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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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战略迷失:北伐执念与国防空虚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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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兴元年(公元263年),当邓艾率领的魏军穿过阴平小道,突然出现在江油关前时,蜀汉朝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支不足万人的偏师,竟能如入无人之境,直逼成都,背后折射出的不仅是蜀军防线的脆弱,更是蜀汉长期战略迷失的恶果。自诸葛亮开启北伐序幕,至姜维九伐中原,蜀汉政权将“兴复汉室”的政治理想转化为近乎偏执的军事行动,却始终未能建立与之匹配的国防体系。这种“重攻轻守”的战略失衡,在消耗国力的同时,造成了本土防御的持续空虚,最终让曹魏抓住致命破绽,一举终结了蜀汉的历史。本章所要剖析的,正是北伐战略如何从“政治旗帜”异化为“权力工具”,又如何与国防空虚形成恶性循环,成为压垮蜀汉的关键稻草。

一、从“以攻为守”到“以攻代守”:北伐战略的本质异化

诸葛亮提出北伐时,曾在《后出师表》中坦言:“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这一判断背后,蕴含着对蜀汉地缘劣势的清醒认知——作为三国中最弱小的政权,蜀汉若偏安一隅,必然会在曹魏的稳步发展中逐渐丧失生存空间。因此,早期的北伐具有明确的战略防御属性:通过主动出击,扰乱曹魏西线部署,阻止其形成对蜀的压倒性优势;同时,以“北伐中原”的旗帜凝聚内部共识,强化政权合法性。建兴六年(公元228年)第一次北伐时,诸葛亮“扬声由斜谷道取郿,使赵云、邓芝为疑军,据箕谷,魏大将军曹真举众拒之。亮身率诸军攻祁山,戎陈整齐,赏罚肃而号令明,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魏应亮,关中响震”(《三国志·诸葛亮传》),一度让曹魏陷入被动,印证了“以攻为守”的可行性。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北伐的战略本质逐渐发生异化。诸葛亮去世后,蒋琬、费祎虽延续北伐政策,却已调整节奏——蒋琬提出“乘水东下”攻魏,因朝臣反对而作罢;费祎则明确主张“保国治民,敬守社稷”,对姜维的北伐请求“常裁制不从,与其兵不过万人”(《三国志·姜维传》注引《汉晋春秋》)。这种调整本是对国力的理性适配,但费祎遇刺后,姜维掌握军权,北伐彻底偏离了“以攻为守”的初衷,沦为“以攻代守”的军事冒险。从延熙十六年(公元253年)到景耀五年(公元262年),姜维在十年间发动九次北伐,平均每年近一次,频率远超诸葛亮时期(七年五次)。更关键的是,这次北伐多无明确战略目标,或为争夺局部据点,或为试探魏军虚实,却始终未能撼动曹魏西线根基,反而陷入“胜少败多、耗损巨大”的泥潭。

北伐本质的异化,体现在三个层面:其一,政治目标与军事能力脱节。“兴复汉室”需要足够的国力支撑,而蜀汉在人口(约94万,仅为曹魏的1\/5)、兵力(约10万,不足曹魏的1\/4)、经济(仅有益州一地,开发程度有限)上的劣势,决定了其难以承担长期大规模战争。姜维却无视这一现实,坚持“必欲立功,以自继绝”(《三国志·姜维传》),将政治理想凌驾于现实能力之上。其二,军事行动与国防需求割裂。诸葛亮北伐时,仍注重“守险”与“进攻”的平衡,如留李严镇守江州、魏延镇守汉中,形成“内外相维”的防御体系;姜维却为集中兵力北伐,削弱了汉中、武都等边境要地的常驻防务,甚至改变了诸葛亮时期“错守诸围,以御外敌”的汉中防御策略,改为“敛兵聚谷”,试图诱敌深入后决战,实则为魏军长驱直入埋下隐患。其三,战略决策与内部共识背离。诸葛亮北伐虽有争议,但凭借其权威能凝聚军心;姜维作为降将,本就缺乏足够号召力,其频繁北伐又引发“蜀人愁苦”(《三国志·谯周传》),连廖化、张翼等老将都公开反对,导致“将士离心”,北伐从“共识行动”变成“派系意志”。

这种异化的直接后果,是北伐从“战略防御手段”变成“国力消耗黑洞”。据《三国志·后主传》及《晋书·食货志》记载,姜维北伐期间,蜀汉军费开支激增,为弥补亏空,不得不“增调诸郡租赋,强征壮丁”,导致“民有菜色,田野荒芜”。而曹魏则在司马懿、郭淮等人的治理下,“务农积谷,缮治甲兵”,西线防线日益稳固。此消彼长之间,“以攻为守”的初衷彻底落空,反而加速了蜀汉的衰落。

