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陇侯递来的橄榄枝,陈轩可没像对待王天古那样冷淡 —— 先不说以后进坠魔谷还得靠南陇侯带路,就算现在,也不能用冷脸贴人家热屁股不是?
于是陈轩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好说!在下也打算把优先挑选的权力留到第二层,现在就不跟大家争了。”
这话一出口,有人欢喜有人愁 —— 邰姓老妇暗自松了口气,她还怕陈轩跟自己抢那支玉簪古宝;王天古则皱了皱眉,觉得陈轩这是在跟南陇侯抱团,对自己不利。
可南陇侯没给众人多想的时间,见陈轩接了自己的示好,立刻趁热打铁道:“既然陈道友也放弃优先选,那咱们就把一楼的宝物平分了吧!丑话说在前头,想选古宝的,等会儿选法宝时就不能再伸手了,各位觉得怎么样?”
这提议够公平,没人有意见 —— 毕竟古宝不用祭炼,本就比法宝金贵,要是又选古宝又选法宝,那也太贪心了。
接下来就是热闹的 “分宝大会”。众人围着乌木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有的盯着古宝两眼放光,有的则盘算着哪种材料更适合自己炼丹炼器。
陈轩的目标很明确 —— 他跟邰姓老妇看上了同一件古宝,就是那支看似普通的玉簪。别看这玉簪长得像女子饰物,实则是件防御力极强的古宝,刚才邰姓老妇盯着它不放时,陈轩就看出了门道 —— 能让眼光毒辣的邰老妇惦记的,肯定不是凡品。
“陈道友,这玉簪老身早就看中了,你能不能换件别的?” 邰姓老妇见陈轩也盯着玉簪,赶紧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又有几分不容置疑。
陈轩可不吃这一套,笑着说道:“邰夫人,宝物嘛,讲究个先来后到,再说了,您都选了件防御法宝了,这玉簪给我,也能让我多份保障不是?”
两人就这么讨价还价起来,一个说 “老身年纪大了更需要保命”,一个说 “我修为浅更得靠古宝防身”,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陈轩退了一步,笑着说道:“这样吧,我把我那份丹药给您,您把玉簪让给我,怎么样?那几颗丹药可是能稳固元婴的好东西,比这玉簪对您更有用。”
邰姓老妇眼睛一亮 —— 稳固元婴的丹药确实难得,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其实两人心里都有小算盘 —— 邰姓老妇知道陈轩不好惹,与其硬抢,不如拿丹药实惠;陈轩则是看中了玉簪的隐藏功能,刚才他用神识扫过,发现玉簪里还藏着一道空间禁制,说不定另有玄机。
拿到玉簪后,陈轩随意往发髻上一插,连仔细看都没看 —— 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邰姓老妇牙根直痒,却也没辙,只能拿着丹药悻悻地退到一边。
至于之前陈轩和韩立关注过的那个蒲团,还有窗台上那盆 “阴凝草”,众人谁都没放在眼里 —— 蒲团看着就是普通打坐用的,阴凝草虽然稀有,却也算不上顶级材料。最后陈轩在收自己那份法宝时,顺手把蒲团和阴凝草都收进了储物袋,动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东西。
“呵,连个破蒲团都要抢,真是小家子气!” 王天古在旁边冷嘲热讽,眼里满是不屑。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觉得陈轩太贪心,连这种不值钱的东西都要。可他们哪儿知道,陈轩早就看出那蒲团的夹层里藏着一张残破的阵法图,阴凝草更是炼制 “阴魂丹” 的关键材料,只是没点破而已 —— 他这 “雁过拔毛” 的习惯,可不是白养成的。
一楼的宝物分完,众人便跟着南陇侯和云姓老者往二楼走去。刚踏上二楼楼梯,一股浓郁的檀香就扑面而来,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这香味不错啊,难道二楼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灰袍修士吸了吸鼻子,一脸期待地说道。
众人顺着香味看去,只见二楼正中央摆着一个神龛,神龛前放着个火红的炉鼎,檀香就是从炉鼎里飘出来的。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洞府都关闭这么多年了,炉鼎里竟然还冒着袅袅白烟,仿佛一直有人在焚香似的。
“这炉鼎不简单啊,竟然能自动生烟!” 炳姓大汉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说道。
可等众人看清神龛里的东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 神龛里供奉的,竟然是一尊三头六臂的独角妖神金像!那妖神睁着六只怒目,面目狰狞,六条手臂高高举起,像是要撕碎天空,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的天!苍坤上人怎么会供奉妖神?” 尤姓修士失声叫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 要知道,苍坤上人可是天南有名的散修,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拜妖神的人。
“说不定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 云姓老者皱着眉,小声猜测道。
不过众人都是元婴修士,也没把这妖神金像放在眼里 —— 再凶的神像,也只是个死物而已。很快,大家的目光就被神龛旁边的东西吸引了。
神龛左边,放着一张普通的桌椅,上面摆着砚台、毛笔和几卷竹简,看着像是苍坤上人的书房;右边则放着一张散发着蓝色光华的玉床,离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玉床上传来的阴寒之气,显然是件修炼用的宝贝。
可最惹眼的,还是玉床一头并排放着的三个玉盒 —— 玉床本是用来打坐的,上面却放着三个大小不一的玉盒,看着格外突兀,任谁都能看出,这玉盒里装的肯定是好东西。
“那玉盒里到底是什么?” 灰袍修士搓着手,眼里满是渴望,却没敢先动手 —— 谁都知道,这时候抢第一个出手,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有人忍不住了!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云姓老者身形一晃,瞬间就到了玉床前,伸手就要去抓最大的那个玉盒。几乎是同时,一道金光也飞了过来,南陇侯紧随其后,目标是中间的玉盒。
“想抢?没那么容易!”
