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的由头,是三个月前的一次偶然。
刘光天、刘光福去交道口街道办送资料,碰见了被安置在那里的双胞胎姐妹春桃、春杏。
姐妹俩从南方来京找亲戚,亲戚早已搬离,身无分文,街道办的王主任心善,让她们暂住闲置房间,帮着整理文件。
刘光天一眼看中了文静的春桃,说话都有些结巴。
刘光福则被活泼的春杏逗得脸红,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兄弟俩借口送资料又去了街道办,春桃帮他们倒茶水,春杏跟他们说南方的稻田和蚕桑,一来二去,四个年轻人的心里都起了涟漪。
刘光天会偷偷把食堂的白面馒头带给春桃,刘光福则把攒的钱拿来给春杏买花布,连王主任都看出了端倪,笑着打趣:“我来给你们做媒,咋样?”
姐妹俩点头时,刘光天、刘光福第一时间找了王烈。
“烈哥,我们想结婚,想请你主持婚礼。”
他们早已把王烈当成了亲人,比刘海中这个亲爹更靠谱。
王烈应了下来,还让人把后海附近的一座四合院收拾出来,作为兄弟俩的新房。
两座院子挨在一起,中间打通了一道月亮门,既独立又能互相照应。
傻柱听说后,主动揽下了婚宴的活儿:“柱子哥给你们做八大碗,保证比食堂的好吃!”
婚礼定在八月十六,天气正好。
王烈提前让住其他四合院的同乡来帮忙,贴红绸、扫院子,却特意叮嘱。
“别声张,就请院里的街坊和几个相熟的朋友。”他不想因为婚事引来过多关注,暴露家里的秘密。
结婚当天,后海的四合院都挂了红绸,却没有大张旗鼓的喧闹。
春桃、春杏穿着于莉送来的花布新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刘光天、刘光福用自行车稳稳接到四合院。
王烈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站在院里的槐树下主持婚礼,声音温和却有力:
“第一项,拜天地——愿两位新人往后日子,顺风顺水。”
刘光天牵着春桃,刘光福拉着春杏,对着院外的天空深深鞠躬,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暖意。
“第二项,拜高堂——你们虽各自有家,但往后彼此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王烈特意没提刘海中,只把张奶奶和李淑珍请上了主位。
张奶奶是院里的长辈,李淑珍则是兄弟俩认的“婶子”,比亲爹更疼他们。
春桃、春杏恭恭敬敬地磕了头,李淑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镯子,分别戴在姐妹俩手上:“往后好好过日子,有难处就跟婶子说。”
“第三项,夫妻对拜——愿你们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两对新人相对鞠躬,春桃和春杏的盖头滑落,露出红扑扑的脸,刘光天、刘光福笑得合不拢嘴,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婚宴就摆在后海四合院的院里,傻柱掌勺的八大碗香气飘了半条胡同。
红烧肉炖得软烂,粉蒸肉裹着荷叶香,连炒青菜都带着灵泉水的清甜(王烈悄悄往菜里加了两滴稀释的灵泉水,既滋养身子,又不会暴露异常)。
院里的街坊围坐在一起,张奶奶给春桃夹菜,傻柱抱着张磊逗新人,王平安趴在于莉怀里,跟着大人一起拍手,小嘴里念叨着“新婚快乐”。
没人提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也从没打算请他——从搬离那个家开始,他们的日子就与刘海中无关了。
王烈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踏实——他帮兄弟俩成家,不仅是因为他们靠谱,更是想为这个家多筑一道“屏障”。
这些知道感恩、踏实过日子的人,往后或许能在不经意间,帮他们守住修炼的秘密。
傍晚时分,宾客渐渐散去,刘光天带着春桃回了东院,刘光福和春杏住西院,月亮门敞开着,隔着院子能听见春杏的笑声。
王烈一家走在回95号院的路上,王爱国轻声说:“往后这几个院子住的都是自己人,修炼也能更安心些。”
王烈点点头,神识悄悄掠过四座四合院——每个院子里的人都在踏实过日子,没有异样的目光,没有多余的揣测。
他抬头看向夜空,南极冰墙后的气息依旧遥远,却不再让他焦虑。
家人的修为在稳步提升,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人,修炼的秘密被小心守护着,这样的日子,就是他穿越而来,最想守住的安稳。
回到95号院,王平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于莉抱着他去睡觉。
王烈和父母坐在石榴树下,李淑珍泡了灵泉水茶,茶香袅袅。王爱国喝了一口茶,笑着说:“今天的婚礼办得好,热闹又不张扬。”
“往后咱们的日子,也得这样——修炼藏在日常里,安稳放在心尖上。”
王烈看着院里的红绸,轻声说。月光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灵气在空气中悄悄流转,带着灵泉水的清甜,也带着一家人对未来的笃定。
深秋的轧钢厂后院,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响,王烈刚检查完库房的钢材,就看见刘海中蹲在墙角。
他穿着件洗得发灰的旧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看见王烈,慢慢站起身,脸上堆着局促的笑,没了往日“二大爷”的架子。
“王烈,忙完了?”刘海中搓了搓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
王烈点点头,领着他往僻静的树荫下走。没等王烈开口,刘海中就急着说:
“我从街坊那听说,光天和光福结婚了,还住上了四合院……是你帮的他们吧?
求你了,帮我跟他俩说说,让他们回家看看,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打他们了。”
王烈的脚步顿了顿——1960年冬天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刘光天和刘光福浑身是伤地站在自家院门口,光天的胳膊肿得老高,光福的脸上带着巴掌印。
兄弟俩冻得嘴唇发紫,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说“再待在家里,迟早被打死”。
那会儿刘海中总把不顺心撒在孩子身上,皮带抽、巴掌扇是常事,兄弟俩趁他出门,偷偷跑出来找自己。
“刘叔,我没法替他们做决定。”
王烈看着刘海中泛红的眼睛,语气平静。
“他们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愿不愿意见你,得他们自己说了算。”
“可他们不听我的啊!”刘海中急了,声音提高了些,又赶紧压低。
“我去找过他们的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被光天赶回来了……王烈,只有你能帮我,你跟他们说,我真的改了,以后好好待他们,再也不打骂了。”
“改不改,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王烈放缓了语气,“但我可以帮你把话传到,至于他们怎么选,我不干涉。”
喜欢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