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突如其来的图片,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团队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中,激起的只有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迷雾。
“蚀脉者”的标记,加上陌生的船锚符号,还有那本疑似奶奶的笔记本……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在舟山,乃至更广阔的东海,“蚀脉者”的触角,比他们拔掉的“蓝海”要深远得多!
“这船锚标记,代表他们在海上还有据点,或者有专用的船只。”车雪莉盯着图片分析,“这金属箱……样式很古老,不像是现代工业产品,倒像是某种……仪式用品或者特殊容器。‘文心钥’对它产生共鸣,说明它很可能与‘龙脉’或者某种特殊能量有关。”
“那笔记本……”花丽雯眉头紧锁,担忧地看向喻星河。奶奶的遗物出现在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奶奶当年在舟山的调查,是否触及了更核心的秘密,甚至因此遭到了不测?
喻星河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心钥”。那微弱的、跨越空间的共鸣感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顽固地指向东南方向的大海深处。
“发信人是谁,目的为何,暂时无法确定。”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但这条线索,我们必须追查。‘蚀脉者’在海上搞鬼,目标绝不仅仅是污染一片海域那么简单。那个金属箱,还有奶奶的笔记本,可能就是关键。”
他看向阿杰:“阿杰,你在‘蓝海’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关于特殊船只,或者海上其他异常地点的事情?”
阿杰努力回忆着,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我……我主要待在实验室,对外面的事情知道不多。但是……好像听几个老船员喝醉了提过一嘴,说是在东极岛再往外,偶尔能看到一条……一条很奇怪的老式拖网船,不像是正经打渔的,神出鬼没,船身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图案……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
东极岛再往外?那就是接近公海区域了!
“船身图案?能回忆起大概样子吗?”车雪莉立刻追问。
阿杰苦着脸摇头:“太模糊了,他们就提了那么一句,说是像……像盘着的一条蛇?还是什么水草?记不清了……”
蛇?又是蛇形标记的变体?
线索虽然模糊,但方向似乎明确了——一条活动在远海、可能与“蚀脉者”有关、船身带有特殊标记的老式拖网船!
“我们需要一条船,去那边看看。”冯默言简意赅,提出了最直接的方案。
“不行!太危险了!”唐小米第一个反对,“那是远海!万一碰上风暴,或者那船上都是亡命徒……”
“对方在暗,我们在明,直接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容易打草惊蛇。”花丽雯也持谨慎态度。
喻星河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冯大哥的提议是最终手段,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需要更多情报。”
他看向车雪莉:“雪莉,能不能通过卫星图像或者航运信息,筛查一下近期在东极岛以外海域活动的、船龄较老、行踪诡异的拖网船?特别是关注那些停靠记录异常,或者自动识别系统经常关闭的船只。”
“可以尝试,但公海区域监控薄弱,而且如果对方刻意隐藏,难度很大。”车雪莉没有把话说满,“我会动用所有能调用的资源。”
“丽雯,小米,”喻星河又看向两位负责宣传的伙伴,“你们继续利用媒体和‘星火’平台的影响力,但方向要变一变。除了继续关注海洋生态修复,可以适当引导话题,讨论一下远洋渔业、海上文物保护,甚至……一些关于东海传说的内容。看看能不能引出一些知情人,或者让隐藏的对手有所反应。”
“明白!”花丽雯和唐小米点头。
“那我们呢?”阿杰有些忐忑地问。
“你和冯大哥一起,负责我们的后勤和安全。”喻星河安排道,“同时,阿杰你再仔细回忆一下‘蓝海’内部所有可能与海上活动相关的蛛丝马迹,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安排妥当,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喻星河独自坐在院中,望着东南方向的星空,手中的“文心钥”似乎与那遥远的共鸣产生着微妙的互动。他尝试着将更多精神力注入其中,想要捕捉更清晰的信息。
【共鸣源头……移动中……方位飘忽……蕴含能量……古老、阴冷、带着‘禁锢’与‘侵蚀’之感……】
【笔记本……微弱的守护气息……被压制……急需寻回……】
古老阴冷的能量?禁锢与侵蚀?奶奶的笔记本被压制?
喻星河的心沉了下去。这绝不是什么好事。“蚀脉者”在海上,恐怕在进行着某种更可怕、更接近其核心秘密的勾当!
必须尽快找到那条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星火”App后台,另一个陌生账号发来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找船?去问问‘东福山’的老‘船火’。”
东福山?那是东极群岛中最东边、有人居住的一个小岛!老“船火”?听起来像是个绰号。
信息依旧没有署名,来源同样被隐藏。
喻星河眼神一凝。这背后的人,似乎对他们的动向了如指掌,并且在一步步引导他们?
是友?是敌?
但无论如何,这无疑是一条值得追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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