就在两人的手快要碰到玉盒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后发先至,“唰” 地一下挡在了玉床前,正是王天古!他抬手就是两道黑芒,一道射向云姓老者的手背,一道拦向南陇侯的金光,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云姓老者和南陇侯早有防备,可没想到王天古这两击看着随意,却带着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两人只能赶紧收手避让,“噔噔噔” 后退了几步,才算躲过偷袭。
“王天古!你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云姓老者站稳身形,怒视着王天古,语气里满是怒火 —— 他差一点就能拿到玉盒了,却被王天古搅了局。
王天古却一脸从容,慢悠悠地说道:“两位别急啊!我就是想替大家问一句,你们是不是选了玉盒里的东西,就放弃挑选其他宝物的权力了?要是你们把玉盒都拿走了,我们还选什么?”
“哼!玉盒里是什么还不知道呢!要是里面装的是没用的东西,难道我们也要硬着头皮选?” 云姓老者很快冷静下来,他看了眼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用警惕的眼神盯着自己和南陇侯,知道不能把众人逼得太紧,只能强压怒火解释道。
“道友这话就不对了!” 王天古指着玉盒,语气坚定地说道,“这玉盒连神识都探不进去,里面肯定是二楼最珍贵的宝贝!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要先打开看了再选,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南陇侯怒极反笑,几步走到云姓老者身边,和他并肩而立,冷冷地看着王天古,“我们早就说好的,我们俩有优先挑选的权力!你们能来这里拿宝物,都是沾了我们的光,现在还想反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说话间,南陇侯身上的气势 “嗡” 地一下爆发出来,元婴中期的威压朝着王天古压了过去,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用阴森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王天古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 “谁敢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轩在旁边看得暗自叹气 —— 南陇侯这又把自己扯进来了,他现在可不想出头,继续装 “透明人” 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他往后退了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可王天古一点都不怕南陇侯的威压,反而微微一笑,从容地说道:“我可没说要反悔!只是二楼的宝物本来就少,要是你们把玉盒都选走了,剩下的东西还够平分吗?大家都是来拿宝物的,总不能让你们俩独吞吧?”
“你!” 云姓老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连连冷笑,“好!好得很!看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想联手跟我们作对!”
就在这时,邰姓老妇突然开口了,竟然帮着王天古说话:“云道友,话可不能这么说。二楼的宝物你们还是可以优先选的,不过这玉盒就不用打开看了吧?直接选一个,剩下的给我们分,这样多公平。”
她这话一出,炳姓大汉和尤姓修士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寒玉床也是件好宝贝,对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人来说,比玉盒还实用呢!”“两位道友,做人不能太贪心,总得给我们留口汤喝吧?”
一瞬间,除了陈轩和韩立,其他四人竟然结成了联盟,一致对着南陇侯和云姓老者施压。
南陇侯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对劲 —— 这些人肯定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在二楼跟自己翻脸!他怒火中烧,元婴中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直接将王天古和邰姓老妇逼退了一步,怒声说道:“好!你们真是好样的!竟然敢联合起来算计我们!陈道友,你站在哪边?”
陈轩知道,现在该表态了 —— 南陇侯和云姓老者是元婴中期,王天古四人是元婴初期,两边势均力敌,他和韩立的立场,直接决定了战局的走向。
可还没等陈轩开口,南陇侯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韩立,问道:“韩道友,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韩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南陇侯会突然问自己。陈轩心里却明白了 —— 南陇侯肯定觉得自己破阵时消耗太大,战力受损,而韩立一直没怎么出手,是 “生力军”,争取韩立的支持,比争取自己更有用。
韩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陈轩一眼,见陈轩没什么反应,又转头扫过王天古等人,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 王天古一脸平静,甚至还对着他笑了笑,仿佛胜券在握;邰姓老妇则一脸警惕,生怕他站到南陇侯那边。
韩立心里 “咯噔” 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 王天古明明处于劣势,为什么还这么从容?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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