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为安稷君府镀上一层暖金,府内府外,俨然两个世界。外间是帝国的风云激荡,内里则是人间烟火的极致丰饶。
一、 各司其职,丰收序曲
这份丰饶,是汗水与秩序共同谱写的乐章。
大管家家丞周勘面带微笑,居中调度,指挥众人有条不紊:
仓廪之实与文书之喜:在仓廪区,赵岩 不再是往日那个精打细算的采买,他抓起一把金黄的粟米,任由米粒从指缝流泻,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自给自足……君上当初提出时,我还心中打鼓。如今看来,是我眼界浅了!” 不远处,舍人 文瑾 正伏案疾书,但他笔下不再是笨重的竹简,而是轻便的“安稷纸”。他停笔,吹干墨迹,内心震动不已:“此书册若以竹简,需两人抬运,如今一册在手,万千数据皆在其上。此物……当真在改天换地。”
护卫之责与土木之功:府邸外围,门大夫 王戟 按剑巡行,他麾下的郎官们,一半在演武场操练,自从发生耕田礼上对始皇的刺杀加上针对公子扶苏的刺杀,他心里警铃大作,不敢稍有松懈,一府百十人的安危皆系于他一身,军士操练一日不敢停歇,呼喝之声威震四方;另一半则挽起袖口,帮着 孙平 在门口搬运木料,车夫李青松按照孙平吩咐,从南山运来结实的松木,准备为家畜修建越冬的畜舍。一名年轻郎官一边扛着木头,一边对同伴低语:“在别处当值,唯有刀剑。在君上府中,竟连建房种地都学会了。” 同伴笑道:“这才踏实!守护的不仅是府邸,更是这满仓的粮食,这安生的日子!”
药田芬芳与内院井然:府东药田,是另一番细致景象。丁香正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株品相完美的黄芪,心中满是成就感;半夏 和 连枝 低声交流着玄参的炮制火候;薄荷 与紫苏采摘着叶片,宝珠和冬青也在地里帮着采摘,大将军和旺财两只狗在田埂边打闹追逐,奶牛和围巾两只猫高冷的,度着猫步一前一后,空气中弥漫着清凉的香气; 麦冬则在一边负责记录,她们看着笔下药材的丰收,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内侍长 小福子 穿梭其间,协调着物资产出与分配,忙得脚不沾地,却井井有条。而侍女长 冬梅 与护卫 牛大石,则如磐石般静立在东方明珠身侧,一内一外,时刻警惕。
二、 波澜骤起,生死时速
这份有序的繁忙,被湖边一声凄厉的呼喊骤然撕裂!
“救人啊!张山掉水里了!”
骚动像涟漪般瞬间扩散。当张山被拖上岸,面色青紫,腹部鼓胀,已然没了气息时,恐慌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他的妻子瘫软在地,哭声绝望:“当家的!你走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众人围拢,却束手无策,一种无力的悲戚在蔓延。“没气了,准备后事吧……”有人叹息。
“全部散开!让他通风!”
东方明珠的声音斩断悲氛。她疾步上前,冬梅与 牛大石 立刻伸臂使指,清出空地。她快速检查,心沉了下去。
“牛大石!”她指令清晰,不容置疑,“我按压三十次,你便口对口度气!冬梅,挡住所有人,不许靠近!”
“诺!”
在众人惊骇、疑惑乃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场违背“礼法”的救治开始了。东方明珠跪地按压,姿态决绝。牛大石毫不犹豫,依令而行。
“这……成何体统……”有老仆喃喃。
“君上这是在做什么?”年轻的丫鬟不敢看。
时间在沉默中煎熬。一次按压,一次度气……循环往复。东方明珠的额头沁出细汗,但她的眼神如古井深潭,不见波澜,只有绝对的专注。她不仅仅是在救一个人,更是在与这个时代的陈旧观念抗衡。
终于——
“咳……哇……”张山身体一颤,大口湖水吐出,胸口开始了微弱的起伏。
“活了!真活了!”
“神医!君上是活神仙啊!”
惊呼与赞誉如山呼海啸。之前的非议与疑惑,瞬间化为纯粹的震撼与感激。张山家人磕头如捣蒜,额间见血。众人再看东方明珠,眼神已截然不同,那里面是近乎信仰的崇敬。
三、 恩赏之下,人心汇聚
当晚的丰收宴,气氛空前热烈。灯火通明,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光彩。
家主东方明珠起身,全场肃静。她先总结了丰收,肯定了每个人的功劳,随即宣布:
“丰收乃众人之功,各位都辛苦了,家丞周勘!”
“臣在。”周勘恭谨地上前。
“记录:府中上下,无论职司,本月例钱,加赏三成!”
人群顿时爆发出欢呼。
“且慢,”东方明珠微笑抬手,现场再次安静,“秋去冬来,严寒将至。府中再为每人添置两套全新冬衣,一套厚棉,一套夹袄,务必让每个人温暖过冬!”
这话一出,尤其是底层的仆役和护卫们,眼睛瞬间亮了。额外的赏钱是惊喜,而这实实在在的冬衣,是直抵心窝的暖意。一个老匠人搓着手,对身边徒弟哽咽道:“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有主家如此……如此为我们着想啊!”
侍女春兰 拉着夏荷的手,低声道:“姐姐,我们真是积了天大的福分,才遇上君上。”
王戟麾下的郎官们更是挺直了腰板,只觉得能在此地护卫,是莫大的荣耀。
东方明珠看着那一张张激动、感恩的脸庞,最后将目光投向药田的六位丫鬟:“连枝、半夏、紫苏、薄荷、丁香、麦冬,照料药田,功不可没。每人再加赏细帛一匹,以资鼓励!”
六个姑娘惊喜地出列谢恩,脸上飞起红霞,心中充满了被认可的激动与自豪。
盛宴散后,府邸渐渐安静。师尊 玄机子 在廊下远眺,对随侍的 李嬷嬷 悠然叹道:“见微而知着。赏罚得其宜,恩威并其施,更难得这一片爱惜人命、体恤下情的仁心。明珠此举,已得治国之三昧矣。这安稷君府,便是未来大秦应有的模样。”
星空之下,安稷君府如同一颗温暖的心脏,在秋夜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这里收获的,不仅是满仓的谷物,更是无价的——人心。消息传到宫里,始皇面世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笑意,她总是这样给人惊喜:知人善用,赏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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