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刺破京城的薄雾,城北天坛的祭坛上,萧衍身着明黄祭服,手持玉圭,站在最高处。祭坛周围的陶罐整齐排列,血影卫手持毒刃围成圈,影幽阁的人则在角落里念念有词,空气中弥漫着瘴毒的腥气和诡异的檀香。
“吉时到——”司仪高声喊道,萧衍举起玉圭,声音透过扩音的铜管传遍全城,“今日幽冥祭,奉天承运,清除邪祟,护我大胤江山永固!”
藏在祭坛下方石室里的众人屏住呼吸,萧策盯着石缝外的场景,玄铁剑握得发白:“等他念完祭文,动手!”
柳轻眉指尖泛着淡绿观气纹,顺着石缝探出去——萧衍周身缠绕着浓黑的气纹,比幽冥狱的瘴气更浊,那是噬魂功大成的迹象:“他的功力比预想的深,观气术能暂时压制他,但撑不了多久。”
“放心,有我们。”苏墨的耳朵贴在石壁上,听觉异能全开,“祭坛周围有三十个血影卫,十二个影幽阁术士,地下室还有五个看守备用瘴毒的人。”
祭文念到一半,萧衍突然抬手,陶罐的盖子纷纷弹开,黑色的瘴气开始往外弥漫,朝着天坛下围观的百姓飘去。“不好!他提前投毒了!”卫峥低喝一声,“动手!”
萧策猛地踹开石室的暗门,玄铁剑带着金光窜出,一剑斩断祭坛中央的机关柱。“大胆狂徒!”萧衍转头,眼神阴狠如毒蛇,噬魂功催动,黑雾卷着碎石砸向众人。
柳轻眉立刻抛出清心符,符纸在空中炸开,淡绿光雾挡住黑雾,同时喊道:“轻晚、谢寻,去地下室!苏砚、苏墨,护着百姓!云舒、风烬,清血影卫!”
谢寻立刻拉着苏轻晚往地下室冲,枪杆挑飞迎面而来的影幽阁术士:“跟紧我,别掉队!”苏轻晚的短刃划开黑雾,嘴角带笑:“谢大憨,这次换我帮你开路!”两人背靠背,枪尖与刃光交织,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云舒的风纹银坠转得飞快,狂风卷着清心符的粉末,吹散飘向百姓的瘴气:“风来!护我百姓!”风烬的幽冥火顺着风势窜起,火圈罩住血影卫,烧得他们惨叫连连:“老子的火,专烧你们这些杂碎!”
苏砚拉着苏墨,铜铃箭不断射出,箭羽带着清心符碎片,落在百姓身上,形成薄薄的防护层:“大家蹲下,捂住口鼻,别吸瘴气!”苏墨则甩出特制的声波石,尖锐的声波震得影幽阁术士耳膜出血,暂时失去行动力。
萧衍被萧策缠住,噬魂功的黑雾与玄铁剑的金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萧策,你以为凭你能拦得住我?”萧衍狞笑,黑雾化作毒蛇,直扑萧策的左肩旧伤。
柳轻眉飞身掠过,银梳挡在萧策身前,梳齿划过黑雾,黑雾瞬间消散:“他的黑雾怕守林阁的正气,用观气九式!”她踩着祭坛的栏杆,指尖观气纹暴涨,正是柳家老太爷传下的观气九式——第一式“破邪”,绿光亮起,直刺萧衍的气海。
萧衍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柳家的观气九式?你居然会!”当年他就是忌惮柳家的观气术,才设计灭了柳家满门,没想到柳轻眉还活着,还学会了完整版的观气九式。
“你欠柳家的血债,今天一起还!”柳轻眉眼神坚定,观气纹化作长剑,再次刺向萧衍。萧策趁机跟上,玄铁剑劈向萧衍的手腕,两人一攻一守,打得萧衍节节败退。
地下室里,谢寻和苏轻晚找到了备用瘴毒,整整十大罐,正被五个血影卫看守着。“烧了它们!”谢寻举枪挑飞一个血影卫,苏轻晚立刻掏出火折子,却被另一个血影卫的毒刃缠住。
那血影卫的刀带着腐骨毒,直劈苏轻晚的脖颈,谢寻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自己的胳膊却被毒刃划中,伤口瞬间发黑。“谢大憨!”苏轻晚急红了眼,短刃反手刺出血影卫的咽喉,转头就往谢寻伤口上倒解毒剂,“你怎么这么傻!”
