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京城沸腾。
这不是一般的热闹,简直是炸了锅。朱雀大街两旁挤满了人,连房顶上都挂着看热闹的百姓。他们不全是来看皇帝的,更多的是想看看那位传说中单枪匹马杀穿地宫的皇后娘娘。
“来了!来了!”
随着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黑一银两道身影。
楚玄辰一身玄色龙袍,虽然未戴冠冕,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帝王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身旁,顾云峥银甲染血,长发高束,冷冽的目光扫过人群,所到之处,喧哗声瞬间被掐灭,紧接着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吾皇万岁!娘娘千岁!”
声浪如同海啸,一波盖过一波。
“这就是民心啊。”
楚玄辰侧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即使在万众瞩目下依旧面不改色的女人,眼底满是笑意。
“以前我觉得这玩意儿虚无缥缈,现在看来,还是拳头打出来的江山最实在。”
顾云峥轻哼一声,手里还攥着那卷珍贵的兵工厂图纸。
“少贫嘴。这还没完呢,朝堂上那帮老顽固要是知道他们的精神领袖周太傅是个前朝余孽,表情一定很精彩。”
“那就让他们更精彩一点。”
两人并辔而行,直入皇宫。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文武百官早就跪了一地,有些消息灵通的,此刻已经汗流浃背,身子抖得像是在筛糠。周正阳失踪了,连带着无相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爱卿,平身吧。”
楚玄辰大步走上龙椅,没坐,只是随手将那枚缺了一角的传国玉玺,“咚”的一声扔在了御案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认得这个吗?”
大臣们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金镶玉!受命于天!
这是失踪了百年的前朝玉玺!
“陛下……这,这是从何而来?”
一个平日里跟周正阳走得颇近的御史,颤巍巍地问道。
“从你们最敬爱的太傅手里拿回来的。”
顾云峥站在丹陛下首,冷冷地接过了话茬。她将染血的断剑往地上一拄,杀气四溢。
“周正阳,前朝余孽无相门门主,意图谋反,已被我就地正法。”
“什么?!”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仿佛天塌了一般。
“不可能!太傅他老人家……”
“闭嘴!”
楚玄辰厉喝一声,打断了下方的嘈杂。
“证据确凿,谁敢质疑?”
他一挥手,身后的侍卫将几大箱从地宫带出来的书信和名册倾倒在大殿中央。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朝中官员与无相门的往来勾结。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清流’领袖。”
楚玄辰冷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拿着朕的俸禄,却想着复辟前朝。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臣等死罪!”
呼啦啦一片,刚才还想辩解的官员瞬间跪倒,磕头如捣蒜。
大局已定。
连周正阳这样的老狐狸都栽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顾云峥走上前,拿起那本名册,随意翻了翻。
“清洗一遍吧。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大夏的天,也该换换颜色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清洗。
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顽固派,被一个个摘去乌纱,拖出殿外。没有求情,没有哭喊,只有令人心悸的死寂和禁军甲胄摩擦的声响。
直到最后一个名字被划去,大殿内终于清静了。
留下的,都是可用的实干之才,或者是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有二心的老实人。
“退朝。”
楚玄辰疲惫地挥了挥手。
待众人散去,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终于结束了。”
楚玄辰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龙椅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皇位坐得,比打一架还累。”
“这就喊累了?”
顾云峥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按揉着肩膀,力道适中。
“那接下来这件事,你恐怕更头疼。”
“还有什么事比造反更头疼?”
楚玄辰闭着眼享受着夫人的服务,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宁。”
顾云峥吐出两个字。
楚玄辰猛地睁开眼,动作一僵。
“她怎么了?又闯祸了?”
“比闯祸严重。”
顾云峥叹了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封刚刚送达的加急密信。
“你那个宝贝妹妹,留书出走了。”
“说是要去北境……”
“找那个被流放的‘负心汉’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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