二、国防体系的崩塌:兵力配置失衡与关键防线失守

北伐的执念,直接导致了蜀汉国防体系的结构性崩塌。一个国家的国防资源是有限的,过度倾斜于进攻端,必然造成防御端的空虚。蜀汉的国防困境,集中体现在兵力配置失衡与关键防线失守两大方面,而这两者又与北伐战略深度绑定,形成恶性循环。

首先是兵力配置的严重失衡。蜀汉全国兵力约10万,这是其能调动的极限。诸葛亮时期,虽北伐频繁,但始终保持“中央机动军(约5万)、边境守军(约3万)、内地卫戍军(约2万)”的合理比例——北伐时动用中央机动军为主,边境与内地防务不受太大影响。姜维执政后,为支撑大规模北伐,将中央机动军扩至7万以上,其中常年部署在陇西、祁山前线的兵力达4-5万,导致边境守军被大幅削减:汉中作为“蜀门锁钥”,守军从魏延时期的3万减至不足1万;武都、阴平二郡作为入蜀要道,仅留数千人驻守;南中地区为北伐提供兵源与物资,防务几乎空虚。这种“前线重兵、后方空壳”的配置,看似强化了北伐力量,实则让本土暴露在巨大风险之下。

更致命的是,姜维对国防布局的轻率调整,摧毁了诸葛亮留下的“多层次防御体系”。汉中地势险要,“昔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诸葛武侯恃之以拒魏”(《读史方舆纪要·汉中府》),诸葛亮在此构建了“错守诸围”的防御策略:在阳平关、陈仓道、祁山道等要道设置坚固堡垒,派驻守军,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纵深防线,敌军若想突破,需逐点攻坚,耗时费力。姜维却认为这种布局“虽合《周易》‘重门’之义,然适可御敌,不获大利”(《三国志·姜维传》注引《汉晋春秋》),遂改为“敛兵聚谷”:放弃外围据点,将兵力收缩至汉、乐二城及阳平关,企图诱敌深入后,集中兵力决战。这一调整看似“集中优势兵力”,实则瓦解了汉中的地理优势——外围据点的放弃,让魏军得以长驱直入,轻松抵达阳平关下;而汉、乐二城的守军被孤立,难以相互支援。景元四年(公元263年),钟会率10万大军伐蜀,正是利用了这一破绽:“会遂过阳平关,长驱而前,翼、厥等不能御”(《三国志·钟会传》),汉中防线仅月余便全面崩溃,印证了姜维策略的致命缺陷。

阴平道的防御空虚,则是另一个被北伐战略忽视的致命漏洞。阴平道起自阴平郡(今甘肃文县),穿越岷山山脉,经江油关(今四川平武)可直达成都,全长约700里,因“山高谷深,人迹罕至”,被视为“非行军之道”。诸葛亮时期,虽未在此重兵布防,但仍“置戍守于阴平桥头,以防不测”(《华阳国志·阴平郡》);姜维北伐时,为抽调兵力,将阴平戍兵全部调往前线,使这条“隐秘通道”彻底失去防御。邓艾正是看中这一点,在钟会被姜维阻于剑阁时,毅然决定“自阴平道行无人之地七百余里,凿山通道,造作桥阁。山高谷深,至为艰险,又粮运将匮,频于危殆”(《三国志·邓艾传》)。当邓艾大军出现在江油关时,守将马邈“见魏兵猝至,惊惧而降”(《资治通鉴·魏纪十》),成都平原门户洞开——这并非马邈无能,而是阴平防线的长期空虚,早已注定了这一结局。

国防体系的崩塌,还体现在内部卫戍力量的极度虚弱。蜀汉内地的卫戍军主要负责成都及各郡治安,兵力约2万,其中成都卫戍部队仅1万左右。由于北伐消耗了大量壮丁,这些卫戍军多为“老弱残兵”,战斗力低下。当邓艾兵临雒城(今四川广汉)时,刘禅曾试图“发诸县兵以赴敌”,却发现“诸县兵皆临时募集,未经训练,望风溃散”(《三国志·后主传》注引《蜀记》)。这种“外强中干”的国防状态,使得蜀汉在遭遇突袭时,几乎没有缓冲余地,只能坐以待毙。

三、战略决策的封闭化:派系斗争与信息失真的致命影响

北伐战略的迷失与国防体系的崩塌,背后是蜀汉后期战略决策机制的封闭化。一个合理的战略决策,需要充分的信息收集、多元的意见讨论、科学的风险评估,而蜀汉后期的决策核心被姜维、黄皓等少数人掌控,派系斗争取代了理性讨论,信息失真导致了判断失误,最终将政权推向了绝境。

