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斑斓的情感洪流与浓稠污浊的黑暗能量在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更深刻、更触及灵魂的剧烈湮灭与消融!仿佛是光明与黑暗在世界的底层规则上进行着最直接的较量!
“嗤——啦啦啦——!”
刺耳的、如同亿万怨魂在阳光下发岀尖叫的声响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那七彩洪流所过之处,黑暗能量如同遇到克星的积雪,飞速消融、蒸发!魔种表面那无数裂开的缝隙中,不再射出尖刺,而是喷涌出大量的、扭曲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负面情绪碎片,随即又被洪流中蕴含的温暖、希望与坚韧之意彻底净化、抚平!
“不——!这不可能!‘蚀心魔种’是无敌的!”魅夫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她试图冲上来干扰,却被冯默精准的电磁麻痹弹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凝聚了她和“欲壑”装置大量心血的魔种,在对方那不可思议的“情感”力量冲击下,迅速变得千疮百孔,光芒黯淡!
那“蚀心魔种”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极致怨毒与不甘的精神尖啸,整个肉团如同被充气过度般猛地膨胀,然后——
“噗!”
一声闷响,如同一个充满了秽物的气泡破裂。整个黑色的肉团瞬间瓦解,化作无数缕精纯的、失去了所有负面意志的原始能量,以及大量被净化后的、微弱的生命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四散飘飞,最终缓缓融入空气和脚下的水流之中,回归天地。
那令人窒息的精神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魔种的毁灭,那些被操控的傀儡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齐刷刷地瘫软在地,虽然依旧虚弱,但眼中那令人心悸的漆黑之色却在缓缓褪去,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神采。
魅夫人如遭雷击,再次喷出一口紫色的血液,气息衰败到了极点,她怨毒无比地瞪了喻星河三人一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粉色烟雾,就欲借助残存的幻术遁走!
“想跑?!”冯默眼神一冷,手中一枚特制的、带有能量追踪标记的飞镖瞬间出手!
“咻!”
飞镖精准地射入了那团粉色烟雾之中!
“啊!”烟雾中传来魅夫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烟雾加速消散,彻底失去了踪迹。但冯默知道,那枚标记飞镖已经附着在了她身上。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地下空间中,只剩下破碎的“欲壑”装置残骸、瘫倒一地的虚弱人群、以及疲惫却松了一口气的喻星河三人。
“结……结束了?”秦淮月拄着短刺,微微喘息,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却不再有邪恶波动的空间,有些不敢置信。
喻星河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幸好冯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精神力透支,体力也到极限了。”冯默检查了一下喻星河的状态,沉声道。
喻星河靠在冯默身上,苦笑着点了点头。刚才那一下倾尽全力的【镜像】 情感洪流,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和共情能量。此刻他只觉得头脑空空,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外面情况如何?”他勉强问道。
车雪莉的声音及时传来:“能源系统已被我部分接管,启动了应急照明和通风。官方的人员已经赶到外围,正在接手现场。那些被救下的人需要紧急医疗救助。你们可以从东侧的备用通道撤离,路线已发送到你们的设备上。”
“干得漂亮,雪莉。”喻星河由衷赞道。
在冯默的搀扶下,喻星河和同样消耗不小的秦淮月,沿着车雪莉提供的路线,悄然从备用通道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了欲望与堕落的魔窟。
回到临时更换的安全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众人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处理后续事宜。车雪莉负责与官方进行必要的、不暴露身份的沟通,并提供部分证据;花丽雯和唐小米整理记录,准备合适的报道角度;冯默则警戒四周,确保安全。
喻星河和秦淮月则抓紧时间调息恢复。
直到午后,所有事情才暂时告一段落。
秦淮月调息完毕,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她来到喻星河的房间,看着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次,多谢你了,喻星河。”她郑重地说道,“若非你最后那……奇特而强大的力量,我们恐怕都要栽在那里。”
“是我们合作的结果。”喻星河摆了摆手,语气真诚,“没有你的水韵之力和准确的判断,我也无法成功。而且,你也帮我们拿到了奶奶的手稿。”
提到手稿,秦淮月点了点头:“物归原主,理所应当。经过此事,‘蚀脉者’在南京的这个重要据点算是被拔除了,秦淮河下游的那段水脉,污染源已清,假以时日,应该能慢慢恢复清澈与活力。”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魅夫人逃脱,终究是个隐患。她背后牵扯的‘蚀脉者’网络,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庞大。冯先生留下的追踪标记,我会动用秦家的资源继续追查,一有消息,会及时通知你们。”
“有劳了。”喻星河感激道。有了秦淮月这个地头蛇作为盟友,后续在江苏的行动无疑会方便许多。
“你们接下来,是要离开南京了吧?”秦淮月问道。
喻星河点了点头,摊开《山河图鉴》,代表南京的光点已经稳定明亮,那丝“文枢之脉”的滞涩感也因为李姐事件的妥善解决和李秀兰母子关系的修复,而有所缓解。图鉴的边缘,下一个光点正在隐隐召唤。
“下一站,苏州。”
“苏州……”秦淮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姑苏之地,水网纵横,园林精巧,苏绣更是天下一绝。但繁华之下,亦有其阴影。‘蚀脉者’在那里,定然也不会闲着。你们一切小心。”
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雕刻着水波云纹的羊脂玉佩,递给喻星河:“这枚‘水云佩’你带着。若在江苏境内,尤其是靠近水脉的地方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或者需要联系我,可以向其中注入一丝能量,我或许能有所感应,或能提供些许帮助。”
喻星河没有推辞,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多谢。”
秦淮月微微一笑,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清丽绝俗:“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说完,她再次欠身一礼,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门外,一如她来时那般神秘而优雅。
喻星河摩挲着手中的水云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平和水韵,心中对这位临时盟友多了几分信任与感慨。
南京之行,虽然波折重重,险象环生,但终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修复了部分龙脉,打击了“蚀脉者”的据点,获得了重要的手稿和新的盟友,自身的实力和权杖的运用也得到了进一步的锤炼和提升。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对“守护”二字的理解,更加深刻了。守护,不仅仅是修复山川地理,更是守护人心中的那份希望、坚韧与真情。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山河图鉴》传来的、指向东方那个被称为“人间天堂”的城市的清晰召唤。
苏州。
“黑暗”里的刺绣?
电子厂女工?
苏念卿?
新的挑战,已在眼前。
喜欢我就拄个杖,怎么全国泪目了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我就拄个杖,怎么全国泪目了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