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王烈独坐厢房,将那剑形玉佩置于灯下细看。
白日里忙着布置遮掩,倒没细究玉佩异动的缘由。
此刻指尖刚触碰到玉佩,便觉一股温热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比先前的发烫更显柔和,像是有生命在轻轻搏动。
他凝神注入灵力,这次玉佩没有再释放剑气,反倒像海绵吸水般,将他的灵力缓缓吸纳。
青黑色的玉面泛起一层柔光,剑身上的云纹如水波般流转,隐约间,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通体由光构成,约莫孩童大小,手持一柄迷你小剑,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是……”王烈心头一震,这绝非残魂,而是器灵!
只有真正的极品法宝,才会孕育出器灵。
那光影孩童歪了歪头,小剑往王烈指尖一点,一道清越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终是等来了能驱动我的人。”
王烈收敛心神,灵力平稳输出:“你在此器中待了多久?”
“记不清了。”器灵的声音带着点懵懂。
“只知道上一任主人坐化后,我便随着法宝坠入凡尘,被凡人当作玩物代代相传,灵力几乎耗尽,连意识都快散了。”
它晃了晃小剑,“直到你注入结丹期灵力,才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话音刚落,玉佩忽然化作一道青光,嗖地钻进王烈掌心,隐没于丹田之中,只留下一个淡青色的剑形印记。
王烈只觉丹田处多了股灵动的力量,与自己的灵力水乳交融,心念一动,那剑形佩便又从掌心浮现,悬浮在半空。
“这是……认主了?”王烈又惊又喜。
法宝认主,意味着此物从此与他气息相连,旁人再难动用。
“自然。”器灵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千年来第一个能让我苏醒的修士,不认你认谁?”
它操控着玉佩在空中转了个圈,“以后我便护着你,那些想抢法宝的家伙,来一个我打一个!”
王烈失笑,指尖轻抚过玉佩:“倒是个烈性的小家伙。”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丝灵力波动,“方才是不是有其他修士靠近?”
器灵小剑一顿:“嗯,是个筑基期的家伙,感应到我的气息就想过来探查,被你用那粗浅的水法遮了气息,他找了半晌没头绪,已经走了。”
它哼了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觊觎我的主人?”
王烈心中了然,看来这器灵不仅能认主,还能感知周遭的修士动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他将玉佩收入丹田,印记隐去,笑道:“往后便辛苦你了。”
“好说!”器灵的声音轻快起来,“不过你得常给我喂灵力,不然我又要睡过去了。”
王烈应下,起身推开窗。
夜色正浓,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知道,有了器灵认主,这法宝才算真正为己所用,即便再有修士寻来,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厢房外,刘光天和刘光福住的西厢房已经熄了灯,想来是累了一天,睡得正沉。
王烈望着那扇紧闭的窗,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不管外头有多少风雨,只要守住这份安稳,便足够了。
掌心的剑形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意。
王烈握紧拳头,将那点暖意藏在心底——有这法宝,有这院里的人,再大的风浪,他都接得住。
次日清晨,王烈刚推开厢房的门,就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蹲在院里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裂开的脆响格外清亮。
“王烈哥,早啊!”刘光天抬头喊了一声,额头上挂着薄汗,脸上却带着笑。
“今天咱蒸大米饭,就着您给的腊肉,保准香!”
王烈应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掌心——那剑形印记已完全隐去,若不刻意催动,与常人皮肉无异。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器灵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西边三里地外有股灵力在晃悠,修为不高,筑基中期,像是在找什么。”
王烈眼皮都没抬,继续听着院里的动静,只在心里回应:“不管他,只要不闯进来,随他去。”
“哼,要是敢来,我就给他一剑!”器灵的声音带着点傲气,小剑虚影在丹田里转了个圈。
这时,刘光福端着个粗瓷碗过来,碗里是刚熬好的玉米糊糊,还冒着热气:“王烈哥,先垫垫肚子。”
王烈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暖融融的。
他喝了一口,玉米的清甜混着烟火气,让他想起方才器灵的话。
修真界的厮杀争夺固然凶险,可这凡尘里的一碗热粥,却更能让人贪恋。
“光天,”王烈忽然开口,“今天去黑市时,留意着西边来的陌生人,别轻易搭话。”
刘光天正抡着斧头,闻言愣了一下:“西边?那边不是常来些跑货的吗?”
“最近不一样。”王烈没多说,“你们只当是寻常防备,别大意就行。”
“哎,知道了。”刘光天应着,心里虽犯嘀咕,却没再多问。王烈哥向来心思细,他说要防备,定然有道理。
俩人吃过早饭,推着板车出门了。王烈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了厢房。
他取出剑形佩,指尖灵力微动,器灵便显出身形,依旧是孩童模样,小剑在手里转着圈。
“那筑基修士还在打转?”
“嗯,在胡同口徘徊呢,鼻子跟狗似的,闻来闻去。”
器灵撇撇嘴,“不过他破不了你用井水布的遮掩,顶多觉得这院有点古怪。”
王烈点头,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点:“你且看着,若他敢硬闯,再出手不迟。”
器灵应了声,身影重新隐入玉佩。王烈将玉佩收好,走到院里侍弄那几盆花草。
这是他平日里解闷的营生,花草长得寻常,却被他打理得精神。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他手上,温温的,倒像是在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便没了动静。
王烈浇水的动作不停,心里却已明了——那筑基修士,终究还是来了。
厢房的窗棂被风吹得轻晃,王烈望着院门口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有器灵相助,有这方小院为依托,他倒要看看,这送上门的“客人”,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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