱舞动的根须悬停在半空,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巨口,却迟迟没有咬下。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吴辞,眼中的猩红未褪,胸膛剧烈起伏。
“你对我动手?!”离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他要杀你!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你!你现在要护着他?!”
“他想死。”吴辞平静地陈述,“他在激怒你,想借你的手了结自己。你若杀了他,才是真的遂了他的愿。”
离仑一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窦太医依旧保持着那副求死的姿态,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即将解脱的狂热。他看着离仑被阻拦,眼底甚至划过一丝失望。
离仑的声音阴恻恻的:“那又如何?让他死得痛快点,便宜他了?行,那我就把他抓回去,抽筋扒皮,炼魂点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着,周身的妖气再次翻涌,那些悬停的根须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吴辞拦在窦太医身前:“他身而为人,下手的也是人,在人之间犯下的罪孽,理应由人间的法度来裁决。”
“所谓法度,不过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枷锁。吴辞,你还是这么迂腐!”离仑猛地挥手,妖风卷起地上的碎屑,狠狠地砸向墙壁,“他害你至此,你还要讲什么法度?!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这不是迂腐,是底线。”卓翼宸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离仑的咆哮。
“若我们也像他一样滥用私刑,那我们与他,与那些肆意妄为的妖物,又有何异?”卓翼宸看着离仑,目光坦荡,“你想杀他泄愤,容易。可杀了他之后呢?仇恨会消失吗?痛苦会减少吗?不会。只会让你变得和他一样,成为被仇恨驱使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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