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深夜突袭的武装分子被一网打尽,经过初步审讯,他们的身份让警方都感到震惊——并非本地混混或者普通保安,而是一个注册在海外、有军事背景的私人安保公司的雇员!他们受雇于一个匿名中间人,任务是“取回特定存储设备并让目标人物保持沉默”。
虽然雇佣者的直接身份依旧被隐藏,但这条线无疑将案件的性质再次升级,从地方性的“黑作坊”事件,牵引出了国际化的、具有武装威胁能力的黑暗势力。这更加坐实了“蚀脉者”介入的嫌疑。
而“星火团队”在袭击中的直播反击,更是将公众的愤怒和关注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常州市乃至江苏省层面都成立了更高级别的联合调查组,誓言要彻查到底。
摆在明面上的“诚信塑料再生”作坊被连根拔起,暗地里的武装袭击被挫败,舆论大势已成。看起来,“星火团队”大获全胜。
然而,喻星河却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
在联合调查组全面介入,团队得以稍作喘息,转移到更安全的地点后,喻星河独自复盘着整个事件。
“我们打掉了他们的一个实验点,挫败了他们的灭口行动,逼得他们动用了隐藏更深的力量……但是,我们依然没有抓住‘蚀脉者’在本地的核心人物,没有完全切断他们的资金链,甚至……我们可能连他们真正目的的全貌都还没有看清。”喻星河对围坐在一起的团队成员说道。
“那个地窖里的能量转换装置,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汲取负面能量?还是有更具体的用途?”花丽雯提出了疑问。
车雪莉调出地窖装置残骸的分析报告(通过特殊渠道获得):“技术部门对残骸进行了初步分析,确认其中含有几种地球上未知的合金和能量传导材料。其设计理念远超当前民用科技水平,更接近于……某种前沿的能源或生物实验装置。专家推测,它可能是在尝试将‘生物痛苦能量’与‘化学毒素能量’混合,转化为一种可供利用的、稳定的‘负能量源’。”
“负能量源?”唐小米不解,“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知道。”车雪莉摇头,“但‘蚀脉者’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武装力量来保护这个秘密,其用途绝对非同小可。”
冯默补充道:“被抓的那些雇佣兵,口径非常统一,只承认受雇行事,对雇主和最终目的毫不知情。纪律性极强,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弃子。”
线索似乎又进入了死胡同。
就在这时,负责照顾王建军夫妇的社工传来消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王建军的身体状况稳定了不少,情绪也逐渐平复。他表示,想起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喻星河立刻和花丽雯前去探望。
在王建军夫妇新的、受保护的住处,王建军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不再麻木,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清明。
“喻先生,花记者,”王建军感激地看着他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和秀英,也救了大家。”
“王大哥,你好好休养。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起什么特别的事情?关于那个作坊,或者那个胖老板,任何你觉得不寻常的细节都可以。”喻星河温和地问道。
王建军努力回忆着,缓缓说道:“胖老板……他平时很凶,但每隔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他会消失一两天,说是去‘开会’或者‘进货’。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语气……非常恭敬,甚至有点害怕,好像电话那头是什么大人物。他提到什么‘新货’、‘纯度’、‘主上需要’……还有……好像提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花丽雯立刻追问。
王建军皱紧眉头,努力思索:“好像……好像叫……‘古淹城’?对!就是‘古淹城’!他说‘古淹城那边的进度不能耽误’……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说的是旅游区那边也有他们的生意……”
古淹城?!
喻星河和花丽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
古淹城,是常州着名的春秋时期遗址公园,是旅游和文化保护区。胖老板的电话,怎么会牵扯到那里?“蚀脉者”在古淹城也有据点?还是在那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本以为捣毁了“兴旺工业村”的毒瘤,事件就接近尾声,没想到,竟然又牵扯出了国家级文物保护区?
一个新的、更加扑朔迷离的谜团,伴随着“古淹城”这三个字,浮出了水面。
常州的龙脉,似乎不仅仅被“散乱污”的浊气所困,在那悠久的历史遗迹之下,是否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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