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永远多么希望母亲的同学到我们家。多么希望四川的亲人从天而降。
就像母亲的每一次幸运、都那么希望与但愿从这样的迷信当中去化解。
我在丢锅的地方呆着,就像早已学会了画地为牢一样。
秋风开始呼啸,树叶开始由着这样的自然,而相互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伊斯兰民众在愤怒时,脱去上衣去拍打自己的胸脯一样。
那样的气势,那样的民众,那样的抽打,那样的由着幼小精神文化,形成的心境,心气,好像这个上天让人存活之时,谁拍打的越响,谁就会受到上帝的宽容越大一样。
我这时已不再流汗。
而是由着汗液湿透的衣服,冷冰冰地贴在身上。
我的心是一个加大燃烧的火炉,也由于任何一个器物,在超越它的承载范围之时,就会由着自然来对它进行自然的惩罚。
我端着那锅静静地站着,那锅快成两半了。我害怕它成为两半。然后用手紧紧地抱着。我觉着让它明着成两半,还不如这样抱着成一个好一些。
我发烧了。虽说烧的不厉害,但我的心已开始恶心,随之而来的就是,头也开始昏了。
母亲在傍晚的时候想起了我。就像她在这时才会那么矜贵地,用着一种娇纵的语言,与行为来对待我。
就像她永远看不到我病了。我已开始拥有了我这一生永远也不会摘掉的心病与形成的错误的脑信息处理系统,与严重的内分泌失调的病症。
她必须去由着别人的提醒,而又那么一次次把我的身体上升到天堂的门前。
而我在乘坐这一辆幸福的快车,要到幸福的园地之时,我回过头看母亲之时,母亲的踪影,母亲的踪迹全没了,原来这才是一场幸福的虚梦。
母亲总会找到我的踪迹。
就像她那么了解我的胆小怕事。
我不会走远,我也不会有任何胆量走出去。
因为我脑子里装满了,出了这一道门,就是一个又一个恐怖的世界。
让坏人抓走,就要挖了你的心肝肺。
让豺狼抓走了,那就更惨了。
它用它那血盆大口,一下子就会把你的脖子咬断,然后活活地把你咬死。
这样的信息,即使我的思想里由着这个世界现实而又那么微弱的,幸福地敞开着大门。我的满脑子里,由着四周的环境,与母亲的思想,已严重地装进了,“胆怯”,两个字。
就像是我只配怄在这样的家庭中,外面世界的任何一部分都是残酷与恐惧。
就像我的心只配装进一个由着大人管着的盒子里。
我的天性的命碰上掌管高贵盒子的人,我的命就好。我甚至可以得到那么弱,那么弱的自然生活。
要是碰上掌管低贱盒子的人,那就只怪我自己倒霉了。
母亲见到我,没有使出她与父亲吵架时横加在我身上的责怪,而是那么弱,那么弱地,甚至像是流着泪地对我说。
“山娃子,你跑到那里去了吗!这么晚还不回家”。
然后她就指示我朝家里走。
我这个没有主意,但又永远有着天性的自尊,那么已经开始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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