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神师这话听着跟夸陈轩是修仙界顶流似的,可那挑唆的意味比断魂谷的瘴气还呛人。谁不知道这次战俘交接是龙颔真人挂名主持?
真正的评委——天南三大老怪魏无涯、吕洛、邝南山,正蹲在云障后头支着“水镜直播”呢!这三位早就把陈轩当成“重点观察对象”,毕竟能单枪匹马擒圣女、抢圣器的修士,搁谁都得忌惮三分。要是让他们听见“陈轩当年打仲神师还留了手”,保准得搓着手琢磨:“这小子要是反水,咱仨加起来能不能扛住?”
陈轩神识跟雷达似的扫过云障,三道神念跟探照灯似的晃得他眼皮直跳,心里暗骂“老狐狸组团窥屏”,脸上却笑得跟揣着蜜似的:“仲神师这眼光可就歪了。黄龙山那回,我刚跟贵方三位神师车轮战完,后心还插着巴图大祭司的‘裂魂钉’,道基都跟打摆子似的晃悠,哪敢跟元婴后期的大修玩命?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非要亲自交接,神师您心里没本账吗?”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偷偷捻了个法诀,让身后修士阵列的仙剑嗡鸣了一声——意思很明显:别跟我玩虚的,我这边也有硬茬。
“呵呵,道友不愿翻旧账,那咱就聊新鲜的。”仲神师羽扇摇得跟个电动小风扇似的,语气平和得像在茶馆唠嗑,“可停战协议是按了天道手印的,相当于上界公证过的合同。真要是道友提的要求太离谱,我们慕兰拍桌子不认,天南诸宗总不能为你一人,把这和平协议当擦屁股纸扔了吧?”他说这话时还瞥了眼云障方向,故意把“一人”俩字咬得极重,生怕那三位老怪听不清。
陈轩最烦这帮顶尖修士的“大义绑架”,仗着活了几百年就摆长辈谱。先前还能忍着装斯文,这会儿见对方夹枪带棒,也懒得端着了。他眼皮一眯,周身元婴威压跟小刀子似的刮向仲神师,慢悠悠道:“神师怕是记性被灵雾呛着了。乐圣女是我在黄龙山‘锁灵阵’里拎出来的,当时她还放冰莲砸我呢;元明灯是我破了你们‘圣纹结界’抢的,灯芯子都没凉透。我能拿一次,就能再抢一次,您信不?”
说着他往身后一指,黄枫谷修士立马配合着催动“七星阵”,三柄仙剑窜出丈许长的剑气,把云彩都劈出三道缝;又指了指慕兰法士阵营,笑得一脸欠揍:“别拿天南慕兰的大义压我,也别用宗门亲戚吓唬我。对我来说,长生大道才是亲爹,那些都是浮云。真逼急了我,把紫鳞戒里的‘四臂傀儡’放出来——那家伙刀枪不入还会放‘噬魂雷’,黄龙山你们也见识过。到时候除了神师你们四个老怪物,慕兰的灵脉矿场、修炼洞府,谁也别想安生炼丹药、冲境界!”
这话跟炸雷似的,把仲神师的扇子都震得顿了顿。那“四臂傀儡”可是慕兰法士的噩梦——黄龙山一战,这傀儡追着二十名慕兰金丹法士跑,把他们的“圣灵盾”都劈成了筛子,最后还是仲神师亲自出手才逼退它。仲神师心里暗骂“这混小子不吃硬的”,脸上却没法发作——陈轩的底牌太硬,真闹僵了,先不说能不能打过,光是耽误了抗突兀人的大事,圣殿长老们就能把他骂成筛子。
仲神师进阶元婴后期这么多年,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天南修士见了他都得喊“仲前辈”,就算魏无涯那老倔头,见面也得递杯灵茶。哪受过这种“你不答应我就掀桌子”的威胁?他胸口跟塞了团棉絮似的憋得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最终只能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看在要一起揍突兀人的份上,不跟你斗嘴皮子。有话直说,到底想要啥?”
