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国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眉头没松:
“你说的是这个理。可粮本定量就那些,想买多的,得找门路啊。再说家里这点积蓄,是留着给你找工作打点的,动了这个……”
“工作的事不急。”
王烈打断他,语气笃定,“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
钱没了能再挣,粮食要是紧俏了,有钱都未必买得着。
至于门路,我这几天出去转转,说不定能碰到乡下人进城,换点粗粮回来也行啊。”
王爱国看着儿子眼里的认真,心里那点犹豫慢慢散了。
这孩子今天醒了之后,好像突然长大了些,说话办事都透着股稳当劲儿。
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旱烟袋敲了敲:
“行,听你的。这事爸也留意着,厂里有些老家在郊区的工友,说不定能搭上个话。”
旁边的李淑珍插了句嘴:“我也去街道问问,看有没有下乡收秋菜的车,提前订点萝卜白菜窖起来,冬天也能少受点罪。”
王烈看着父母一唱一和地合计着,心里暖烘烘的。
前世孤零零应对一切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如今却有两个人能和他一起盘算前路,这种踏实感,比储物空间里的物资更让人心安。
“爸,妈,咱们趁这阵子赶紧准备,总能扛过去的。”
他拿起窝头,咬了一大口,像是在给自己,也给他们打气。
定下囤粮的主意,一家三口说干就干。
王爱国在轧钢厂人缘不错,第二天一上班就找老家在顺义农村的工友打听。
对方家里种着几亩红薯,正愁吃不完,听说要换粮票,当即拍板匀出两百斤红薯干。
王爱国下班后骑着厂里的二八大杠,来回跑了两趟才拉回家,卸在屋里墙角,用破麻袋盖得严严实实。
李淑珍也没闲着,趁着街道办开会的间隙,跟相熟的大妈们搭话。
得知有郊区生产队进城送秋菜,她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守在菜市场门口。
凭着街道干事的面子,硬是多订了五百斤土豆、三百斤白萝卜,还跟队里的人商量好,等收完最后一茬,再送两百斤胡萝卜来。
她算得精细:“土豆埋在沙子里能存到开春,萝卜切条晒成干,冬天泡软了炒菜,顶一顿是一顿。”
王烈则把目光放在了杂粮上。
他揣着家里省出的十斤细粮粮票,转遍了附近的粮店和自由市场。
运气不错,碰到个从河北来的货郎,背着半袋高粱米想换点细粮。
王烈没犹豫,用十斤白面换了三十斤高粱米。
王烈找了没人的胡同,将三十斤高粱米放进了储物空间,然后往家走去。
刚到大院门口便看到闫富贵正在门口浇花呢。
三大爷这么早就下班了呀,他和闫富贵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家,闫富贵看到他手里没拿什么东西,也没有多搭理他。
回到家,他把储物空间里的高粱米拿出来放到他家的小仓库里。
他还想起储物空间里有不少红糖和白糖,偷偷拿了两斤红糖出来,放到高粱米旁边。
等父母回来就说是“以前攒的”,让李淑珍用玻璃罐封存好:
“万一本子上的糖票停了,这个能应急,给爸泡糖水喝也行。”
王烈家住在95号大院里的前院东厢房,共三间。
在56年的时候,王烈的父亲王爱国出钱将整个东厢房全都买下来了,现在属于王爱国家的私产。
王烈自己住一间,王爱国夫妻住一间,剩下一间现在充当仓库了。
王爱国还在他家门口搭了一间棚子做的厨房。
从居住条件上看,在这个四合院中除了傻柱家和聋老太太外,就属他家最宽敞了。
他家对门就是闫富贵家,闫富贵家一共六口人,闫富贵和他的媳妇,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最小。这是四合院整个前院的布局。
不到两天,他家小仓库就堆得满满当当。
墙角码着成袋的红薯、高粱米,并且在屋里挖了个半人深的土窖,土豆萝卜层层叠叠码在里头,上头盖着厚厚的干草。
李淑珍还缝了十几个布口袋,把玉米面细细筛过,装得鼓鼓囊囊吊在房梁上,防着老鼠。
这天晚上,王爱国蹲在窖口,摸了摸窖里凉丝丝的土豆,又看了看房梁上的粮袋,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这么一囤,心里头踏实多了。”
李淑珍在旁边纳着鞋底,瞥了他一眼:“还不是儿子提醒得早?往常你哪会想这些。”
王烈坐在门槛上,看着父母脸上的安心,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点存粮在未来的日子里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这个家有了缓冲的底气。
而他储物空间里那些真正的“硬货”,暂时还不能露,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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