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的喧嚣散去,但思想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一、 章台宫内:从帝王到“好奇宝宝”的蜕变
回到章台宫,挥退所有侍从后,嬴政并未立刻回到那堆积如山的奏章前。他罕见地没有端坐于御座,而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宫檐下摇曳的灯笼,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学宫中 东方明珠 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
他素来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竟闪烁着一种近乎少年般的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成就人……仓廪实而知礼节,百业兴而英才出……”
他低声重复着,仿佛要咀嚼出每一个字背后的千钧重量。
“明珠……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他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是一种发现无尽宝藏般的喜悦与惊叹。
沙丘救驾,他以为她是一位神医;献上嘉禾,他以为她是一位祥瑞;发明秦纸,他以为她是一位巧匠;直到今夜,她才展现出她最核心、最耀眼的光芒——一位拥有经天纬地之才、洞悉治国根本大道的思想家!
这种层层递进的发现,让他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探索欲。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帝王,在她面前,他更像一个充满好奇的学生,迫切地想要读懂她这本深邃无比、却又引人入胜的“奇书”。
二、 东宫之内:太子的震撼与明悟
太子 扶苏 回到东宫,心潮久久无法平息。他屏退左右,独自在殿中踱步。
“原来……仁政并非仅仅是减免赋税,体恤民力……”他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安稷君将其升华了!‘成就人’……让士农工商各得其所,各展其才,老幼皆有所养……这,这才是真正的王道!”
他以往所读的圣贤书,所理解的仁政,在东方明珠那番宏论面前,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变得无比清晰和具体。这一夜,扶苏失眠了,他既感兴奋,又觉自身不足,一种强烈的、想要追随并实现那种蓝图的愿望在他心中蓬勃生长。
三、 丞相府中:李斯的彻夜深思
丞相 李斯 的府邸书房,灯火彻夜未熄。
他面前铺着白纸,上面写满了“法”、“术”、“势”、“仁”、“利”、“成就人”等关键字眼。这位法家集大成者,眉头紧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思。
“李斯啊李斯,你一生钻研帝王之术,自以为得道……今日方知,眼界竟不如一女子开阔!”他对着空气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超越后的警醒与亢奋。
“将百家精髓融为一炉,统御于‘成就人’的目标之下……此等格局,此等智慧……”他不得不承认,东方明珠为他,也为整个法家,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他开始思考,如何将冷硬的秦律,与这充满人文关怀的终极目标相结合。今夜,对李斯而言,注定是一个反思与重构的不眠之夜。
四、 蒙毅府邸:武将以外的敬佩
蒙毅 回到府中,饮下一大杯冷茶,却依旧压不住心中的激动。
“厉害!当真厉害!”他对自己的心腹长史感叹,“我原只知安稷君善于创造实物,造福百姓。未料其胸中韬略,竟能盖过满堂鸿儒!‘成就人’……说得多好!让将士们知道为何而战,让百姓知道为何而耕,此乃凝聚国魂之论!”
这位忠诚的武将,在心中对东方明珠的定位,已从“值得尊敬的君侯”悄然提升到了“令人心折的国士”。
五、 老臣的忧虑与共识
而在 王绾、 顿弱 等老臣府中,震惊之余,或许还夹杂着一丝“世道变了”的感慨,以及对未来朝局风向的审慎观察。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否认,东方明珠今日展现出的思想力量,已深刻影响了包括皇帝、太子在内的帝国核心。他们必须重新评估这位安稷君的能量。
这一夜,咸阳的许多府邸都亮着灯。
一场学宫辩论,让帝国最顶尖的头脑们集体失眠。东方明珠如同一位思想的巨匠,用一场跨越千年的对话,成功地在她所处的时代,投下了一颗光芒万丈的智慧炸弹。
而她本人,或许正安然睡在安稷君府中,浑然不知自己已在帝国的权力中枢,掀起了一场何等剧烈的头脑风暴。对她而言,那只是说出了她认为理所当然的真理。而这,恰恰是她最动人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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