见仲神师服软,陈轩心里的气顺了不少,脸上又堆起笑,跟个谈生意的掌柜似的:“其实也简单。黄龙山那回,神师的‘千影分身术’真是让我开了眼——您那分身不仅能骗敌人,还能放‘烈焰咒’偷袭,比我那只能站着挨打的‘影分身’强了十条街。我就想借您的秘术典籍瞅瞅,就当交流心得,神师行个方便?”
话音刚落,他手掌一翻,元明灯“唰”地冒了出来,紧接着指尖窜出一缕幽蓝色的火,把灯裹得严严实实——这是他炼化的“幽冥寒焰”,专烧灵物灵性,就算是上古圣器,被烧上一炷香也得掉价成凡品。陈轩还故意晃了晃手,让火焰燎了燎灯芯,意思很明显:给秘术,灯完璧归赵;不给,灯也给你,但到时候能不能用,就看天意了。
旁边刚回阵营喝了口灵茶顺气的乐圣女,一见这场景立马炸了,把茶杯都捏碎了:“你敢!”她踩着“风遁术”瞬移过来,脚下“咔嚓”一声结出朵冰莲,花瓣上的寒气都快把空气冻成冰碴子,显然是要动手。这姑娘也是个暴脾气,先前被陈轩擒了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见陈轩要抢自家压箱底的秘术,哪还忍得住?
陈轩早料到她会跳出来,心里暗笑“这小辣椒果然不禁逗”,手都摸到紫鳞戒了——只要乐圣女先动手,他就有理由再拿捏一把。没成想仲神师先开口了,语气跟冰碴子似的:“胡闹!退下!”
只见仲神师抬手虚按,乐圣女身边的水灵气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冰莲没了灵力支撑,闪了两下就化成小冰晶飘走了——这手“控灵术”玩得比街头卖艺的还溜,连云障后头的魏无涯都忍不住点头:“老仲这手活,还是这么地道,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强多了。”
乐圣女脸都气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却不敢违逆仲神师,只能跺着脚退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陈轩,那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再吐出来似的。仲神师这才转头看向陈轩,眼神里的情绪挺复杂——有怒有无奈,还有点“这小子真难搞”的头疼,最后慢悠悠地说:“道友要秘术也不是不行。但我们慕兰的传承跟你们天南不一样,你们用玉简刻,我们刻在圣山传承殿的石壁上,还得用慕兰血脉才能激活。”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羽扇指了指西域方向:“真想学,就得等打完突兀人,你自己去圣山闯‘风、火、雷’三关。闯过去了,秘术随便看,还管饭;闯不过去,那只能怪你没本事,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要退货。”
陈轩心里犯嘀咕:慕兰人向来神秘,谁知道这传承殿是不是个陷阱?说不定三关里藏着八十一个机关、九十个埋伏。但转念一想,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有埋伏也能拍屁股跑路,再说万一真能学到分身术,以后打架就能“自己打自己”玩车轮战,血赚不亏。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行啊,入乡随俗嘛。我信神师一诺!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仲神师点头应道,心里却暗忖:等你到了圣山,就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了。
“那我就等着去圣山蹭饭了。再见!”陈轩手一松,幽冥寒焰立马收了,元明灯化作一道青光飞向仲神师。同时他周身泛起灵光,身形开始变虚,跟打了马赛克似的,眼看就要瞬移走了。
乐圣女虽说被喝止了,但一直盯着元明灯呢——这可是她掌管的圣器,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见灯飞过来,她也不管仲神师在旁边,抬手就用“摄物术”把灯抓了过来。可刚一碰到灯,她就“咦”了一声,神识探进去一查,脸瞬间就黑了,对着陈轩要消失的身影,气急败坏地骂道:“卑鄙!”
原来陈轩早就留了一手,把灯里的“圣焰油”偷偷收了九成,就剩点底儿撑场面。这圣焰油是催动元明灯核心神通的关键,没了油,灯跟个普通夜灯没啥区别。
陈轩的声音从空中飘过来,带着点戏谑:“圣女别急啊,油我没扔,就是借走用用。等我去圣山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还你点呢!”话音落,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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