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家人的计划流产,他们便强令女子再叫一位朋友前来。
女子照做后,新来的这位却性格刚烈,面对威胁毫不妥协,直言要钱没有。
杨树彬等人见状,决定杀一儆百。
他们当着她的面,将早已失去利用价值的第一名女子残忍捅死。
这血腥的一幕,反而让后来者彻底醒悟。
“我算看明白了,横竖都是死!”
她不再心存侥幸,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然而,在绝对的控制下,反抗只会加速死亡的降临。
很快,她也在乱刀之下殒命。
尸体同样被如法炮制,绞碎后抛撒。
在深圳连续犯下三桩血案后,此地已不宜久留。
一行人随即北上,跨越三千多公里,抵达吉林省吉林市,在船营区重新租房落脚。
安顿下来后,他们联系了身在大连的吴宏业。
得知消息,吴宏业很快赶来会合。
然而,杨树彬见到他后,却对其女友表达了强烈不满。
他认为那女子脾气暴躁、行事不计后果,严重警告吴宏业:“你必须和她分手。万一你们哪天闹翻,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
吴宏业思忖片刻,未多争辩,只应了一个字:“好。”
这件事充分彰显了杨树彬在团伙中说一不二的统治力。
恋情若未经他首肯,就必须戛然而止;他勒令分手,便不容半分迟疑。
否则,等待对方的唯有灭口之灾。
其绝对权威,由此可见一斑。
而事后也证明,这个团伙能长期维系、屡屡作案而未即时覆灭,正与杨树彬冷酷的掌控力密不可分。
他确实兼具着某种险恶的智慧与极致的狡猾。
正是在其铁腕统领下,这伙人得以在全国长时间流窜,一次次逃脱法网。
罪恶仍在继续。
戢红杰很快潜入当地夜场,重操旧业,暗中物色新的“肥羊”。
杨树彬则带领其他人购置作案工具。
2002年9月10日,又一名女子被诱骗至他们的魔窟。
控制住受害人后,他们故技重施,胁迫她打电话召来另一名同伴。
最终从两人身上劫掠了十六万余元,随后将她们残忍杀害。
然而,正是这次案件,让他们首次露出了致命的马脚。
次日,即2002年9月11日,这个后来与世界另一端的恐怖袭击日期重合的日子。
上午时分,他们开始了熟练而血腥的“处理”流程。
肢体被分解,熟肉投入已升级换代的电动绞肉机。
随着按钮按下,“吱——”的刺耳声响彻房间,血肉被绞成糜状,继而混着水流被大量冲入下水道。
两个成年人的肉体体量庞大,这个过程漫长而令人作呕。
时至中午11点左右,正当他们专注于“冲洗”时,楼下忽然传来激烈的吵嚷声,很快聚集起一片人群。
杨树彬与张玉良心下生疑,急忙下楼查看。
原来是一楼住户正在暴怒地咒骂——他家的下水道发生了严重反涌。
众人挤进去一看,只见马桶中正不断溢出大量无法辨明的肉糜状秽物,弄得满地狼藉,臭气熏天。
在老式住宅楼中,下水道堵塞本不稀奇,但反涌出如此数量、性状可疑的“肉馅”,则显得极不寻常。
杨树彬与张玉良挤在人群中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心中骇然:“完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
两人强压惊惧,故作镇定地混在人群中议论:
“这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这么怪?谁这么缺德往下水道里乱倒?”
周围居民也议论纷纷:谁家会把好好的肉馅成批倒入下水道?即便变质,也该丢弃在垃圾箱里。
这有悖常理的情形让不少人警觉起来,有人当即提议报警,让警察来查个究竟。
杨、张二人一听,魂飞魄散,立刻转身上楼,对同伙疾呼:
“不行!警察马上要来了,快撤!”
他们仓促收拾了重要物品,四人随即如惊弓之鸟,逃离了现场。
警方赶到后,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取样带回检验。
化验结果震惊了所有人:确系人肉!
整栋楼被立即封锁,警方开始逐户排查。
当查到杨树彬他们租住的房间时,敲门无人应答。
找来房东开门后,只见屋内早已人去楼空。
而卫生间里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两具尚未处理完毕的受害者遗体赫然留在那里。
原来,他们刚刚进行到一半,就被楼下的变故打断,仓皇逃窜之下,根本来不及“清扫战场”。
现场留下了大量证据,包括清晰的指纹。
警方很快查明了两名受害者的身份,并迅速锁定杨树彬、张玉良、吴宏业、戢红杰四人为重大犯罪嫌疑人。
此案被定名为“吉林911碎尸案”,在当时引起了极大轰动。
通缉令旋即发出,而随着调查深入,警方更发现他们身上还背负着其他罪行!
虽然身份已然明确,但嫌疑人却已不知所踪。
他们去了哪里?
这伙人从吉林市直接潜逃至内蒙古包头市。
落脚后,他们深知风头正紧,未敢再次作案,只是租下房屋,如同冬眠的毒蛇般隐匿了整个冬天。
寒冬过去,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愈发感到如此蛰伏并非长久之计,危险始终如影随形。
尤其是杨树彬,他开始终日苦思: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彻底逃脱警方的追捕,甚至……洗白身份呢?”
他通过各种渠道疯狂探寻着“重生”之法,尽管一时之间,尚未找到那个能破解困局的“完美方案”。
就在杨树彬苦寻出路之际,吴宏业的际遇竟意外带来了转机。
吴宏业结识了一位名叫马建华的女子。
此女虽非案件主犯,却在后续发展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她原是山西省吕梁市兴县蔡家崖镇大平头村人,后嫁至同镇苏家塔村,丈夫名叫王华眼。
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家境极为贫寒,栖身于破旧窑洞之中。
丈夫王华眼为人老实木讷,马建华却截然不同——她不仅能言善道、交际广泛,更颇有几分姿色。
在家中,她自然说一不二,地位极高。
约莫十多年前,马建华携丈夫与子女来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务工。
东胜煤炭资源丰富,吸引了不少山西同乡。
王华眼能力有限,只能靠体力谋生,马建华内心颇为轻视。
虽因孩子维系着婚姻,二人实则早已分居。
正是在此期间,她与吴宏业相识。
吴宏业虽素来口无遮拦、言行粗野,却意外地对了马建华的脾性。
她竟对这个“粗野莽撞”的男子倾心不已,甚至带着儿女与他共同生活。
用她的话说:“这样的男人才有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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