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杨树彬端坐其中,俨然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
经戢红杰介绍后,他表现得彬彬有礼,热情招呼:“想吃什么随便点,千万别客气。”
席间,他不仅主动斟茶倒酒、点烟布菜,更是谈笑风生,将场面烘托得十分热闹。
餐毕,他顺势邀请:“不如到我家坐坐?我刚买了个新鱼缸,养了不少热带鱼,请你们帮忙鉴赏鉴赏。”
姐妹俩本欲推辞。
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刚享用完丰盛的晚餐,立即回绝实在有失礼节,更会让戢红杰难堪。
况且她们从未往坏处想——既然是戢红杰的男友,而且她也同行,能有什么危险?
于是便跟着去了。
这处位于天河区的三楼住宅,是杨树彬另外租下的。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并非戢红杰平日住的那套,而是杨树彬与吴宏业等人的据点。
戢红杰一直对姐妹俩声称,杨树彬是包养她的金主,那套房子是专门为她租的。
而这里,才是杨树彬在广州的“家”。
姐妹俩刚踏进房门,杨树彬猛然将门“砰”地关上,“咔嚓”一声反锁。
他转身指着她们厉声喝道:“你们欠我的五十万打算什么时候还?”
姐妹俩愣在原地,茫然道:“我们什么时候向你借过钱?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说着不约而同望向戢红杰,眼中满是困惑与质询。
杨树彬眼一瞪:“我认错人?”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掴在刘欣脸上。
这时,张玉良和吴宏业从里间冲出。
四人一拥而上,将姐妹俩制服,用绳索捆绑,又用透明胶带封住嘴。
直到这时,她们才恍然大悟——这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
戢红杰迅速翻查她们的包裹,却只找到几百元现金,以及身份证、纸巾、口红等杂物。
银行卡、存折一样也没有。
查看身份证时,她惊呼:“原来你们是亲姐妹!”
此前她始终不知二人关系——她们从未以姐妹相称,相貌也不十分相似。
这个发现让她勃然大怒:“你们竟然一直瞒着我!”
她一把揪住姐姐刘欣的衣领:
“以前你总看我不顺眼是吧?每次我去你家,你都摆脸色,说话阴阳怪气,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盛怒之下,她冲进厨房取来炒菜铲,对着刘欣的脸左右开弓地抽打。
或许在她看来,用手打人不仅费劲,自己也会疼,而铲子却能带来更“高效”的惩戒。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抽打耳光,不过是小试牛刀。
铲子之后,他们又动用了新的“道具”。
戢红杰不知从哪翻出一根针,眼中闪过令人胆寒的光。
那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仿佛《还珠格格》中容嬷嬷手中的凶器。
但眼前的“戢嬷嬷”下手之狠,远非剧中可比。
容嬷嬷尚知留情,专挑肉厚之处;
而戢红杰却毫不留情,专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一针针扎下去。
针尖没入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伴随着受害者剧烈的抽搐。
她们的嘴被胶带封住,连惨叫都化作沉闷的呜咽,只能在剧痛中徒劳挣扎。
女人的狠毒一旦被激发,往往比男人更可怕——
她们太懂得哪里最能让人痛彻心扉。
待戢红杰停手,杨树彬缓步上前,轻蔑地扫了一眼:
“这种把戏太过小家子气,看我的。”
他取来一把尖嘴钳,对准受害者,毫不留情地夹了下去。
钳齿咬合的声音令人齿冷。
他不仅用力夹捏,更残忍地旋转拧动。
这还不够,手指、指甲,一一被他用钳子夹碎、拔除。
惨状难以言表,那对姐妹在折磨中几乎失去人形。
在持续凌虐下,她们终于吐露实情:家中藏有一张存折,密码和存放地点都交代清楚。
戢红杰当即与吴宏业赶往她们的住处,翻出存折,用身份证取出了全部存款。
然而这笔钱远低于预期——仅有区区三四万元。
杨树彬看着那叠薄薄的钞票,脸色陡然阴沉:
“就这么点?不是说被大款包养了吗?折腾这么久才攒下这点钱?”
他一把将钱摔在桌上,“肯定还有隐瞒,继续审!”
一听要继续用刑,戢红杰立刻来了精神。
她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便如同疯魔,边打边骂,花样百出。
就连她弟弟事后都说:“我姐平时不惹事,但若被惹毛了,必定往死里整。”
此刻的戢红杰,正是这种状态。
待她折腾累了,杨树彬接手上场。
这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多斤的壮汉,一脚踩着刘欣的身子,另一脚踩着她的头,用脚底狠狠碾磨她的耳朵,硬生生将耳垂撕裂,扯下耳环。
在他的重压下,刘欣很快昏死过去。
两人轮番施虐后,竟悠闲地坐在一旁抽烟喝茶,交流起“心得”。
“刚才你那招,听声音似乎不够痛快。不如我们比试比试,每人五分钟,看谁能让她们叫得更凄惨?”
这场残忍的竞赛,让刘欣和妹妹刘蕾遭受了新一轮折磨。
“三万太少了,再去筹钱。”杨树彬命令道。
姐妹俩实在无力筹措。
就在这时,刘欣老板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已经多日未曾上班。
杨树彬胁迫她接听,要求必须用普通话回答,并谎称身在桂林。
电话接通,老板质问为何旷工。
刘欣颤声回答:“我在桂林。”
老板勃然大怒:“你说走就走?把公司当什么了?”
杨树彬捂住话筒,低声威胁:“说‘桂林山水甲天下’,我想去玩玩,一个字都不许多!”
刘欣依言照办。
老板在电话那头目瞪口呆:“你疯了不成?”
这句莫名其妙的回答让老板彻底崩溃,当即摔了电话。
喜欢中国惊天大劫案请大家收藏:(m.bokandushu.com)中国惊天大劫案博看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