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情绪后,一人一统情绪明显好多了。
钟离七汀抱着狗子,凝望着天空发呆,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明月移动到南方天空 ,达到最高位置,此时月色越发明亮。
忽然,整座小院亮起微弱的白色光芒,像一个倒扣的光罩,萤火虫一样的星星之火,在整座小院里飞舞,莹莹白光,美轮美奂。
“统,这。。这啥呀?你搞得浪漫满屋?”
“汀姐,凌晨了,我们的屋子在自动清洁,刷新。”
“噢。”
忽然,她瞪大眼,一大串 星星点点的光点 飞舞过来,落在怀里的大黑身上,光点就跟打游戏 奶妈的技能一样,落到它身上就消失了,随即,它身上被血痂纠结在一起的毛发变得干干净净。
杂乱的毛也顺滑起来,本来还有属于狗子的腥臭味,也渐渐消失了。
“这。。。”
钟离七汀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系统出品的自动清洁功能,前几晚她都在外面打更,回来已经错过时间。所以难免有点目瞪口呆。
狗子身上完全干净后,她身上也被自动清理了一遍。
等到空气中的光点渐渐熄灭,白色光罩也隐去。
她若有所思,喊9527扫描下大黑身上有没有跳蚤了?
系统回答已经彻底杀虫,清洁完毕。因为光罩认为跳蚤是寄生虫,是废物,不可用,直接给灭杀了。
钟离七汀若有所思,有点迫不及待的想验证。
算了,明晚吧。她告诉自己。
带着狗子回屋睡觉。
翌日,阿翠带着团子来探望过她,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带了点鸡蛋,蔬菜之类的东西。
“怎么,我人缘好了?”
“汀姐,你现在已经是中老年妇女之友。”
这称呼把她雷的不轻。后来还是9527讲述才知道,原来是昨天跟媒婆吵架的某些话,引起了部分人的好感。
将人都打发后,她老老实实的 宅在家里蜗居了一天。
实在无聊,她喊9527给她搜了本小说来念,打发时间。
躺平的一天,时间也过得快,转眼到了23.58分,她喊9527将两具尸体放在院子里。
因为背包里时间冻结,放出来的时候,还偶尔滴落几滴血和不明液体出来。
过了2分钟,小院准时亮起光罩,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点飞舞起来,飞向屋子各处和一人一狗身上,但大多光点直接聚集起来变成两道柔和的光将两具尸体包裹住。
大概过了1分钟后,光点逐渐消失,被刷新地面的尸体和血迹,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钟离七汀惊喜的不行,9527也被自家宿主的操作秀了一脸。
原来修仙界的鸡肋物品,被系统加工后卖出来,还自动识别出高级动物遗体,不可食用,是废品,给清洁掉了。
不得不说,这玩意真乃杀人,毁尸灭迹的绝佳用品。
处理了心腹大患,钟离七汀睡觉都安稳了几分,再也不担心东窗事发了。
这两日假期,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身体使用过系统的药剂,被加持过,还是什么?
她的脸彻底消了下去,只留下部分淤青还在,身上轻微的淤青都已经好了,留下稍微严重的青青紫紫。
她也没闲着,喊9527在系统上搜点古武秘技来练,结果没积分,买不了。
索性喊它搜罗,免费的强身健体功法,每日逼着自己抽出一个时辰练习。
虽然收效甚微,但聊胜于无。
她能感觉,自己的体质在变好,虽然没变身大力士啥的,至少 出其不意,对付一两个平常的大汉应该没问题。
趁着空闲,他去请了一个木匠,与他沟通好,帮阿翠改造手摇纺车,木匠的手艺也挺好,仔细研究后,就开始动手改造。
恢复上夜班几天后,木匠就将成品亮出来了。
结果很喜人,纺织成品直接叠加几倍,木匠还花钱买了这图纸和技术,答应只在他们家 小范围内使用传播。
将卖图纸的30两给了阿翠,让她停了浆洗衣服的活儿,天气马上要转凉了,以后好好纺织,也能养活好孩子。
随着话落,支线任务完成80%。
刚开心没两天,就出了麻烦。隔壁巷子的刘二赖子,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几年跑哪里混了?。
这个无所事事的老单身汉,比原主还大,四十几岁,他一回来,第一个就瞄上了 ,年轻且脸皮子薄的阿翠。
这狗玩意不干人事,前几年 调戏了邻居家一个女孩儿。虽然没成事,但女孩儿受不了流言蜚语,投河自尽了。
女孩儿家人 要找他拼命,他躲出去几年,可能以为受害者家里消了气,这不又跑回来了。
这个泼皮无赖的人,正堵在了阿翠家门口,站在矮墙外,嘴里不干不净,长得一般,举止猥琐,不修边幅,身高有个172多点。
“我说赵娘子,你这马上就要出孝了,想好 嫁哪家男人没?”
阿翠关了门,在院里井边洗菜,没搭理他。
不料他更得寸进尺,笑的一脸淫棍样。
“不是哥跟你吹啊,我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我出去几年,可挣了不少银子回来,你要是跟了我,保管吃香喝辣的。”
阿翠终于忍耐不住他的逼逼赖赖,,面色涨红的驱赶。
“你马上滚,一会儿我阿兄回来,饶不了你。”
看着院子里娇俏的佳人,就算放狠话,也奶凶奶凶的,逗得刘二赖子更加心痒难耐,嘴里更是不把门儿,满嘴污言秽语。
“啧啧啧。。。小娘子性子还挺烈,哥哥喜欢。哈哈哈。。你看看你这破院子,破屋子,马上天要转凉了,可咋过哟,还不如跟着哥,哥会暖被窝。”
刚抱着奶团子买菜回来的钟离七汀,远远就看见一个举止猥琐的高个子男人,趴阿翠墙头,她赶紧加快步伐,就听到最后一句。
把娃子放大门口安全的地方,一个箭步冲过去开喷。
“你会暖被窝,怎么你是煤球成精还是脸皮高温?”
听到后面传来调侃,虽然不大听得懂,但绝对是骂人的话。
刘二赖子果断跳下墙角,扫过身高,体重,随即挂上吊儿郎当的冷笑,呸掉嘴角挂着的一根枯草。
“你谁呀?我跟我大妹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又是谁?长得人模狗样的,打老远看,还以为狗熊被人剥了皮,正挂别人矮墙上晒太阳呢。”
听到屋外的对话,阿翠赶忙开了门,把小团子抱起,想走过来,被钟离七汀用眼神制止。
这时,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一旁观战。
“嗬,这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刘二赖子吗?”
“就是他,真讨厌,这泼皮无赖又回来了,看来我们巷子,又不能安生了。”
“嘘,小声点,小心这赖子讹上你们家。”
“怕啥,三哥不是还在吗?”
这半下午,男人们大多出工挣钱去了,只有一些妇人和孩子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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