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见二人走来,立刻上前打开车门。沈文琅先让高途坐进后座,自己才弯腰坐进去,随手将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驶离市区,一路往郊外方向开去。
起初窗外还是熟悉的街景,渐渐地,高楼大厦被连片的绿荫取代,道路两旁的树木愈发葱郁,空气里似乎都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又行驶了约莫半小时,车子拐进一条蜿蜒的林荫道,尽头隐约露出一角米白色的建筑轮廓。
“这里环境倒真好。”高途望着窗外,忍不住轻声感叹。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停稳,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低调的两层别墅,外墙爬满了青藤,庭院里种着不知名的花草,没有想象中豪门宅邸的奢华张扬,反倒透着几分雅致宁静。
高途推开车门下车,眼神里满是意外:“你居然会买这么低调的房子?”在他印象里,沈文琅虽不至于铺张,但行事向来带着几分张扬,这般内敛的风格,倒和他平日里的模样有些反差。
沈文琅走到他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别墅,语气平淡地解释:“我Alpha父亲和omega父亲在p国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家里行事本就低调。而且在p国,太高调了并不安全。”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再说,我也不想太惹眼。”
高途闻言,心里了然,随即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既然已经到p国了,不回家里看看你父亲吗?毕竟是故土,总该……”
“看沈钰干什么?”沈文琅嗤笑一声,语气里瞬间带上了几分不耐,眉峰也微微蹙起,“那个老家伙整天烦都烦死了。花时间看他,还不如陪你多走几个地方。”
高途看着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不愿提及那位Alpha父亲。他到了嘴边的劝说瞬间咽了回去,轻轻拍了拍沈文琅的手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文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冲,反手握住高途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语气缓和了些:“别管他了,我们进去。”
推开别墅大门,屋内的景象让高途有些意外。客厅宽敞明亮,家具摆放整齐,地板一尘不染,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摆放得一丝不苟,显然是有人定期过来打扫。
“平时会有佣人每周来打扫一次。”沈文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随口解释了句,拎着两人的行李径直往二楼走,“卧室在楼上,我先把行李箱送上去。”
沈文琅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将两人的行李都放在主卧,才转身下楼。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地板镀上一层暖金色。高途正站在窗边看向外边的风景。沈文琅走到高途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今天有点晚了,外面风也凉,我们就不出去转了。”
高途最近已经习惯了沈文琅的亲昵行为,顺势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
“想吃点什么?”沈文琅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出去吃还是在家做?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高途想了想,窗外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让他忽然念起暖乎乎的食物,转头看向沈文琅,眼底带着几分期待:“我们煮火锅吧?天气冷,吃点热乎的舒服。”
“火锅?”沈文琅眼睛一亮,“可以,我提前让阿姨把冰箱塞满了,冰箱里食材都有 。”
………
火锅的热气裹着鲜香在空气中弥漫,沈文琅忽然起身,走向餐厅角落那架嵌入式酒柜,里面整齐码放着各式红酒。他指尖在瓶身上轻轻划过,最终挑了一瓶标签泛着哑光质感的勃艮第红酒,瓶身印着烫金的酒庄标识。
“这瓶是罗曼尼康帝旗下的副牌酒,”沈文琅拿着酒瓶走回来,眼底带着几分自得的笑意,“单宁柔和,果香味很浓,不酸涩,就算是不常喝红酒的人也能接受。”他说着,从橱柜里拿出两只高脚杯,轻轻拧开瓶塞,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液挂壁。
高途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以为沈文琅要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刚想抬手阻拦,就见沈文琅转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纯牛奶,倒进玻璃杯里递到他面前:“知道你不爱喝酒,这个给你。”他给自己的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中旋转出优美的弧度,“就当放松了,这个项目忙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歇口气。”
高途接过牛奶,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文琅偶尔抿一口红酒,眼神却始终黏在高途身上,看着他小口喝着牛奶,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像熟透的果子,诱人得很,这个状态下的高途看得沈文琅心猿意马。
但他一直惦记着这次出差没和高途住到同一间房。从退掉酒店时他的计划就在一步一步进行当中,虽然沈文琅看着高途,很想好好亲近一下,但是他又怕吓跑他的小兔子,影响他的大计……
吃过饭,沈文琅收拾碗筷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轻快,高途想帮忙,却被他推着往二楼走:“去楼上等着,我就简单收拾一下,明天会有佣人来整理。”说完又嘱咐道“去楼上最里边的那间卧室。”
高途无奈,只好先一步上楼,推开沈文琅说的那间房门时,脚步顿了顿,看样子这分明就是沈文琅的主卧。
他的行李箱正靠在墙边,和沈文琅的行李箱并排放在一起,而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显然够两个人睡。他转头看向跟上来的沈文琅,眉头微蹙:“我的箱子怎么在这儿?我今天住哪个房间?”
沈文琅关上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借着几分酒意,脚步踉跄地走到高途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含糊的慵懒:“住、住这儿啊……楼上就这一间主卧能住人,其他房间好久没打扫了,全是灰……”
高途皱着眉,显然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别墅,总不至于只有一间卧室能住。”
“真的!”沈文琅加重语气,身体微微晃了晃,顺势往高途身上靠了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我平时不常回来,就只让人打扫主卧……你要是嫌挤,那、那我去睡沙发?可沙发好小,我怕半夜摔下来……”
他说着,眼底泛起几分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手却紧紧攥着高途的袖口不肯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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