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仔细一想,觉得岳父说得有道理。王烈每次跟他见面,都客客气气的,从不提自己的事儿,也没见他跟什么大人物来往。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要是他真有这么大的背景,为啥还要在轧钢厂当采购员?以他的身份,随便找个清闲的好差事,不都比采购员强?”
“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张部长说,“越是有身份,越要低调。
在轧钢厂当采购员,既能接触到基层,又不容易引人注意,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儿。
再说了,采购员这个职位,看着普通,可手里握着不少资源,说不定这也是他故意选的。”
李怀德越想越觉得心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跟王烈相处时,可能有不少地方做得不妥。
有时候他会跟王烈开玩笑,说他采购的材料质量不行,有时候还会让他帮忙弄点紧俏的物资。
现在想来,那些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爸,”李怀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您说我现在该咋办?我以前跟王烈挺熟的,经常去他家喝酒。
要是他知道我之前还打算去南锣鼓巷搞运动,会不会不高兴?以后我跟他相处,该注意些啥?”
张部长放下烟杆儿,看着李怀德,语重心长地说:
“怀德啊,这事儿你可得上心。王烈这孩子,既然能有这么大的背景,肯定不是普通人,你跟他相处,首先得记住‘低调’二字。”
张部长喝了口酒,继续说道:“第一,以前的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
你打算去南锣鼓巷搞运动的事儿,千万别跟王烈提,也别跟任何人提。他要是知道了,就算表面不说,心里也肯定会有疙瘩。”
李怀德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儿要是让王烈知道了,俩人的关系肯定会受影响。
“第二,以后跟他相处,别摆老资格。”
张部长接着说,“你是他爸的老战友,以前你可以跟他开玩笑,跟他提要求,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得把他当成平辈,甚至是需要尊重的人来对待。说话办事要客气,别再像以前那样随便。”
李怀德想起自己以前跟王烈说话的语气,确实有些随意。
有时候还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好好干”,现在想来,那些举动可能都不太合适。
“第三,别跟他提任何关于‘运动’的事儿。”
张部长强调道,“南锣鼓巷是禁区,‘运动’是敏感话题,你跟他聊天,就聊些家常,聊些工作上的普通事儿。
千万别扯到这些敏感话题上,免得给他添麻烦,也给自己惹祸。”
李怀德记在心里,他知道现在运动形势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出问题,跟王烈聊这些话题,确实不合适。
“第四,要是他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就尽量帮。”
张部长说,“他虽然有背景,但肯定也有不方便出面的时候。
你要是能帮他解决一些小问题,他肯定会记在心里,以后对你也有好处。”
李怀德点了点头,他觉得岳父说得有道理,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更何况王烈还是老战友的儿子。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别跟外人提你跟王烈的关系。”
张部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知道的人越多,麻烦就越多。
要是有人知道你跟他熟,肯定会找你帮忙,到时候你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还会给王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怀德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在你这个岗位上班,每天都有人找他办事,要是让人知道他跟王烈有关系,肯定会有不少人通过他找王烈,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爸,谢谢您跟我说这些,”李怀德松了口气,“要是没有您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张部长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块酱肘子。
“你也别太紧张,王烈这孩子,我以前见过几次,看着挺稳重的,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只要你以后跟他相处时注意些,别犯啥大错,应该没啥问题。”
李怀德也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端起酒杯,跟岳父碰了一下:“爸,我敬您一杯,谢谢您的指点。”
张部长呷了口酒,说:“其实啊,这人与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你跟王烈是老相识,又是他爸的老战友,只要你真心待他,不图他啥,他肯定能感觉到。
以后见面,该咋样还咋样,别太刻意,也别太拘谨,自然一点就好。”
李怀德觉得岳父说得很对。他跟王烈认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真心相待,以后只要保持这份真诚,注意些分寸,肯定能跟王烈好好相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怀德心里的疑惑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他想起以前跟王爱国、王烈父子在南锣鼓巷喝酒聊天的场景。
他知道,不管王烈的身份有多特殊,他们之间的那份情谊,是不会变的。
离开岳父家时,已经是深夜了。李怀德走在胡同里,秋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可他的心里却很踏实。
他知道,以后跟王烈相处,只要记住岳父的教诲,真诚待人,把握分寸,就不会有啥问题。
而南锣鼓巷那片神秘的禁区,也因为王烈的存在,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牵挂。
自国庆从岳父家回来,李怀德心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复,只剩“守分寸、不多言”的笃定。
他和王爱国是实打实的战友,当年在朝鲜战场并肩扛过枪,按年纪王爱国比他大五岁,他一直喊“爱国哥”。
王烈得喊他“李叔”,王平安该叫他“李爷爷”——这份战友情打底的辈分,本就该平淡相处。
年底轧钢厂技术革新项目验收完,李怀德刚走出办公楼,就看见王烈陪着王爱国从家属区出来。
王爱国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两瓶老家捎来的散装酒,看见他就大笑着招手。
“怀德,验收完了?正好,跟我回家喝两盅,咱哥俩好好聊聊!”
“爱国哥,这不耽误你事?”
李怀德快步迎上去,语气熟稔自然——两家本就有往来,以前他常来串门,只是知道王烈的“底细”后,多了几分自觉的分寸。
“耽误啥,就等你呢!”王爱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王烈。
“烈子,帮你李叔拎着包,回家让你妈再炒两个菜,我跟你李叔喝两盅。”
王烈应了声“李叔”,伸手接过李怀德手里的公文包,语气平和,和往常没半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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