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哥,你龟儿子就到山西去吗?看把你龟儿子冻的死吗冻不死,你龟儿子赖蛤蚂还要住金丝厩嗦,看把你想的美的。
大家对这样的话又是一阵笑声。
幺舅笑答:
“这个我不晓得噢,我光晓得那是个大工厂,厂子挺大哩。有厂区,生活区,有工房,都是二层三层用砖垒的楼房。
楼房的四周都栽起冬青树,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哩观赏树。
工人就住在生活区里面,生活区有三四百亩地大,全部都围到起。每天都有巡逻人在保护生活区,他们都负责得吗。
幺舅说到这,他表现出了一种严肃的面容,然后他又说:
我们三姐还把我带到厂区来哩,那厂里生产哩东西,都是全世界最好东西。我进去一次不容易,站门把岗哩都是负责人,他们硬是标准的很。
幺舅说到这,便又做了一个站立的样子。
好像这样的精神艺术,早已植根在这里每一个人的心田里了。
我在一旁感到了幺舅有一种自豪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不觉地自豪。
幺舅担完了秧苗,便同大家一起插秧。
他们在插秧时,有说有笑
我随着幺舅,学着他的样,挽起裤腿,然后下到秧田地。这水真的让我感到涔脚。但我的天性已让我恢复到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度。
同时又好像感到什么事情都那么惊奇!什么事情都那么有意思!有活力!都是那么欲想尝试一下。
幺舅没有阻拦我,而是那么高兴地夸我:
“你们看,我们山娃子也要插秧子了山”。
我在幺舅的表扬下,再看看别人是怎么插秧时,我的意识就会让我感到插秧是那么简单。便开始倒着屁股,按顺序地插秧。
当我由着我已开始形成的强心,总要不服输地撵到别人前面时。幺舅过来了,他朝我笑着说:
“我们山娃子插秧苗吗,好是好,就是都倒在田地里了,这样是要不得哩。
我听了么舅的话,然后朝前一看,我插的秧苗怎么都倒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的心理顿时感到懊悔。
幺舅又笑了,然后他告诉我:
“山娃子插秧苗,要边把秧苗插进水泥里,还要用泥巴把它埋一下。
么舅歇了口气又说。但他的脸这时有点严肃:
“你昧到农二哥好当的很!随随便便把秧苗插上,它就活的过来。我们有些女人硬是比男人强哩,秧苗插的好!栽烟叶!育种!样样农活不比我们男人差的吗!这里面是有道理哩!”
幺舅的话博得大家的好评,还有叔叔插嘴说:
“还有一点更好,女人生哩娃儿更好,
他哩话说完,就有个阿姨在打他。那阿姨边打他,边笑说:
哈爬你也能生娃娃了。
然后又有阿姨张着大笑的嘴说:
你生一个吗。
她这样一说,大家的嘴就都张的大大哩,笑的更欢了。
我听了幺舅舅的话,心里一下高兴了,我试着做了一下,那秧苗果真立了起来。
家婆总在林墙外的田垠上喊我,在四川什邡这个地方,这样的喊人是习以为常的事。
就像那里人的喝酒,好吃,不讲究,生活中的一切都由着劳累的环境,而必须撇托(随便)。
他们在一有点闲工夫时,就吹壳子,摆龙门阵。
其实在工作时,他们同样话多的没办法说。
我在这里生活,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感到一种语言的亲和与魅力,感到血脉,亲情的魅力。
同样我的精神生活也受到了这样环境的感染,我不但没有感到空寂,心中更是从未想到过家。
就像上天稍微给我一点精神,心理,脑信息处理系统的正常的环境,我便会生活的很正常,很好一样。
就像我记不起,但我的行为则必须告诉我的。
“我的家不是一个好家庭,它是一个让人无法生存的烂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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