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菖并不担心,因他内穿玄金软甲,下品灵器的威力,实不足为惧。
只听“哧”的一声。
火星四溅。
匕首被软甲阻挡,发出金铁碰撞之声。
李菖快速接着向地面落去的匕首,不假思索,反手向周清远扔去。
灵器虽有一定灵性,但灵性不足以自主改变攻击方向,仍需要修士操纵。
李菖势大力沉的一扔,匕首快速向周清远飞去。
周清远还未从突袭而成中的惊喜中缓过来,嘴角还残留着冷笑,匕首就向他飞去。
他拼命地操纵匕首,但由于彼此距离太近,匕首太快,还是以极快的速度,破了他的罡气护罩,嵌入他的胸前。
但他仍不死心,不管胸前的匕首,挥动飞剑向李菖再次袭去。
眼中的怨毒带着疯狂,似乎不死不休,定将李菖杀死。
李菖施展更强大的法力,驱动着赤阳流火剑释放出更为炽烈的剑气。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剑气,带着耀眼般地赤色光芒,如同雷霆万钧之势向周清远袭去。
周清远见赤色剑气袭来,眼底的疯狂旋即不见,转而浮现出强烈惊惧的眼神。
他运用高阶御风术,快速向后移动。
然而为时已晚,赤色剑气,瞬间暴涨,幻化一股巨大的烈焰,以势不可挡之势,将他淹没。
在场的众多修士,皆张大眼睛,目睹其被烈焰吞噬。
众人不敢相信,筑基修士攻击会有如此强悍的威能。
自觉周贤臣应是凶多吉少,难道筑基修士会死在他们的眼前?
然而,热浪过去。
但见周贤臣全身衣衫破碎,面容焦黑,瘫倒在地,嘴中吐出鲜血。
此刻,他已经法力耗尽。
若非他急速耗尽,法力形成一道厚实的罡气护盾,又燃烧将几件法器护盾,阻挡烈焰的威能,他早被烧成灰烬。
众人看到周清远未死,内心都惊叹他的坚忍。
不过,他无力再战,已沦为李菖的案板鱼肉,任其宰割。
此刻,他眼睛中的惊恐慢慢褪去,神情落寞地望着李菖,等待着李菖对他的最后一击。
这时,周家族人,纷纷上前围在他的周围,眼神惊惧地望着李菖,目光似乎带着哀求。
李菖目光正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清远。
“你父亲和我师父本是故交,说起来我们也算从小认识。”李菖继续望着他,冷笑一声,“若非你父亲欺人太甚,何至于走到今日这步。”
李菖目光望周围的林青玉、柳寒舟、白清韵、以及詹鸿宁等人。
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忍,一丝怜悯。
李菖对他们笑了笑。
随后转向周清远,冷冷地望着他。
“那是我和你父亲的恩怨,与你无关。既然你没有死,我也不屑杀你。”
“你若想替父亲报仇,无可厚非。只是到那时,我未必再给你机会。”
正当众修士都以为此事已经解决,在无波澜之时,就看到李菖凝视着人群中的詹天明。
“詹道友,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有算呢?”
“二十年前,你和周清远逼迫我说出我修炼的秘密,不惜以大欺小,不会忘记了吧?”
詹天明听罢,先是微微愣神,之后便是愤怒,暗恨李菖竟如此狂妄。
但随即冷静下来,想起李菖先前的警告,以及李菖手中的中品灵器,心中咯噔一下,陡然变的不安。
他也是只有一件下品灵器,而且未必有周清远的狠辣。
他此时再也不觉得他早进入筑基期二十多年,是多大的优势。
他不能像周贤臣那般愚蠢,李菖明明已是筑基修士,还不热情招待,化解仇怨,反而躲在儿子身后。
他立刻笑着说道:“李道友,二十年前的事我记得!不过我也是受到周贤臣的唆使。”
“再者,若非当时,你未必有机会被道法宗两名筑基修士带走,也就未必能成为筑基修士。”
旋即他嘴角的笑容收起,脸色肃然。
“当然,道友若不念旧情,因这点小事,执意报复。老夫也绝对奉陪。”
李菖听罢,内心一阵冷笑,也不再多言,直接施展陨神术向他攻去。
他之所以先前不对周清远使用此术,因他此前曾先后对韩元、卜六及周贤臣三位修士施展陨神术,故需经历一段必要的蕴养方可再次施展。
不过,无需像对同阶修士那样,施展后需要一个时辰。
此刻,陨神术已经可以再次施展,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向他攻去。
詹鸿宁听到他爷爷如此说,便知道两人必有一战,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他刚从人群中走出,正想要劝解爷爷与李菖,希望以其他方式补偿李菖。
然而,还没等他上前出言,就见他爷爷詹天明,如同韩元等人一样,瘫倒在地,面露痛苦。
詹天明的内心非常惊惧,他万万没有想到,李菖同样可以向他施展神识攻击。
当下他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只需李菖一剑,他也会同周贤臣一样,身死道消。
詹鸿宁看爷爷如此,先是微微愣神,随后急忙上前查看。
若非詹天明曾告诉他浊脉散之毒的来历及对他身体的影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杀死。
此刻,现场众多修士无不为之震撼,难以置信李菖的神识攻击会如此犀利,同阶修士也能一招制敌。
众人望向李菖的眼神中,既有对他的畏惧,也有对此等力量的向往。
尚在族人围拢中的周清远,看到李菖如此轻易将詹天明击败,内心的绝望更甚。
如今他身受重伤,即便得以痊愈,也需一二十年的修养。由此可见,到那时他与李菖的差距更大,恐怕此生想复仇绝无可能。
林青玉刚将被周清远击伤的修士治疗好,就目睹了如此场景。
她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周清远和詹天明,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她哪曾预料到李菖的实力竟会达到如此惊人的程度。
此时,詹天明已经清醒,不过内心惊惧则更甚。
若遭受神识攻击,死了则罢,不死则只会在心灵深处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
当下,他没有一丝要报复的念头,心灵仍被恐惧填满。
他不由得回想李菖那诡异的神识攻击——当时他只觉得,忽有一道神念瞬间侵入识海。
然而,该神念进入脑海后,却呈现出异常缓慢之态。
他清醒地意识到,那道神念在他脑海中持续翻腾搅动。
随之而来是深入骨髓的剧痛,如潮水般自识海深处蔓延,顺着周身脉扩散至四肢百骸。
面对此等境况,他完全处于无力干预、无所适从的状态,如同坠入漆黑无底的深渊,不断向下沉落。
詹天明想到这些,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我向来恩怨分明,咱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
随着李菖的这句说出,詹天明恐惧的心才有所缓解。
似乎连周围的修士都微微松了一口。
李菖环视在场的诸位前辈与友人,向众人致意后,随即驭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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