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谢谢你,谢谢你王烈,只要能让他们理我,怎么都好。”
当天下午,王烈找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刚忙完活,正坐在长椅上吃馒头,看见王烈,连忙站起来:“烈哥。”
“坐吧,跟你们说件事。”
王烈在他们身边坐下,把刘海中找自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没添一句评论。
“他想让你们回家看看,你们自己拿主意,不用顾及我,也不用勉强自己。”
刘光天手里的馒头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刘光福也放下馒头,脸色沉了下去——1960年被打骂的场景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光福至今记得,自己因为打碎一个碗,被刘海中用鸡毛掸子抽得满地滚,光天护着他,胳膊上也留下了一道疤。
“他现在想起我们了?”刘光天的声音带着冷意。
“以前把我们当出气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就是,”刘光福攥紧了拳头,“我们结婚,他连句祝福都没有,现在跑来说改了,谁信啊?”
王烈没说话,安静地看着他们——他知道,兄弟俩需要的不是建议,是倾诉的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刘光天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烈哥,不是我们狠心,是以前的事太疼了。我们现在有春桃和春杏,有自己的家,不想再被那些事搅得不得安宁。”
“但我们也不会把事做绝。”刘光福补充道。
“要是他真的改了,以后不再找事,我们或许……或许能偶尔跟他见一面,但回家就算了,我们的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地方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他们不想再被过去束缚,却也没打算彻底断绝关系,只是这份关系,要按他们的节奏来。
“好,我知道了。”王烈点点头,“你们想清楚就好,不用急着给答复,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告诉我也行。”
“不用等了,”刘光天站起身,“烈哥,你帮我们跟他说,下周日上午,我们在胡同口的国营茶馆见一面,就我们俩,他别带其他人。
要是他没来,以后就别再找我们了。”
刘光福也跟着点头:“对,就见一面,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改了。”
王烈应了下来。第二天,他把刘光天的话传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听完,激动得手都抖了:“好好好,我一定去,一定准时到,绝不带其他人!”
周日上午,王烈没去茶馆,只在远处的胡同口站了一会儿。
他看见刘海中早早地坐在茶馆里,面前摆着两杯热茶,手里攥着个布包,紧张地盯着门口。
后来刘光天和刘光福走了进去,三人坐在角落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偶尔能看见刘海中抹眼泪,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脸色却一直很平静。
半个多小时后,兄弟俩从茶馆里出来,径直往自己的四合院走,没回头。
刘海中也跟着出来,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湿了。
王烈没上前,转身回了家——他知道,兄弟俩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也是他们与过去和解的开始。
回到四合院,于莉正陪着王平安在院里练灵气托举花瓣。看见王烈回来,平安笑着跑过来:“爸爸,你看我能让花瓣飞起来啦!”
“平安真棒。”王烈揉了揉儿子的头,看向屋里。
李淑珍在厨房煮着灵泉水粥,王爱国坐在石榴树下喝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他突然觉得,最好的守护,不是替别人做决定,而是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让他们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安稳地过日子。
就像刘光天兄弟俩,就像自己的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他要做的,就是站在他们身后,在需要的时候,递上一份支持。
院里的石榴树结满了青涩的果子,风一吹,叶子沙沙响。
王烈坐在父亲身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灵泉水的清甜在嘴里蔓延,心里踏实得很。
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只要身边的人都能自主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这日子,就足够安稳。
周日的午后,南锣鼓巷的风带着茶馆飘出的茶香。
王烈刚把灵泉水倒进院里的石榴树根部,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迟疑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刘海中。
他比上午见时更显颓唐,中山装的领口沾了茶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肿,手里还攥着那个没送出去的布包,站在院门口,半天没敢进来。
“王烈……”刘海中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看见王烈,脚步踉跄地走进来。
“他们……他们还是不肯原谅我,是不是?”
王烈站起身,指了指院角的石凳:“坐吧。”
刘海中坐下,布包从手里滑落在地,里面的苹果滚出来,有两个磕出了坑。
他没去捡,只是埋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今天去了茶馆,带了他们小时候爱吃的糖糕,说了好多道歉的话。
可光天一句话都没说,光福只说‘过去的事不用提了,以后别再找我们’,然后就走了。
王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跟他们说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王烈看着他颤抖的肩膀,想起上午在胡同口看到的画面。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茶馆出来时,脚步平稳,脸上没有波澜,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决定。
他们愿意见刘海中,已是最大的让步,拒绝,不过是坚守自己的底线。
“刘叔,上午在茶馆,他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王烈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愿意见你,是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现在拒绝你,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这不是我能劝得动的。”
“可只有你能帮我啊!”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抓住王烈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听你的话,你跟他们说一句,就说我以后天天去给他们做饭,给他们洗衣服,什么都听他们的,只求他们别不认我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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