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山林时。
陈晓玲像只猴子一样爬上了一棵高大的冷杉树。
这里是她专门找的绝佳观察位置。
从这里看过去,别墅的全貌尽收眼底。
陈晓玲深深的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她不是没见过有钱人。
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理解“奢华”二字的含义。
这哪里是别墅,这分明是一座建立在边境山巅的私人王国。
她是第一次见到豪宅里面居然可以同时有公园,小河,网球,篮球场,沙滩,无边泳池……
粗略估计别墅的整体占地面积最少有四五千平方。
大。
太大了。
陈晓玲看的是瞠目结舌。
这还是跟别墅有一段距离的,要是离得再近一点肯定会更大。
这里面的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别墅的配置已经超出了陈晓玲现有的认知。
这么长大的面积,这得请多少佣人?
陈晓玲心里有些打鼓。
就算按照别墅最低标配,从最基本的保洁、佣人、安保、管理人员算的话,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人。
就算她超级赛亚人附体,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这房子的主人配置的保镖最少也是四到六人。
两班倒或者是三班倒。
人家都这么有钱了,那保镖肯定也是顶级的……
陈晓玲越想心里越没底。
要不,还是算了。
没必要为了薅羊毛把命给薅没了。
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的。
就在陈晓玲打退堂鼓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沿着盘山路驶来,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这辆车没有品牌标识,也没有车牌号,车窗都贴着深色的防窥膜。
陈晓玲刚刚明明没有在门口看到人影。
但货车刚停在门口,就看到一个黑色制服的保安从大门里走出来跟货车司机交流了几句。
然后保安把大门打开,货车直接开了进去。
货车停在了别墅西侧。
车厢门打开。
陈晓玲眼睛瞳孔一缩。
从车厢里下来的年轻男女大概有十几人。
他们身上穿的都很清凉。
女生统一的三点式。
男生只有一条平角裤。
他们的眼睛都被黑色布条蒙住,一根绳子穿过他们手腕上捆绑的绳套,将十几个人连成一串。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持电击棍的壮汉粗暴地拉扯了一下绳头,队伍踉跄着向前移动。
陈晓玲这才发现,别墅西侧好像有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因为那些人很快就消失在别墅西侧。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
那个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再次出现。
然后,就是货车缓缓驶出别墅。
陈晓玲看了看太阳。
现在应该是早上八九点钟。
别墅里除了刚刚小插曲看到的那个开门的保安,陈晓玲再也没有看见一个人。
陈晓玲眼睛都看酸了,那些穿着清凉的男女再也没有出现。
她之前有些打退堂鼓的心理,在看到那些男女后,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愤怒与病态的兴奋。
那是她看到猎物的兴奋。
陈晓玲知道,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变态了。
她好像,越来越享受那种在暗处猎杀猎物的快感了。
她能感觉到别墅的主人,或者说经营这里的人,和她一样。
都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亡命徒。
只不过对方在金字塔的顶端,而她在底层而已。
但亡命徒的思维模式是相通的。
那就是喜欢嗜杀,喜欢血腥暴力,喜欢看人性的丑陋。
光脚不怕穿鞋的。
陈晓玲看着别墅,眼神像极了在荒野中盯上庞大水牛的鬣狗。
这栋别墅,就是她的下一个狩猎场。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进去这看上去坚固无比的狩猎场。
陈晓玲忽然想到了别墅存在的一个致命漏洞。
在这边境线的深山里,除了这栋法式别墅,还有很多处豪宅别墅。
这些富人的隐私和安全,催生了一个共同的需求。
防范无人机的窥探。
那么,那些定期在山林上空巡航、检查高压线路或进行林业测绘的官方或商用无人机,难道就从未发现过这里的异常吗?
答案很可能是。
它们“理应”发现,但却“没有”上报。
要么,是技术层面的绝对压制。
很有可能不光是某栋别墅拥有简单的信号屏蔽器,而是这一片区域有专门的一套 “低空区域电子管控系统”。
这套系统很可能预设了经过授权的无人机信号。
允许它们正常飞越,但会将其传感器数据在传回后台前进行 “无害化过滤”。
就是实时替换或抹去关于这片别墅的敏感画面,使其在官方记录中始终呈现为一片普通的林地。
要么就是这别墅的主人,其能量可能大到足以让这套黑暗体系“合法化”。
他或许是通过某些渠道,为这片区域申请到了特殊的 “隐私空域”或 “测试禁区”的许可。
在官方的飞行地图上,这里很可能就是一个简单的灰色区块。
所有正规的无人机飞行计划,在报备时就会被自动规避这个区域。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陈晓玲背脊发凉。
但更多是嗜血的兴奋。
这栋别墅就像是法外之地。
而她就是法外狂徒。
陈晓玲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她就是那只蚂蚁。
赢了,这里就是她的猎场。
输了,这里就是她的坟场。
陈晓玲嘴角上扬,眼神死死的盯着别墅东边。
连接主楼与副楼的全玻璃廊桥上,有一个穿着暗红色真丝长裙的女人,正姿态慵懒地倚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女人喝了一口,就随手递给了她身旁的男人。
这个男就是那天在露台用望远镜看到陈晓玲钻进丛林的男人。
女人则是荣姐。
男人是荣姐的情人兼贴身保镖——冷锋。
两人还不知道,就在他们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荣姐的右眼皮毫无预兆的跳了几下。
她皱眉,心情瞬间莫名烦躁。
“荣姐,怎么了?不开心?”
冷锋跟在荣姐身边大半年了,对她的表情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他也是为数不多的待在荣姐身边最长的贴身保镖。
“没什么,刚刚右眼皮跳了几下,心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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