“我没事。”谢寻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只要你没事就好。”他举起枪杆,狠狠砸向陶罐,苏轻晚点燃火折子,扔了过去——陶罐炸开,瘴气遇火燃烧,化作黑烟消散。
天坛下,沈玉瑶和李伯言带着小满、阿影,给百姓分发清心符和解毒剂。沈玉瑶的指尖沾着药膏,快速给中毒的百姓涂抹:“大家别慌,涂了药膏就没事了!”李伯言则举着木枪,挡在百姓身前,将冲过来的影幽阁术士挑飞:“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
阿影握着玄玑的玉佩,玉佩突然发光,清心符的效力瞬间翻倍,周围的瘴气快速消散。“是玄玑爷爷的力量!”阿影惊喜地喊道,将玉佩举高,光芒笼罩着整个天坛下的百姓。
小满举着“独耳大将军”木雕,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看到有小喽啰想偷袭沈玉瑶,立刻用木雕砸过去:“坏人,不许欺负瑶瑶姐姐!”那木雕是驱虫木做的,小喽啰一碰到就浑身发痒,被李伯言趁机制服。
萧衍渐渐体力不支,柳家的观气九式克制他的噬魂功,萧策的守正剑法又招招致命。他被逼到祭坛边缘,看着下方被百姓簇拥的主角团,看着燃烧的瘴毒,眼神疯狂:“我得不到的江山,你们也别想得到!”
他突然抬手,引爆了藏在祭坛地基下的炸药——那是他留的后手,要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小心!”萧策一把将柳轻眉搂进怀里,用后背挡住飞来的碎石。柳轻眉埋在他怀里,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脸颊瞬间红透,却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
云舒的风立刻化作护盾,罩住百姓和大部分队友;风烬的火圈也瞬间扩大,挡住碎石和火焰;苏砚拉着苏墨,趴在地上,铜铃箭尾的铃铛护住两人的头部。
炸药炸开的巨响过后,祭坛塌了一半,萧衍被埋在碎石下,只剩一只手露在外面,还死死攥着玉圭。
众人爬起来,灰尘满面,却都没大碍。萧策松开柳轻眉,耳尖发红:“你没事吧?”柳轻眉摇摇头,却没松开抱着他腰的手:“我没事,你呢?”“我也没事。”萧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悄悄回抱了她一下。
谢寻的胳膊还在流血,苏轻晚扶着他,眼眶红红的:“谢大憨,下次再这么护着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谢寻笑了:“那我下次还护着你,看你理不理我。”
苏砚和苏墨互相搀扶着,苏墨看着被炸毁的祭坛,眼泪掉了下来:“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苏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报仇了,以后我们兄弟再也不分开了。”
风烬叼着根没烧完的草,抹了把脸上的灰:“妈的,萧衍这老东西,居然玩自爆!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就成烤猪了!”云舒笑着帮他拍掉头上的碎石:“风大少,下次反应再快点,别总让我救你。”
卫峥走到碎石堆前,确认萧衍已经断气,松了口气:“萧衍伏法,瘴毒被除,京城安全了。”
百姓们纷纷围上来,对着众人磕头致谢:“多谢各位侠士,多谢卫大人,救了我们的命!”王奶奶带着几个百姓,端着热茶和干粮走过来:“各位,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小满抱着木雕,跑到萧策面前:“萧叔叔,你们赢了!我们可以去看花灯了吗?”萧策摸了摸他的头:“可以,等京城恢复秩序,我们就带你去看最热闹的花灯。”
柳轻眉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有些湿润——柳家的仇报了,百姓安全了,玄玑、林靖远的牺牲没有白费。萧策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帕子:“别哭,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柳轻眉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笑了:“嗯,都是好日子了。”
就在这时,苏墨突然开口:“哥,我听到皇宫方向有动静,像是……兵器碰撞声,还有人的惨叫声。”苏砚立刻闭起右眼,耳朵贴在地上:“是真的,还有马蹄声,很多人,朝着这边来的!”
卫峥脸色一变:“难道是萧衍的残余势力?”
众人立刻戒备起来,萧策握紧玄铁剑,剑鞘敲了敲地面(戒备信号):“不管是谁,来了就打!我们既然能扳倒萧衍,就不怕他的残余势力!”
远处的街道上,尘土飞扬,一队身着黑衣的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人身穿黑袍,脸上蒙着布,手里拿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影幽”二字,是影幽阁的现任阁主,也是萧衍的最后一张底牌!
“杀了他们,为太傅报仇!”黑袍人嘶吼着,人马朝着天坛冲来。
萧策看着冲来的人马,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兄弟们,姐妹们,再打最后一场!打完这场,我们就真的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众人齐声应和,兵器出鞘的声响整齐划一,在清晨的阳光里,格外响亮。柳轻眉站在萧策身边,观气纹再次亮起;谢寻和苏轻晚背靠背,枪尖与刃光交织;苏砚和苏墨并肩而立,箭羽与声波石就绪;云舒和风烬站在百姓身前,风与火蓄势待发;李伯言和沈玉瑶护着百姓,木枪与解毒剂在手。
一场关乎京城最终安宁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身边有兄弟,有爱人,有百姓的支持,有正义的加持——无论面对多少敌人,他们都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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