姜维的“北伐独断”是决策封闭化的集中体现。作为北伐的主导者,姜维出身凉州降将,在蜀汉朝廷缺乏深厚根基,其权力基础完全依赖于对军权的掌控。为巩固地位,他刻意排斥异见,将反对北伐的官员视为“保守派”,甚至通过政治手段打压。张翼曾“数争姜维北伐,以为国小不宜黩武”,姜维便“出翼为监军,使之远离中枢”(《三国志·张翼传》);廖化批评姜维“用兵无厌,必自焚”,姜维则“衔之,夺其部分兵权”(《三国志·廖化传》注引《汉晋春秋》)。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作风,使得朝堂之上“莫敢言北伐之弊”,形成了“一言堂”的决策氛围。

更严重的是,姜维的军事行动与中枢决策严重脱节。按照蜀汉制度,重大军事行动需经皇帝批准,廷议讨论,但姜维常以“兵事机密”为由,绕过廷议,直接调动军队。延熙十九年(公元256年),姜维与胡济约定“共攻上邽”,胡济却“失期未至”,导致姜维“为邓艾所破,死者甚众”(《三国志·姜维传》)——胡济失期的背后,正是中枢对姜维军事部署的不了解与配合意愿的低下。至景耀年间,姜维为避黄皓迫害,“率军屯沓中(今甘肃迭部),不复还成都”(《三国志·姜维传》),与朝廷的联系仅靠书信往来,信息传递滞后且失真。当钟会、邓艾已在关中集结大军时,姜维虽“闻魏将伐蜀,上表后主,请遣张翼、廖化督诸军分护阳安关口、阴平桥头”(《资治通鉴·魏纪十》),却因黄皓“信巫鬼,谓敌终不自致,启后主寝其事,群臣莫知”(《三国志·姜维传》),错失了最后的防御准备时间。

黄皓专权加剧了决策体系的混乱。作为后主的近臣,黄皓通过操控信息渠道,干预朝政,尤其对军事决策指手画脚。他与姜维素来不和,多次试图以阎宇取代姜维的军权,“皓协比阎宇,欲废维树宇,故维惧,不敢还”(《三国志·姜维传》注引《华阳国志》)。在魏军伐蜀前夕,黄皓不仅扣压姜维的预警奏疏,还“谮毁边将,谓其虚报敌情”,导致后主“疏于防备”。这种“内臣干政”与“外将离心”的局面,使得蜀汉的战略决策完全丧失了时效性与准确性——当敌人已兵临城下时,朝廷还在争论“是否有敌来犯”,如此荒诞的场景,正是决策封闭化的必然结果。

信息失真与派系对立,还导致了临战决策的致命失误。邓艾兵至江油后,蜀汉朝廷有三种选择:一是刘禅亲率成都守军死守,等待姜维回援;二是迁都南中,依托南中地势继续抵抗;三是投降。光禄大夫谯周力主投降,认为“南中险远,久不服治,若迁都,必生叛乱”(《三国志·谯周传》);而北地王刘谌则主张“背城一战,死中求生”。但此时的蜀汉朝廷,早已被投降主义笼罩——本土士族不愿再为外来政权牺牲利益,军方因长期损耗而无心恋战,后主本人又缺乏决断力。最终,刘禅采纳谯周建议,献城投降。这一决策看似仓促,实则是长期战略迷失、国防崩溃、决策失效累积的结果——当一个政权在军事、政治、人心上均已无抵抗资本时,投降便成了唯一的“选项”。

从诸葛亮的“谨慎北伐”到姜维的“穷兵黩武”,蜀汉的战略迷失走过了一条清晰的异化之路。北伐本应是“以攻为守”的生存策略,却在权力博弈与政治执念中,变成了消耗国力的“自杀式冲锋”;国防体系本应是“攻守平衡”的安全屏障,却因资源倾斜与策略失误,沦为“外强中干”的空壳;决策机制本应是“集思广益”的智慧源泉,却在派系斗争与信息封锁中,变成了“闭目塞听”的昏聩工具。这三者相互交织,形成了“北伐越频繁—国防越空虚—决策越混乱—灭亡越加速”的恶性循环。

炎兴元年的成都城破,与其说是邓艾的奇袭之功,不如说是蜀汉自毁长城的必然。当姜维在剑阁与钟会对峙时,或许不会想到,自己倾注毕生心血的北伐,最终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终结”——不是在与魏军的正面决战中,而是在本土防御的彻底崩溃里。这段历史留下的警示,远比“亡国之君”的标签更为深刻:一个国家的战略选择,若脱离现实根基、忽视内部平衡、背离民心所向,再宏大的理想,也终将沦为毁灭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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