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宣城码头。
锦锈十里春风来,千门万户临河开。
在这座千年古镇,因运河而兴,故漕运昌盛,舟楫云集,帆枰蔽日。
码头畔的建筑古色古香,与自然风光相得益彰,游船、渔船、商船络绎不绝,偶尔还能看见异色瞳孔的外族人。
在码头上,不同的语言和文化交融,让这里变得更加多元化,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定位。
此处由衙门市舶司官员?统一管理,这里人群川流不息,给很多底层人 带来生计。
有盐商?、香料商人?、瓷器商人?、漕运装卸工?、船夫与纤夫?、摆渡者、游客。
旁边还设立码头茶庄、饭庄?等,供来往行船补给。
码头角落蹲着一群粗葛麻衣的大汉,他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
很快,有像管事小老板之类的到这里,挑出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领去干活。
没被选中的人,重新或蹲、或坐、或躺。像大白菜一样被人挑来挑去 ,毫无尊严可言。
可这就是生活,他们也没有办法,这里扛个包,搬个货,修理点什么,总是能挣到一笔钱,维持一家老小生计。
一个身材矮小,身穿藏青细锦连纹衫的男人,站在远处仔细打量后,终于挑选好一个人,他走了过去。
地上一名灰扑扑的瘦高个儿连忙站起来,他脸色有点蜡黄,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衣服也是平常做惯 粗活的麻衣短打,看起来人很精神,脸上挂着憨憨的笑,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矮小男人有个165左右的身高,他抬起头和善的冲高个子男人笑:
“你一个人?”
高个子点点头,态度谦卑,讨好。
“是的,老板我就一个人。”
“好,你会修葺猪圈吗?”
“会会会,老板,我石砌手艺可好了。”
“那行,你拿上包裹跟我走,去我家,我给你5个铜板一天,帮我家修葺猪圈。包吃包住。”
高个子高兴极了,忙点头,笑的见牙不见眼,开开心心跟着矮个子男人走了。
这平常的一幕,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人出了宣城,继续赶路,一路上矮个子努力与他攀谈,从老板、短工,变成称兄道弟。
直到走到夕阳西下才到了一个普通的村落,这里家家户户 住房分散,人烟稀少。
他们到的地方在半土坡之上,一户一宅。
这里是泥土夯筑的土屋,看起来三间茅草屋,青苔爬满墙角,破瓦和稻草覆盖整座屋顶,留下斑驳岁月的痕迹,看起来很贫穷,四壁漏风、地面潮湿。
高个迟疑的扫过矮个子老板的穿着和这破房子。
矮个男人像是看懂了他的疑惑,笑着道:
“我前几年都在外面挣钱,家里只有一个行动不便的娘子,这不,挣了点钱回来,就想先开始修葺下家里。”
说完,又从衣襟里掏出五枚铜板递给他,笑呵呵道:
“工钱一日一结,我先把明日的铜板给你。走,先上我家吃饭。”
说完,拉住高个子衣袖就往家里带。收下铜板的高个子顺从进入篱笆小院。
推开院门走进去,大厅屋里有点暗,四方桌已经摆上几个小菜和一小罐酒,有个30来岁的妇人正端着一大盆冬瓜汤从厨房走出来,她腿脚有点不协调,跛的很凶,脑子也比常人反应慢半拍,身患残疾,长相一般。
看见男人带了人回来,她憨笑着招呼。
“官人。嘿嘿。。”
把汤放下,想去拉矮个子男人的手臂,被男人敏捷躲开,眼睛里有一丝嫌恶划过。
矮个子热情的把高个子领进大厅,招呼他吃饭,给他倒上酒水,拿起筷子就开吃。
“快吃啊,周兄弟,走了一天累了吧?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要仰仗你。”
高个子迟疑的拿起碗,喝了一口,问:
“不等嫂子吗?”
“什么嫂子,我这几年在外面早就纳了一房,有了其他孩子。要不是想着这老宅以后我老了还要回来养老,我是一百个不愿意再回来的。”
“那,那这位嫂子咋办?”
“能咋办,等我修好猪圈,再重新起幢瓦房,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看守屋子呗。对了,周兄弟,你娶妻没?”
周兄弟羞愧的喝了一口酒。
“我爹娘走得早,家里又穷,只剩下我一人,没人愿意嫁给我。”
矮个子一拍大腿,大方道:
“没事,没事。等你在我家修好猪圈,我继续留你修筑房屋,给你一天100个铜板,多挣点钱,娶媳妇。”
周兄弟高兴不已,连连道谢。
矮个子摆手,招呼他快吃菜。
“不是说了叫我治哥吗!你跟我客气啥。还有,你恐怕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
周兄弟点点头。治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
“今晚你去我那娘子屋里睡,好好放松放松。”
周兄弟震惊,他难以置信。
“治哥,这不太好吧?嫂子她。。”
“什么嫂子,以后她就是你的了,我有如花美眷,哪看的上这种傻子。”
说完,面露嫌恶之色,全身上下都发出抗拒,好像曾经娶过这样的娘子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周兄弟识眼色,不再说话。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周兄弟在治哥的催促下,终于去到脑子不太聪明的嫂子屋里,一推开门,有一丝淡淡的臭味飘散开,他也没有在意。
治哥在旁边喊他快去,他连忙脱光衣服,爬上床,就着屋子里隐隐的月光,压到女人身上。
女人并不反抗,反而揽住他,痴笑着顺从男人对她为所欲为。
女人因为身体的原因,智力也并未发育完全,所以对这样的娱乐很有兴趣,也很享受。
很快,床脚发出嘎吱嘎吱声响,战况激烈。
立在床边不远处的治哥,慢慢摸索到墙角边的大斧头,他借着月色,调整好斧头的方向,悄悄靠近床上正酣畅淋漓的两人。
一声巨响过后,有什么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周兄弟后脑勺破开一个大洞,鲜血汩汩冒出,治哥一把薅住他的发髻,将人提到床尾,让血液流淌到地上。
女人正快乐着,被溅了一脸,她痴痴傻傻的笑。治哥丢了斧头,朝床上的女人说:
“骑到他身上,继续。”
女人翻身到床上男人身上,继续刚才的动作,嘴里发出模糊的哼哼声。
治哥嘴角噙着嗜血的笑,眼神阴鸷,凉薄、冷戾。他笑着看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没啥意思,就去隔壁屋里躺下。
半夜时分,村里一片寂静,只有不知名的蛐蛐,虫鸣欢声歌唱。
屋里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治哥翻过一个身又一个身,被吵的睡不着。他烦躁的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瓷盆,推开隔壁屋子,一大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走进去把盆子摆放在床尾地上。
滴答声终于消失,床上的女人也鼾声震天,有什么人在逐渐变凉。
治哥放好盆就转身回屋重新躺下,不一会儿沉沉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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