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玄曜活像幽灵般悄无声息潜伏在工坊附近房梁之上。
他那双深邃眼眸,在下方熔炉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冰冷锐利光芒。
活像夜空中最亮星,又似蛰伏黑暗猛兽。
他冷静审视着眼前一切,不放过任何细节。
他甚至注意到高台下方几处颜色不同石板,像是机关痕迹。心中警惕更甚。
他清晰感受到,这片空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罪恶气息。
是金钱腐朽,是权力贪婪,更是对大魏国本无情侵蚀。
伪币轰鸣,活像魔鬼低语,腐蚀着大魏根基,也敲击着他心。
心中杀意沸腾。这些伪币,每一枚都代表着百姓血汗与未来。
而幕后黑手却想用这种阴毒方式,从根源上摧毁一切!
他眼中对这窃国之举鄙夷,比任何言语都更甚。
是对蝼蚁行径绝对蔑视,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厌恶。
目光最终,落在工坊最深处。一座被层层护卫守护高台上。
高台之上,坐着个身形枯槁、须发皆白老者。
他闭着眼睛,手中盘着两颗核桃,“咔咔”声在轰鸣工坊中格外清晰,活像某种诡异计时。
他仿佛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可他紧抿嘴角、微微颤动核桃,却泄露了内心不安与警惕。
他甚至会不自觉用盘核桃手,轻抚身旁堆积一小堆伪币,眼神中流露出病态贪婪,比对核桃喜爱更甚——仿佛那些冰冷铜钱,才是他生命,是他掌控天下凭证,是他旧梦复辟基石。
元玄曜知道,他,就是“石翁”!
是隐藏在最深处真正幕后黑手!
是妄图用伪币搅乱天下、以皇族血脉祭祀旧梦魔鬼!
他没有立刻动手。活像蛰伏毒蛇,等待最佳时机。
等待猎物露出致命破绽,等待一击必杀瞬间。
杨坚紧紧跟在元玄曜身后,他学着师父模样,悄无声息潜伏在房梁之上。
他那双明亮眼眸,在下方熔炉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好奇与紧张光芒。
他感受到师父身上强大气场,既安心又好奇,渴望探究这股力量根源,更渴望在这场凶险中,找到属于自己成长之路。
地下工坊,熔炉火光冲天,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血红。“咔咔……咔咔……”石翁手中核桃在指间转动,发出细微声响。
与工坊内铅锭融化嘶嘶声、铁器敲击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异而又压抑交响。
他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病态满足,仿佛已看到《景穆玉牒》被激活,六镇狼烟四起,大魏江山在他手中轰然崩塌盛景,那是他筹谋多年梦魇。
突然,一名亲信模样黑衣人,神色慌张冲到高台之下。跪倒在地,声音里裹挟着无法掩饰惊恐:“石翁!不好了!”
这声音在嘈杂工坊中格外刺耳,活像划破夜空惊雷。
黑衣人额头冷汗直冒,显然经历了惨烈厮杀,连声音都在颤抖,气息紊乱:“太祖别院那边……我们人,失手了!”
“嗯?”被称为“石翁”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手中核桃微不可察一顿,随即又恢复缓慢节奏。可指尖却不自觉收紧,仿佛要将核桃捏碎,以此压抑内心怒火。
那是一双浑浊、蒙着死气眼睛,布满血丝,却在睁开瞬间,爆发如熔铅般灼热疯狂精光,一闪而过,随即隐没。
平静面容下,藏着滔天怒火,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只留下一片深不见底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中核桃彻底停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失手了?”他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摩擦,带着难以置信困惑与怒意,每一个字都透着森冷杀气,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凝固,温度仿佛骤降。
“怎么可能?为了今晚行动,我调集了‘暗鸦’在平城所有精锐!区区一个张穆之,几百个残兵败将,怎么可能挡得住?”语气中满是不屑,活像对自己的计划有着盲目自信,对张穆之更是轻蔑至极,对计划失误感到不可思议。
杨坚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虽无法看清太祖别院战况,但从石翁亲信描述中,他能想象到那里惨烈。
他心中涌起一股对强大力量渴望,他知道,只有变得像师父一样强大,才能在这种绝境中掌握自己命运,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一切。
“是……是另一伙人!”亲信颤声说道。他额头冷汗直流,仿佛回想起别院惨状,眼中满是惊惧,声音都带着哭腔,几近崩溃:“一伙戴着恶鬼面具神秘人,突然出现,将我们人……杀得干干净净!连反抗余地都没有!”他声音中恐惧,甚至盖过了工坊轰鸣,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回荡着死亡余音,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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