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狗精,一天天的少读些异志奇文。”
钟离七汀翻二白眼。彦子顾被骂的萎靡不振。
“三哥,潜入你家的是什么人?”
“前段时间流窜过来的盗匪。穷凶极恶,劫财害命那种。”
“你咋知道?”
“我下午刚把他们团伙的其中一人 ,拿去衙门领了5两银子 。”
“嘶。。你好厉害。”
“别崇拜,常威不会武功。”
“谁是常威?”
“唔,我。”
“那你。。。”
“别问,问就是隔壁乌衣巷大侠抓的。我捡了个现成 。”
“呃。。那,他们是不是来找你寻仇?”
“这不是头上摆着的虱子吗 ?”
“好吧。你也是头铁,连这钱都敢挣。”
“你知道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吗 ?”
“是什么 ?”
“我的愿望很小 ,就四个字 不劳而获。”
“。。。。”
轮到彦子顾无语凝噎,犹豫一会后,他果断抱住旁边人的胳膊。
钟离七汀蹙眉看向他。天太黑,只能看个大致轮廓。
“你冷?”
“不,我怕你凉了。”
“你是懂噎人的。”
夜里的寒风微微吹拂,寒露已过,霜降即将来临。刚刚和小叔巡查完一条街,一条黑影就迅速冲了过来,陆小叔立刻拔出长刀警惕。
狗子在三米开外停下,伸出舌头喘息了一会 ,猛晃尾巴,低低呜呜的叫唤。
陆小六看它有点眼熟,举起灯笼往前递了递,试探性喊了声:
“大黑?”
狗子听到人类认出自己,尾巴摇的更凶了。
陆小六按下小叔的刀,招招手。狗子这才欢快的跑过来。
收刀入鞘,陆禀迟疑的问:
“哪来的狗?”
小六蹲下身,摸摸狗头。微笑。
“呵呵。。。是三哥家的大黑。”
刚说完,狗子就低低呜呜的叫,看起来有些焦躁。
“大黑,咋了?”
“嗷呜呜呜。。。汪。。”
小六一脸懵,摸摸狗头安抚。
“别闹,我还要巡逻呢。你自己玩。”
说完站起来就要走,狗子连忙咬住他的裤脚,把他往前面拉。
陆小六被拉的一个趔趄。还是陆禀反应过来。
“它这么焦急,是不是张贵又出事了?”
刚说完,大黑狗居然神奇的点点头。
“嘿,这狗神了。”
小六诧异,陆禀直接做主。
“大黑,带我们过去。”
狗子点点头,直接转身哒哒哒跑起来,还时不时回头,看两人追上来没有。
坐在墙角有家不能归的流浪汉二人组,蜷缩在那里。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道黑影带着一盏灯影迅速从巷子远处靠近。
钟离七汀赶紧起身,顺便拉起旁边的人。
“嘶。。。”
“咋啦?“”
“腿麻了。。。“”
“你真废。”
鄙视完他,钟离七汀忙扶着人,迎接上去。
“太好了,三哥,你没事。”
陆小六见张三哥全须全尾。松了一口气,忽又注意到他旁边之人。
“咦,他是?”
“他是谁不重要。”
我怎么就不重要了?彦子顾想开口,又怕后脑瓜挨揍。在生气和窝囊之间 ,他选择了生窝囊气,气鼓鼓的站在一边当背景板。
“陆小叔,我家进了两个贼匪,就是宵禁那流匪。此刻正在我房间藏匿着。”
陆禀疑惑的问道:
“你怎知是那两人?”
“我下午刚把他们同伙之一,拿去衙门换了5两银子。”
“喔。。。下午领走赏金的是你啊,三哥。”
小六子崇拜。
“你怎知他们躲在你房间?”
“我家大黑告诉我的,它的听力和嗅觉惊人。”
陆禀眼睛复杂的瞄了她一眼,严肃的脸上挂起凝重,看向三人。
“你们三个待在这里,我去衙门调人过来。”
“好。”
三个乖宝宝答应。陆禀运起轻功一闪而过。
“嗬。。还真是古武世界,能飞绝对不跑。咦。。刚才他们为什么跑过来?”
“汀姐,你说 有没有 可能是你身边的二傻子他不会轻功?”
钟离七汀好奇,上上下下打量陆小六一眼。陆小六被她看的毛毛的。
“三哥,你做啥 这样看我?”
“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会轻功水上漂?“”
陆小六尴尬的抠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还不太会,但快了。”
“呵。。你说服自己就好。”
“真的。我小叔他说我是绝佳的练武苗子。”
“你几岁开始练武?”
“六岁。”
钟离七汀无言以对。上次男鹅轻松套他麻袋,被她一个菜鸡压在地上打,毫无还手之力。
“啧。。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站远一点。”
说完,又转向另一个笨蛋叮嘱。
“你也站远一点。”
“啊?为啥?”
“对啊,为什么?”
“我怕血溅你们身上。”
说着,摸摸下巴,一脸沉思。这三个盗匪从其他城市流窜过来,能稳如老狗,一两个月 不犯案,心态稳的一逼。
而且,能从其他地方的捕快手中全身而退,武功应该了得,不然陆小叔不会一脸凝重,回去调人手。
等了十来分钟,陆小叔带着二十多个衙役过来。把钟离七汀看的心头一惊,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等到近前,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陆小叔,问:
“小叔,你们准备怎么抓?”
“围捕整座小院,破门而入。”
钟离七汀黑脸,人家武功高,你们还站的分散。而且,直面硬刚,难免会伤亡,万一死几个在她家,那不成凶宅了?。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挤出笑。
“小叔,我有一个办法,你凑过来,我说给你听,你看能不能行?”
说完,示意他凑过来。钟离七汀踮起脚尖,嘀嘀咕咕的一通言语后。
陆禀露出一言难尽的眼神,最终点点头,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几个衙役轻轻推开大门,蹑手蹑脚进去,将张贵房间门外落了锁,还别了一根木棍,让房门拉不开。
两人抬着木刺板小心放在窗下合适的距离,柱子梁上 两人牵好网兜准备。
有两个轻功最好的,悄悄塔上房顶,两人拉好网准备。
又是两人去到屋子后面,牵好网兜。
其他人分散站好在牵网的衙役身边,好保护他们。
两个衙役面覆 厚厚的湿面巾,捂住口鼻。悄悄蹲到房门口,一人拿着大蒲扇,一人点燃 柴草靶,烟雾慢慢升腾。渐渐的,里面的湿艾蒿和干辣椒被引燃,产生了大量呛人的浓烟。
一个人注意柴靶不要熄灭,一个人用大蒲扇猛扇风,把浓烟从门下缝的空隙里灌进去。
不一会,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说话声。
“大哥,着火了?”
“我们走。”
门被剧烈拉动,毫无反应。他们一个破窗而出,直接滚到短短的木刺板上,心机火燎的站起,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屋内迟了一步的人,听到窗外的惨叫,借着月光,看到个院子里站着的捕快,直接足尖一点,破房顶飞出,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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