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南的手被秋裹成了跟沈因差不多的绷带手。
“裹得挺好的嘛...”齐斯南把手举起来在脸上看了两下。
“能自由活动吗?”秋看着她屈伸手指。
“没问题,甚至可以织毛线。”
齐斯南把手伸到他面前,比了个耶。
“好了,别闹了。”
秋的手轻轻捏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好啦好啦我们现在可以去把地拖了吧?”齐斯南转头看向床另一边的满地水渍,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
秋起身去拿了拖把,自顾自地把那块地方拖干净,再把齐斯南做实验用的杯子全部收拾好。
齐斯南就这么看着。
她想去帮忙,但感觉只要她一起身,秋就会窜过来把她摁回去。
“什么嘛我明明没有那么脆弱...”
她在心里吐槽道。
“哦对了,计划书,现在可以写了。”
齐斯南忽然想到这点,于是又开始计划了起来。
“秋,你们收拾好了吗?”
她抬起头问秋。
“没,我听见里面的动静就跑过来了。”
秋低着头,一遍遍地把地板拖干净。
“好吧,我出去看看你们还差多少,顺便我想施塔望和宋虚檐也能给出他们的方案了。”
齐斯南笑着越过秋拿到了她放在桌上的记录板。
“果然还是有点不方便啊...”
齐斯南重新用左手手指抓住记录板。
“感觉沈因有点无聊,要不给他搞点东西去玩?总看书不会累吗?”
“要不给他整点毛线去?”
“哈哈哈...那这个军队就要有第三个妈妈了。”
“林妈妈负责唠叨,韩妈妈负责记录大家喜欢吃什么,沈妈妈负责织点东西...”
齐斯南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想越想笑,一步步走到了沙发边上。
宋虚檐依然坐在地上玩着他的拯救公主小游戏,施塔望在单人沙发上,在跟小九争论这派对布置。
“哟...你办完事回来了?”
宋虚檐在躲恶龙的攻击时找时间瞥了齐斯南一眼。
“手是怎么了?被你要的研究数据啃了是吗?”
他就这样开着玩笑问齐斯南。
齐斯南还没有从刚刚那个离谱的“妈妈论”里缓过来,还呲着大牙傻乐。
“滚啊...我这是为科学献身了好不好。”
“那不就是被数据啃了?”
齐斯南笑着拿手上的记录板拍了一下宋虚檐。
宋虚檐在游戏里给恶龙最后一击,在现实里受到了齐斯南的一击。
“哎呦谢顾姐姐我求求你了下手轻点...轻点轻点...”
宋虚檐佯装疼痛地抱住了头,转头看向齐斯南。
“少装,快想你打算带沈因玩什么?”
齐斯南懒得纠正他叫错的名字,说完起身去找在边上的施塔望了。
“望姐想好怎么装饰了吗?”
齐斯南贴过去,把手里的板子展示给她看。
施塔望轻飘飘地瞟了一眼,点了点头。
“晚上通过文件发给你。”
“好嘞不愧是望姐,你比宋虚檐那个网瘾少年有实力多了。”
齐斯南笑嘻嘻地凑过去,然后被施塔望推开。
“我看你也是被宋虚檐那个骚包传染了,看起来宋虚檐那傻子身上带着病毒,你离我远点,等会我也被传染了。”
施塔望嫌弃地推开她,还擦了擦手。
齐斯南马上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巴巴地凑过去,在她之下找到了一个最好的角度。
能看见齐斯南精心练习过的,娃娃脸的最佳用法。
“啊...望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看...”
她可怜兮兮地把包好的左手举到脸上给她看。
“我为了这次派对可是连手都烫伤了...”
施塔特低头看了两眼她的表情,被她萌到把嘴里原本要吐出来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她为了防止自己被萌死再次把她推开。
“哼...看在你这么努力的情况下,今天晚上来我房间,我帮你涂祛疤的。”
齐斯南一听这话就知道起作用了,于是她笑嘻嘻地被推走了。
“不用了望姐,烫伤程度很低,我也不是疤痕体质,不会留疤的。”
宋虚檐在一边听见了她们的全程对话。
“哎呀...怎么没见你对我跟对施塔望一样好呢?”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建模再说话呢?”
齐斯南笑着把他的话怼回去。
“我建模很难看吗?总比你这到20岁都还是小孩子模样的娃娃脸好。”
“小学生。”
宋虚檐无所谓地给齐斯南重新取了一个外号。
齐斯南听着这个外号,倒也没生气。
她起身,往萧绳那边走去。
萧绳和韩跃在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萧绳睁着她的星星眼看着韩跃可以伸缩的机械手臂把最顶上的剧本拿下来。
“哇塞...好酷!”
萧绳抱着一大堆剧本看着韩跃。
“要真这么说,其实能把它们堆上去的你更酷吧。”
韩跃看着她冷静地来了一句。
“哼哼...那可不,萧大导演老厉害了!”
萧绳自豪地抱着那一大堆剧本往齐斯南的房间走过去。
路上碰见齐斯南,她很干脆地把这一大摞全部塞进了齐斯南怀里。
“萧大导演的孩子们就全部交给你了,娃娃脸上尉。”
萧绳不知道是看了那个时期自己的剧本,又开始随地大小演。
她甚至在齐斯南站稳之后给她敬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军礼。
“好的萧绳长官。”
齐斯南把它们抱稳,空出一只手来朝萧绳回礼。
秋刚好出来看见这一幕,似乎有点懵。
齐斯南陪萧绳演完开心地往自己房间那边走。
在路过秋的时候她心情颇好地问她自己敬的军礼标不标准。
“啊...其实K市军队的大家没有统一军礼,你们学的可能是护卫队的礼仪。”
秋似乎是思考了一阵子才回答齐斯南。
“那你们?”
“事实上无组织无纪律,但绝对遵守首脑的命令。”
“就是可能会出现命令不明确产生的歧义。”
“比如有一回,首脑只说让第二分队安静地处理,结果他们把当天看见的人全部杀掉了。”
“据他们所说,全部杀光也是一种悄无声息。”
秋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齐斯南本来还在叠剧本的手停了一下,最后说了一句。
“那确实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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