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飞出,如同一条银龙,顷刻间来到了黄振宇的面前。
纵使黄振宇如今已经是化铠境中期的武者,在面对陈清平这突如其来的一枪,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只是一瞬间,长枪枪尖直指黄振宇的心窝。
这一枪若中,黄振宇必死无疑。
同一时间,站在台上的老夫子动了。
他一个闪身来到了黄振宇的面前,挥手凝成一股罡气,将那枪尖挡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清平却是嘴角浮起了一丝邪笑。
只见他暗中伸出一指,释放出一丝真气。
那原本笔直射出的长枪,在触碰到罡气的一瞬间,竟然在那老夫子的面前,旋转了起来。
而后那长枪的枪尾,直接绕过了老夫子,重重地砸在了躲在身后的黄振宇脸上。
“砰!”的一声。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黄振宇向着一侧栽倒,昏死过去。
陈玄机伸出手,面对着那还在半空中旋转着的长枪朗声喊道:“枪来!”
长枪如同被召唤一般,旋转着的枪身在半空停滞,而后飞速来到陈清平的面前,悬浮在他的右手边。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再次震惊。
若是陈清璇刚刚的一声枪来,让所有人惊叹,那么陈清平的这一声,无疑是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个尚未破境的武者,竟然能够御枪,这妖孽究竟修的是什么武道?
老夫子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清平,那双眼睛仿佛想要看透陈清平一般。
可惜的是,他面前的陈清平,窍穴之内,毫无真气波动。
绝对是一个尚未破境的普通武者。
陈清平的神秘,让老夫子的嘴角忍不住地抽动了两下。
此刻看向陈清平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善,甚至是阴狠。
然而陈清平却并没有把那老夫子放在眼里。
只见他一手握住长枪,将枪尾重重地砸在地面上,而后怒道:“还有谁?”
面前的老夫子,眉头微微一皱,陈清平的妖孽,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很希望身后有人站出来,将这个尚未破境的少年击败。
可是他的身后,此刻不知从谁开始,竟然有人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平西王世子!锋芒毕露,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老夫子突然开口道。
老夫子原本寻思着提醒陈清平,做人不要过分锋芒毕露,毕竟这个时代,天才被扼杀在摇篮里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可是这话听到秦天风的耳朵里,就多少有些变味了。
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到了陈清平的面前,一把将陈清平的长枪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来来来!老书虫,我看你也挺锋芒毕露的,我们也过过招!”
秦天风声音落下,挥手将长枪舞了半圈,一股无形的气浪,将整个广场掀起了一阵狂风。
狂风之下,飞沙走石,让不少修为较低的少年都忍不住地眯着眼后退许多。
场中,老夫子巍然不动,眼神却是多了些许杀气。
“你又是何人?清河学宫的?”老夫子皱眉问道。
秦天风却是不回答,只是冷笑道“废话真多!我这人不爱讲道理,你敢当众威胁我徒弟,我就敢当众挑战你!你接还是不接?一个人不敢,那就所有人一起上!”
说到这里,秦天风宠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我无敌,你们随意!”
秦天风就是这般,自家的徒弟,自己想怎么收拾便怎么收拾,但唯独不能让人欺负了。
若是老的欺负小的,那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区区破壁境老乞丐,半只脚都要进棺材了,竟然叫……”
那老夫子瞪圆了眼睛,见过了陈清平的狂妄,却没有想到来了个师傅,更加目中无人。
然而那老夫子尚未说完,眼前便是一晃。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让整个广场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夫子。
他的脸上,白皙的脸颊,泛着通红的巴掌印。
尤其是那白色的胡须上,还沾着些许腥红的鲜血。
许久,老夫子才反应过来,他气愤地跺着脚怒道:“小老儿,你敢辱我!”
文人的脊梁骨,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那老夫子瞬间眼眶通红,不等任何人开口,便已经抽出腰间的短剑刺向了秦天风。
所谓的修养,所谓的仁义礼智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唯一让人能看到的,便是那老夫子眼神中浓烈的仇恨。
短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狐,白鹿书院的剑法,传自赵氏皇族九龙剑诀,剑术以霸道刚猛着称。
然而可惜的是,面对秦天风的霸道枪法,这赵氏皇族传下来不足十之五六的剑术,终究还是逊色许多。
剑气逼来,秦天风纵身一跃,轻易躲过了那飞驰而来的剑气。
紧接着那长枪在半空中化为无数棍影,如雨点一般的枪尖砸向正准备蓄势出招的老夫子。
那老夫子挥出一剑,用了接近九成力道,心中更是信心满满。
即便是陈清平表现出的那种越阶的非凡战斗能力在前。
但他也绝对不相信,在破壁境之后,竟然还有人可以越阶挑战。
尤其他还是一个凝神境初期的多年的武者。
玄元王朝凝神境高手屈指可数,只在一些大一些的宗门可以见到。
虽然乡野之下,或许也有一些隐士高人,但是这老夫子早已将自己列为玄元江湖排在前面的一流高手。
所以面对秦天风,他不仅没有想过要如何防御,甚至还在想着如何破了他的功夫,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任何人侮辱了他,都不得好死。
可惜的是,这位来自白鹿书院高高在上的老夫子,终究是小看了秦天风,更高看了自己。
秦天风这一招狂风暴雨,是他枪法入门。
境界的悬殊,没有让秦天风有半分恐惧,甚至他的出招也随意许多。
但就是这么随意的一枪,如同无数把匕首,将老夫子身上那华贵的儒衫不断切割。
更甚至,当秦天风落地收势之际,那老夫子青白色的儒衫依然渗出些许腥红。
尤其是他的脸上,仿佛被利刃割破了十多道伤口,虽不致命,但却侮辱性极强。
高手过招,只是一招,便高下立判。
长剑不如长枪。
老书虫不如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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